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憲=“紅利式微+復辟修憲” ——兼論習紅巾的歷史使命 講究風水算命卜筮推背的中國人,對“夢讖預言”自然十分敏感。有趣的是,在某些情況零幾率的前提下,夢讖預言會藉助事主的“正向思維”產生的努力,而成為現實。 比如《聊齋志異》《牛飛》,講的是:邑人某,購一牛,頗健。夜夢牛生兩翼飛去,以為不祥,疑有喪失。牽入市損價售之。以中裹金,纏臂上。歸至半途,見有鷹食殘兔,近之甚馴。遂以中頭縶股,臂之。鷹屢擺撲,把捉稍懈,帶中騰去——本來牛是不會飛的,因為怕它飛走,乾脆把它賣掉,以求保留牛的價值。可那賣牛的錢,卻被歸途撿來的老鷹,騰空攜去——終於,“牛”與“飛”這兩個原來風馬牛不相及的objects通過“售之-裹金-纏臂-見鷹-縶股-騰去”一系列事件的鏈接,真正實現。 那麼對於中國人,尤其是對於中國現代的統治階級,最忌諱的預言怎講?莫過於“杜勒斯把復辟的希望寄託於我們的第三代,第四代身上”。是不是有點象“亡秦者胡也”的經典史例?只要點出“亡”的主題,“亡”就會發生,或遲或早——只要有人說出“復辟”,那麼辟是一定要復的,只待洪憲元年。有哲人已經論證,事實上不是“亡秦”,而是“秦亡”,甚至不是所謂的“亡秦者秦也”,而是“秦至胡(亥,秦二代)而自亡”。 那麼今天的“暴秦”要到第幾代才復辟?誰又會是“亡秦者胡也”? 君不見,習近平作為紅色基因的紅巾二代,就已經九五之尊一錘定音地復辟了嗎?2018=他的洪憲元年,而且是全中國人民的代表——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橡皮圖章“一章定音”,於是“中華紅習帝國”正式掛牌營業。 紅色基因,或者紅巾,能夠保證紅色千秋萬代嗎?當然不會,紅色,或者中國古人可能會說的“紅德”,是基於“紅利”的波浪式的起伏而興衰。俄國的紅色革命,染紅了中國的歷史,有了紅色帝國“興起”;但是蘇聯最強盛的時候,中國“離棄”,引發世界紅潮“衰敗”;韜光養晦的中國,見風使舵,反過頭來,再沾資本主義的國際政治紅利,加之中國自己的人口紅利,又一次“崛起”,已經被自己譽為“全方位超越美國”——不是諸位佞臣文痞的吹拍,是習皇帝自己在十九大宣稱:他的新時代,是共產主義“決勝時代”。 習近平的復辟,就是由這兩支紅利染紅的“樂極生悲”:在他認為自己登上歷史發展的巔峰時,他的前方已經峰迴路轉,來到了懸崖的邊緣——他藉以騰飛的兩支紅利,已經“再而三,三而竭”,轉身跟他說“拜拜您啦”。 是不是特別象上面所說的“牛飛”?就是因為怕“杜勒斯的預言”成為現實,怕“紅色江山變色”,專門啟用“紅巾”——生怕“別人的孩子”基因不純,葬送我們的天下,哪成想到頭來亡秦者正是“我們自己的孩子”。 回頭來看,習近平大言不慚的“四個自信”中,有幾個靠得住?一個也沒有。 有的僅僅是“基因自信”——他不就是僅僅因為基因而層層提拔而嫡傳上位的嗎?那些進行“遴選”的,不就是只有兩個“紅巾接班人”——習近平與薄熙來的選擇餘地嗎? 而習近平加王岐山在上位之後的“唱紅打黑”不是比薄熙來加王立軍在重慶的“唱紅打黑”有過之而無不及嗎? 薄王唱紅與習王打黑的真正的歷史使命,是在全球歷史的終結之後的“去共產”退潮中,逆歷史潮流而動,與他們僅有的劃江而據的cousin金三胖一起,為他們曾經的父輩的共產事業“正名”並且發揚光大。可是,要靠他們的文化匱乏,政治想象力空洞,經濟管理無能,絕無可能。他們唯一的發家“紅利”,只剩下紅色基因“一枝獨秀”。也正是因為這樣,習近平最後只能在束縛他的表面上是共產主義加資本主義實際上還是原汁原味的封建主義的涮鍋底料大雜燴中,乞靈於秦始皇的墳塋霾靂,作最後一博。 可惜,正如萎人常言:“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現在還要加上“牛要飛天,習要復辟”——只能隨他的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