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謀維基——讀基辛格《論中國》 (三十四)低谷 六四帶給人類歷史的是共產世界內部的激烈震盪,也是壁壘要從內部崩潰的巨大先兆。隨者它的先導,巨大的無可阻擋的蘇東波,象海嘯一樣,衝垮了列寧主義的最後堤防。 正如基辛格指出,在北京天安門事件發生時,人們在討論“共產黨應該如何統治”,而在莫斯科,人們談論的是“共產黨該不該統治”——over the legitimacy of Communist rule。 可是鄧把中國的關於“如何”問題,主動地上綱上線到霸權“該不該,夠不夠格”的挑戰,(當然,二者之間畢竟有不可分割的內在聯繫,但是如果前者處理得當,後者就不至於上升)。終於,他失去冷靜,暴露出他對待中國人民的真實的暴力的一面。他用鮮血把“人權”的議題提到了與台灣並列的高度。 於是,中美關係的門檻加高了一倍,美國開始在台灣和人權兩個方面並行地“干涉”中國內政。這兩項,成為中國外交的兩邊可以插刀的軟肋。 JZM正好處於中美關係的低谷,很明顯,這一方面是六四屠城引起的世界性的轟動效應的一部分,另一方面,是蘇東波後,美國面臨“歷史的終結”條件下的外交關係全面調整,中國,作為一個殘留的共產國家,遭受“冷處理”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具體表現就是中美之間“戰略夥伴”關係的惡化,因為雙方看到意識形態的差距開始凸顯——they found their interests no longer as evidently congruent as in the days of near alliance——原因在於它們的共同敵人,蘇聯,已經被他們共同消滅,只剩下他們自己,相互間虎視眈眈。 白宮似乎突然意識到,中國原來也是一個共產主義institutional成員。而JZM假裝不理解其中的奧秘。基辛格說:“1989年11月江邀請我會談......他不明白,為什麼中國面對國內挑戰的反應會引起與美國的關係破裂。 他有些懊喪地形容鄧在面對前所未有的挑戰時表現無效和分裂”。 有情偏被無情誤。在江任內,中美關係陷入低谷,具體代表,一是南斯拉夫,科索沃戰爭中,“炸館”事件,二是南海的“撞機”事件。雖然都不是正面的軍事衝突,但又都是準軍事性的“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