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所有的舊解都過於拔高。好像孔子真是人聖。 從常人的角度出發,所有的階段,不過是對自然規律的順從。
讓我們倒着講。“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是最後的妥協,不是個人行為“不逾矩”,而是“心之所欲”不逾矩,所謂歸心守矩。即使自己還幻想“隨心所欲”,但是已經沒有“心比天高”的超縱。不是意志的妥協,而是心欲的妥協。 “六十而耳順”,聽得進不同意見,或者不同音響,不同曲調,放棄一見為主的一言堂。稍遲一刻,就會釀出差錯。 “五十而知天命”。這是最關鍵的一個階段,也只有五十年的歲月可以後天學得,那就是生命的潛力之有限。 “四十而不惑”,錯講之最。原先之惑,是一種幻象,由生命循環的化學引導。最好的同意語是,“跟着感情走 ”。荷爾蒙消退之後,原先之惑自然解除。 “三十而立”眼見得是一種幻象,不管你想的是什麼。 “十有五而志於學”只是一種青春的挑逗,開啟了整個自然循環。 這裡有絲毫的知識氣息嗎?有的只是生命的信息。 違背的結果,是自然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