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蘭生說他有事得去公司,讓我開車送他去。 我走過去跟雪莉說我要帶蘭生去趟公司。“今天還去公司做事?”雪莉有些疑惑。 “大概太久沒去,積攢的事情太多了吧。”我說。 “讓他早點回來,剛剛身體才強一點,不能太拼的。” “嗯,知道了。” 到了車庫,蘭生坐到了司機座位上。 “您開車?行麼?”我有些不放心。 “馬上你就知道我行不行了。”他笑了笑說。 他從車庫出來,倒了兩下車,很快就上了路。我一回頭,猛然看見雪莉就站在欄杆的鐵門後目送着我們。我的心頭湧上來一種說不出的彷徨和惆悵。 進了公司,蘭生把門鎖好,上了樓,進了他的辦公室。 “您忙,我在讀書室等您。”我說。 “不,進來。”他說着,一把拉住我的手,將我拉進了辦公室,隨手便關上了門。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沒來得及細想,蘭生拉着我進了那間小電視房。房間裡很昏暗,蘭生沒有打燈。電視對面有張長沙發,是黑色的,昏暗中它有點像只趴着的怪獸。蘭生拉着我在長沙發上坐了下來。 “再叫我一聲。”他說,挨着我的臉。 “蘭生!”我叫道,第一次和他這樣近距離的接觸,我目不轉睛地看着他。 他抱住了我:“你的聲音真甜,聽了叫我迷魂。”他說着,吻着我的臉頰,吻着我的脖子。我一邊享受着他的愛撫,一邊想着雪莉,想到要掙脫。可那念頭比起我的愛欲來,是那樣的微弱。幾分鐘後,我已經無助地,濕潤地躺在了他的面前,他和我的身體就在那張沙發上勃動着連成了一體。 激情過後,蘭生跟我講了一句話:“小碧,我要你永遠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愛着你。這輩子,不會變。” 我“嗯”了一聲,卻不確定那句話是承諾,是盟誓,還是告別。 那天回家後我見了雪莉。看着她蒼白淒楚幾近遲鈍的表情,我感到自己罪不可赦。 “上帝定會懲罰我的。”我驚訝地發現,王家大院裡,我是第三個無助地感覺到報應威懾的人。“假如一定得有人被罰,就讓我成為那個受罰的人吧!”我幾乎是在跟上帝祈禱領罪。 上集:情盡向陽坡 十二 我該怎麼辦 下集: 待續 世上最令人哀慟的一張照片(附連接!) 殷秀梅(下)-- 不識周華健? 小小的我,寫作的酬勞...(圖) 華女有八男一女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