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波,國賊,文貴
愷鄢
有一個前蘇聯的政治笑話,說到共產國家社會生活的實質,是“黨在強姦人民,國家熟視無睹”。這樣的社會沒有民意,沒有制衡,一定不會“可持續發展”。
可是畢竟要看到,那樣的社會,“可持續”了九十多年。如果不是歷史長河中的某些機遇,大概還會“可持續”更長一段時期——這種心理,構成某些人的“自信”基礎:如果我們能夠避免某些“動亂”,中國現代的共產統治就可以“長治久安,武運長久”,一世,二世,……而至萬世。
這也是中共在海外,在萬維,的某個“新聘喉舌”高談闊論“劉曉波沒能”創造歷史時的基本自信。
可是他沒有看到,在中共的鐵桶般的統治之下,中國人已經不再說政治笑話,而是在把那一潭死水攪動起來。中國人的眼中,已經沒有什麼“黨和國家”之類的概念,不再接受這樣的“天賦君權”,直接就把“竊國者王侯”的衍生詞——“盜國賊”掛在嘴邊。
劉曉波,如果在此“新聘喉舌”眼中是一場“沒能成功”的悲劇,那麼,他那時缺少的,就是這種“直呼”盜國賊的氣勢。
中國共產黨,在與國民黨逐鹿中原的戰爭時代,為了開闢“第二戰線”,信誓旦旦地對中國人民和中國民族資產階級許諾了“民主和平新時代”。但是,一旦大權在握,馬上翻臉不認人,開展各種各樣的政治運動,把循“民主建國綱領”建立的“聯合政府”,改造成為“黨天下”——這個過程,就是地地道道的“竊國”行為。竊國賊們把全國人民化做奴隸和奴才,而號稱自己站了起來——那些“竊國者王侯”們,搖身一變成為壟斷的獨裁的“黨和國家領導人”。
劉曉波明顯地是書生意氣,妄想“與虎謀皮”,想用一部“憲章”來約束“黨和國家”的專制行為——他確實還停留在前蘇聯的“笑話”水平上——不惜卑躬屈膝地用“黨和國家,憲章憲法”這樣的“竊國者自創自繪”的術語來恭維他們。
即使如此的“溫良恭儉讓”式的低聲下氣苦苦哀求,黨國的國賊們被“曉之以理”了嗎?沒有,他們要把竊到的國,變成完完全全的“黨國黨天下”,把“天下”坐到底。所以他們不能容忍劉曉波的“狂人誑語”,一定要把劉曉波和他的嘴,燜死囹圄。
他們的成功,就是劉曉波的“沒能成功”,證明了中國政治的“零和”本質——而這恰恰是劉曉波的成功——雖然不能不說是他的“成功成仁”。
劉曉波證明中國的政治“零和”,而郭文貴證明中國經濟的“零和”——中國人民除了乖乖忍受“黨的強姦”,別想有國家主持公正和正義站在自己一方。長此以往,中國還有什麼前途?
習近平,被證明,只是“上位後的薄熙來”——一方面對劉曉波“唱紅”,另一方面對郭文貴“打黑”。他不是在一個直轄市的範圍,而是要在全國的大舞台上,來真箇的。
在習近平身上,人們可以看到毛的文革,鄧的屠城,一樣的心毒手狠,為的同樣是把“黨天下”的“竊國成果”獨吞獨享獨傳獨承。
中國人民不再編什麼政治笑話,因為竊國盜國賊們的真實面目已經完全暴露在大庭廣眾,人民不再對他們客客氣氣,老老實實,唯唯諾諾。
從這個意義上講,劉曉波已經成功,死而後已。從這個意義上講,郭文貴還道路漫遠,鞠躬盡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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