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騰自宮,毛將焉附?——集評“再拔英雄出草莽”
愷鄢
萬維原不是親粉專屬圈地,卻在一時間幾遭親粉團分頭出擊攻城略地,似乎即要成就一番氣候。
雖然表面上看得出親粉一眾呱嘈,意在建立精辨細論的表象,實際上卻均屬蹩腳文字,尷尬邏輯。
最搶眼處,在於他們的“否定式立意”:要麼是“否定……就是要否定………”,不然則是“反……必然反……”——讓我們把它簡化為“非A則非B”,邏輯上屬於“逆反命題”套路。
這種論術雖然十分強詞奪理不可一世,但是,邏輯上的弱點在於,如果他們的主觀意願在此種句型中要強調的是A,即A不容否定,也就是“非A”是極大不韙,那麼A作為OBJECT在A與B的比較中,A應該是MAJOR。可是以上兩種句型中,A卻無論在語式中,還是在邏輯中,都無可置疑地處於MINOR地位。
試分析,“否定毛,就是要否定中國文化”,很明顯,論者的邏輯在於,如果毛被否定,則中國文化即被否定。注意!他們的立足在於,如果你們不願意中國文化被否定,就不要打否毛的主意。也就是說,中國文化是比毛更加MAJOR的OBJECT,更加難於否定,或者更加為大家視為珍寶——為了B而考慮A。
所以,這種“非A則非B”的“逆反命題”反倒顯示論者命題的先天不足,本來就不值得興師動眾,讓他們一逞譁眾取寵的小伎。
其實,他們的手段是有些“來頭”的,只不過親粉末“心乏靈犀”,運用蹩仨。
以前我們見過的“非A則非B”的標準命題中,最有名的就是“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當然這已經被詬病為“沒有共產黨,才有新中國”,我們暫不討論這種處理。
共產黨的出現順序在所謂的”新“中國之前,雖然作為一個命題,實質上是一個虛擬語句,而且是已經失去”不可實現性“的虛擬。所以,它等於兩個即存事實的否定式疊加,以增強肯定意味。但是認識論似乎提示我們,邏輯內在的因果關係不能由此種順序存在而唯一確定。
那麼我們再問,毛對於”中國文化“有什麼既定的先決性,派生性?毛對於”華“有何等造化之功何德何能以至於可以凌駕於”中華“之上,值得親粉們動用“逆反”?
當然,親粉每可以列舉一系列的”豐功偉績“偉光正——那不全部是僅限於一黨之私的”豐功偉績“?於國家於民族有何相關?就不說別的,毛給予中國一個”國家的軍隊“?還是給予中國人民一套”獨立的司法“?或者曾明文給予親粉每的“言論自由”(要不然會跑到海外來打場子)?
評者自然提到”英雄崇拜“。可是,“英雄”是什麼種定義呢?毛語錄說“歷史是人民創造的”,把“英雄”和“神祗”強加於毛,不是違背他的——起碼他在口頭上的——非英雄史觀嗎?
要細說,親粉每又不純粹是“英雄”崇拜,而是單純功利性的“圖騰”建樹——也就是我可以嘉獎他們的“再拔英雄出草莽”。
從中國的現代史實來說,毛已經是“過勢英雄”,也就是“被拉下神壇的幽靈”,“碎落草莽的雕塑”——親粉每的所有作為,不過是反歷史而動,企圖對毛來個“化腐朽為神奇”。
他們的目的不是僅僅的“再拔英雄”,“神化腐朽”,他們是以毛為圖騰,與鄧及鄧黨虛與周旋,有針對性戰鬥性持久性。
他們不知道的是,毛已經是“扶不起的阿斗”——毛的失勢,完全屬於“自宮”——他在1949年以後的每一件事,都在歷史上Against himself as a leader——即使是從中國共產黨內部的視角觀察——毛的自我割裂,使得他自己失去生前身後一切可以依存的歷史的文化的民族的政治的甚至集團的既得利益團伙的血脈聯繫。
我想,對於這些,對於“圖騰自宮,毛將焉附?”的史實,親粉每是知道的,或者至少在潛意識裡是清楚的,否則,他們為什麼一定要採取如此隱忍的澀晦的“逆反命題”來負面或者反面開題?
毛已經竭盡全力實現的切割,能被親粉每用“倒貼法”的論術粘合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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