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與鳥籠 質疑“把權力關進法律的籠子”的說法。首先誰能把權力關進法律的籠子?又該用什麼手段?被關進法律的籠子的權力還是權力嗎? 中國從來都是權力把法律關進權力的籠子,而法律只是權力的奴婢。如果中國的權力要把自己關進法律的籠子,表面上似乎是一種權力的意志表示,其實不僅沒有實際意義,甚至缺乏起碼的誠意。 權力的自我約束,是人類歷史自古迄今的最敏感的話題,從來沒有真正實現的。共產主義的神話之所以萬分動人,就是因為它把人類的歷史分解成生產力和生產關係,又把人類的社會分解為經濟基礎和上層建築,抽象之餘,具體的“權力”不見了。在其實踐中,則強調無產階級專政,把它飄渺在籠統的“權力”之外。 “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偉大的共產主義者們也被證明不能免俗。如果不進行社會和權力結構的改革,我們實在看不到權力自我約束的可能性和可行性。 中國共產黨已經統治中國好幾代,我們只看見權力把自己的政敵投入牢籠,只看見權力約束沒有權力的人們,而從來沒見過權力把任何籠子套在自己頭上,更別說法律二字。 莫非時代在變遷?還是騙術的老調重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