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六日下午,作家劉震雲(就是《手機》、《一句頂一萬句》、《我不是潘金蓮》等小說的作者,其中《一句頂一萬句》獲茅盾文學獎)、詩人駱英(黃怒波)、王家新和洛杉磯華文文化界的朋友們歡聚在帕沙迪納的中坤文化大廳里。剛開始我還有點不確定,不知道這麼幾十年過去了,劉震雲是否還認得我。當時我和文學專業的男生們幾乎沒有任何交往,況且我是屬於外表變化比較大的。不料劉震雲居然還能認出我!文化對話議程結束後,大家到外面用餐。先生吃沒幾口,便到劉震雲那桌去閒聊。大概是由於我當着人面稱“老葉”,劉震雲居然說:“嫂子哪裡去了?叫過來一起聊。”於是先生把我叫了過去。等我過去後,大家就很隨便了。劉震雲同班同學兼同屋閻雲翔(現在已經是加州大學文化人類學教授、中國研究中心主任了)也在。
劉震雲極其幽默瀟灑。老開玩笑式地問起當年我的一位很貼近的女同學。還說他是農村來的孩子,有自卑感所以不敢大膽出擊。還有,他竟然當着我先生的面說:當年我還看見你和另一位男生出去約會!我跟你說我壓根沒有,全是他的“幽默”!
詩人駱英給來賓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也讓大家心裡充滿敬意。駱英數次挑戰並征服世界最大最高的冰峰,包括珠穆朗瑪峰。這裡面的艱難困苦、危險,各種生死攸關的經歷和故事,實在是給大家上了一樣非常有意義的課,我們仿佛也跟着他的敘述去登了一回珠峰。駱英同時又是一位資產過億,相當成功的企業家,中坤大樓就是他幾年前買下的。駱英早年失去雙親,生活的艱辛可想而知。可今天整個演講下來,他都臉帶微笑,非常迷人的微笑。他的故事,充滿了勵志和人生哲理。
王家新是我非常佩服的詩人和詩歌評論家理論家。我很殷切地想要見他。和他坐一起用餐,我的感覺就是跟做夢一樣。讀他的海子詩評時,怎麼能想到有一天我們會這樣面對面坐一起!
劉震雲是我們的同學,所以多說幾句。他不僅幽默瀟灑,思路清晰,而且反應迅猛,博得了底下一陣又一陣的笑聲和掌聲。比如他說師兄黃怒波慨嘆金錢是負擔,他雖然同情但是也只能分擔一小部分,比如一億元。鑑於大家相聚時間不多也不長,所以兄長最好是現在就把支票寫出來。又比如他說到莫言獲得諾獎,他受到的採訪追問不比莫言少,簡直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被問及他對莫言獲獎的感想時,他說:他的一個標準回答就是看着大哥先結婚了,和嫂子在那裡洞房花燭時的那種感覺。劉震雲談笑風生的演講風格讓我想起奧斯卡頒獎典禮主持人Billy Crystal。
會後,我們幾位北大幫一起,一字排開拍了照。
今晚不論是為駱英對生命和冰峰極限的挑戰所感動震撼,還是與王家新同進餐,還是與劉震雲忽然之間的同學相認、相擁而影、同車而歸,我都感到如夢中一般,突如其來,突如奇來,朦朧難以言喻。今生雖愛文學如命,但是從未想到會有此一聚會。我只能想到神……
虔謙匆草 2013/10/6 (圖片還沒有出來,以後再上吧)
一個小說獎,一個影視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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