是誰御用在先,其悔遮後? ——三挺艾未未的發克行為藝術 當與網友醫言堂先生論及當今御用文人之時,我說:你所痛恨的御用文人,其實也還處在文人的“星星”時代,用不着多所怪罪。我寬容,但不認可。但是,誰又能阻止平庸?(見 《積惡自斃 ——五論艾未未的行為藝術》 ) 其實充當御用文人也不失為現代的“南山捷徑”之一,無非是提高知名度,然後“暗渡陳倉”,懺悔檢討,重新被獨立陣營接受。同樣,如我所說,對此“用不着多所怪罪。我寬容,但不認可。”只要你不是表演得太充分,彈跳叫陣得太狂妄,以至於回不過頭來,都是無所謂的。因為,回歸時代潮流,不管何時,都是大勢所趨。 據傳,內地傳媒、網絡公開批判艾未未的急先鋒,對艾未未發表了三篇社評的《環球時報》主筆王文,就在批艾運動中扮演了這麼一個不太光彩的角色。他先是秉承聖旨,連發重彈,大放厥詞,炮製出 《法律不會為特立獨行者彎曲》、《是誰在嚴重違背法律精神》和《西方給艾未未的庇護太特殊》等喉舌作品。然而,近日似乎有了悔意,聲稱自己不想罵「胖子」(艾未未),對自己出賣靈魂,投靠專制,充當走狗,倍感尷尬、不妥。 但這只是在內地自由作家野夫不齒王文賣身之舉,在微博上披露了王文其實是《環球時報》主筆、社評寫手之後所發生的意外。原先不可一世的王文,身份曝光後,懇求野夫刪除微博,指自己只是無意中被拉去四月網作訪談,「自己也不想跟着罵胖子,只好王顧左右而言他,自己也很尷尬」。在野夫刪除微博後,王文又表示,對自己的行為「有不妥之感」,但「苟存當世,時事複雜,常感無奈無助」。 我上面的說法,是指與“星星”成員的對比是提出。與“星星”相比,人家是從藝術的角度,以自己的新穎,爭取社會的認可,然後迫使官方正統予以接受,而王文這種承受御用而不敢承擔的角色,確實不怎麼樣。
但是,我們仍舊可以看出,不管是獨立的知識分子,像艾未未這樣頂天立地,還是像王文這種以領取ZF五毛,助紂為虐,然後覺得丟不起人的劣等角色,即使是處在專制極權的“新中國”,都在以自由的勁風取向。由於人氣的一天天倍增,自由的風也在從弱到強,一天天地強壯起來,而且,知識分子圈內的清議甄別,也越來越在特立獨行者的一方。 恰恰如我所說,從艾青到艾未未,一代更比一代強——-時代在巨變。任你任何朝代,都抵不住時代的潮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