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首疫,舉國震盪,仿佛1911年的那場帝制傾覆大革命的實地再現。 當彼之時,各省紛紛宣告獨立,脫離清廷,高舉五色華夏國旗——“驅除韃虜,恢復中華”的口號,響徹雲霄之上。一時間,龍旗已頹,青天白日當立。武漢新軍一聲槍響,全國城頭,中華幟易。 一個新中國,脫離兩千年皇權統治的亞洲第一個共和國,在槍林彈雨中,頂天立地。 可惜,中國並沒有準備去走“共和國道路”——它成為“百年魔怪舞翩躚”的妖魔鬼怪冒險家的樂園——中國的最後一個皇帝,不是“末代皇帝”愛新覺羅溥儀,而是“當代皇帝”——我們的“人民皇帝”寬衣帝。 他的帝號,依歷史紀年例,就叫作“冠疫”。 “冠”當然是皇冠的冠,冠軍的冠,九五之尊的冠,寬衣配皇冠,當之無愧。 “疫”則是最新的“中國特色”:中國是除了人類的老家黑非洲之外,唯一的大規模瘟疫發源地,在全球可謂“獨領風騷,獨樹一幟”。 合在一起,“冠疫”,就是“冠狀病毒”。 這是什麼樣的獨家風騷?不是文人墨客的風騷,而是科學技術的,或者說是反科學的“瘋騷”。中國的“科學家”敢為天下先,轉基因第一個“克隆人”,利用“先進的”基因編輯工具。中國“病毒學家”,再為天下先,合成嫁接的流感病毒——為了配合習特勒的皇朝復辟“中國夢”,給他準備了一隻“天降祥瑞”——皇冠形狀的冠狀病毒。 這種“敢為天下先”難道不瘋不騷?到那時,全世界的科學家,只要在顯微鏡下看到冠狀病毒,一定要五體投地,頂禮膜拜,因為那是全球一體化習氏王朝的皇權皇徽,而習已經完成“初心”成為全世界的“習始皇”——就像希特勒的黨徒一定要舉手高呼“Herr Hitler”一樣,那時候的人們,都要遵循所謂的“中國世紀”的中國禮儀,因為全世界都是中國。 這種皇冠,難道不祥瑞?如果不是依靠這種嫁接病毒的“戰無不勝,攻無不破”的雙倍的“船堅炮利”之威之懾,習特勒還能有什麼其他武器平定全世界? 丹麥藝術家已經打從心底欽佩歆慕我們的“人民皇帝”的無窮威力,已經為他設計好了龍袍龍旗——不,是習袍習旗,以彰習威。 可以想見,那個旗的主旨,就一定是,也只能是——“冠”! 一隻大冠巨冠,俯視四隻小冠,所謂“眾星捧月”,“眾葉簇花”,那個大的為什麼要“大”,因為我們都真誠地尊稱他“大大”,就跟舊時代的臣子要稱尊“陛下”一樣。而那四隻小冠,是中國在全球招降納叛的四大洲——歐美美非——餘部 (其他人等均已中招)。 我們的“皇家冠狀病毒”必定所向無敵,我們的“習始皇”必定登上全球一體化王朝的寶座,頭頂那一尊皇冠,王者歸來,君臨天下,宣布我們的五毒紅旗,紅透紅遍全世界。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萬萬萬歲! 五毒萬歲,萬歲,萬萬歲,萬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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