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為什麼不如朝鮮人或者日本人? ——有關奴性文明或者文明奴性的問題 在“萬維讀者來稿” 《高瞻:為李敖辯護——李敖去世五周年祭(之一)》之後跟帖: “我一生的一個遺憾”= 李先生未能“彰顯了尼采的超人哲學”。 確實如此,必須繼續遺憾不止。 李先生屬於“水土植物”,在江南是橘,去江北則成枳。 在台灣撒盡狂狷,去北京淪為太監——這不是超人,只能是慫人。 他的奴才性格僅在共產黨統治下原形畢露,卻是共產黨鍊金術的豁然。 再說他反抗強權,無從說起。 再說他為民主而發鳴,遺笑萬年。 一旦踏上去北京朝聖之路,他一生辛苦塑就的金身,瞬間轟然坍塌。 可惜失足於蓋棺之際的李先生,成為博主的終生遺憾。 何必呢? 放棄尼采,不即解脫。” 跟着自然而然產生這個問題。 滿人入關之後,野蠻殺戮,以落後的社會生產形態摧殘先進文明高度成果,以至於朝鮮人/日本人認為華夏文明遭到滅頂之災,只有他們自己才是光輝燦爛的華夏文明的當然繼承人,並為此感到無比自豪。 這對於慣於“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漢人,產生極大憤慨。他們,或者說我們,認為,華夏文明,只能在華夏大地上,才能稱為華夏文明——就好像“三星堆文明”,既然在華夏大地上出土,就必須是華夏文明一樣,哪怕是華夏文明必須重新定義——要不然我們如何能比他們更自豪地宣稱:“華夏文明幾千年從來沒有中斷”? 幸好,滿人作為統治階級的少數民族,自認為文明程度比不上而潛心並且虛心地學習華夏文明。乾隆皇帝就很好學,不僅海量囤積各種古玩字畫,自己也四處塗鴉,顯示滿人的漢化——替漢人長臉不是? 就連我們的末代皇帝溥儀,也有漢文字出版。 尤其是那個無恥文人二月河,竟然在他的小說中遐想聯翩,塞入大量私貨,加敘加議地把滿人入關提到了繼承孔孟禮樂文明精華的高度,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漢人還是滿人之後,就讓我們認為他只不過是“肥水之後”吧。 共產黨“被選擇”之後,華夏文明同樣被一個“外來政權”摧殘——只不過他們打着“先進生產力”的光輝旗號——華夏人等還不是照樣地“肥水不流外人田”地護短。 身在華夏文明唯一未遭共產摧殘的一塊飛地——台灣的李敖,深愛着自身的文明,這是毋庸置疑不容否認的。但是他,還有那個東渡的國民黨的總體,無法以華夏文明獨傳的地位而倍感優越。恰恰相反,他們生於憂患,可能也會死於憂患——他們看着那個日益“去中國化”的台灣,憂慮着“華夏文明怎能在我們身上中斷”的煎熬。 “還肥水於華夏”,這就是他們的心聲。 他們的理解,不是“中華民國在台灣”,而是“中華民國必須回歸華夏”。 卻不知,這正好是國民黨自己種下的苦果。 最好的解釋,可能是“文明於自家田的肥水奴”——以另一種奴性拜倒在統治階級的共產黨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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