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叔——郭美美與丹麥王后
郭美美與丹麥王后,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又為什麼和弒叔的大題糾結在一起?
丹麥王后,當然是那個老外太子黨的老媽,也是讓三個同一血統的男人互相血腥殘殺的中心“動機”。可郭美美並沒有捲入任何命案,也沒有鐵定地與哪位顯“獅叔”有明確苟且緋聞,此題何來?
人類,作為動物的一支,儘管是高級動物,可還是動物。現代中國的社會和獅子的群居,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雄性的血腥專權。專權為的是什麼?說穿了,就是性交權,性的壟斷權。越低級的社會形態,越凸現這種壟斷。人類社會的進化,就是逐漸退化出這種性壟斷的專制。
獅王壟斷所有的雌獅,它的權力就是性交權。為此它剝奪其他雄獅的性交權,從而迫使其他雄獅前赴後繼地進行挑戰,一決孤雄。
人類的生育資源要廣泛豐富得多,所以,人類的性壟斷表現在其他方面。比如說中國特色的“後宮佳麗三千”,搜刮天下美色,供一人之淫。又比如達官貴人名紳富豪的三妻四妾,都是性資源的不平等分配。
即使在早就普遍實行一夫一妻制的西方,不平等在於其質量,而不是數量。丹麥王后Getrude以其之美,刺激了宮廷政變的發生——權力,政權,說穿了,就是排他權,就是專制者的自身利益,包括性利益,的極大化。在生育資源方面,如果不是專制壟斷權,也是極端擇偶權,擇偶的優先權,也就是百分之百的優先序列壟斷權。而《王子復仇記》中Hamlet最揪心的痛處,正在於每天晚上後宮床笫上的淫亂。
郭美美進入議題,正是作為中國現代社會的性權的代表,或者更確切地說,是性消費水平極高極品的代表。在“偽現代社會”的幌子下,中國的“無產階級”的達官貴人們,無法壟斷,無由炫妻,就只好在“精嫖”上相互“爭鋒”表示他們在全社會生育資源的壟斷上的絕對優勢。郭美美“炫富”,骨子裡還是因為那些圍繞她的人,以“上郭”而“炫權”。想想看,大宋的皇帝還要微服出宮去會極品李師師。那麼現代的達官貴人,皇親國戚,刑不上的大夫們,以什麼來標榜自己的“風頭”?性。
GCD曾經號稱“特殊材料製成”,脫俗易趣,就象“革命樣板戲”中的英雄人物,一個個都是孤家寡人,與性毫無瓜葛。曾幾何時,GCD翻演成為社會腐敗的大本營,根據地。下梁的不正,不過是小規模的copy上梁的扭曲。
GCD把人性的腐爛之垢,把獸性的淫蕩以及壟斷,表現得淋漓盡致,引導着中國的十幾億人,在道德敗壞,社會形態翻轉,人類趣味低下的墮落的寬闊大道上“迅跑”,其用心實為良苦。
如果中國仍舊是一個閉關自守的夜郎自大,挑戰會從內部發生,然後進入“中國特色的周期律”,就跟我們到祖祖輩輩所經歷的一樣,也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可是現代社會是一個十分嚴峻的環境,GCD不僅敗壞自己,還把十幾億人的一鍋湯,搞成雞肋,就不是小事一樁了。
郭美美的出現與成名,不是壞事——性行為的極致和極端壟斷,本來就是要導出《太子復仇記》這樣的宏大劇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