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的有一天裡,也不記得是春夏秋冬的哪一季了,只記得那天在後院裡澆水,心裡有些鬱悶。 這裡澆澆,那裡噴噴,心裡想:什麼時候,我們才能裝個自動澆花系統 ……
那些鳥兒們, 一聽有澆水聲,忸忸躡躡的就圍過來了。 “你們倒是信息敏捷!”我說。
突然,傳來了一陣歌聲。那嗓音,放鬆的,陽光的,就象一絲雲彩都沒有的天空。聽那歌里唱的,不是英文,更不是中文。 什麼呀這是?
轉了三百六十度,才發現歌聲是從哪裡來的。原來那歌聲來自一棵大樹上。我的眼睛順着歌聲往上爬,看見了一個墨西哥人坐在樹上,正一邊修剪着樹枝,一邊唱着歌,一邊,還沒忘和我眯眯笑呢!
“HI!”我和他打招呼,笑得合不攏嘴。 “HI!”他招呼過來,“How are you?” 他問。 “I am very good, and you?” 聽了那樣的歌聲,我能錯得了嗎?
我看那鳥兒是被他的歌聲都逗樂了。
鳥兒、花兒、草兒也喜歡快樂的人!
墨西哥人的簡單快樂性格,他們的知足和隨易而安的本領,我算是生動地體驗到了。
他們的快樂並不是因為他們多有錢, 有多好的工作做; 我的感覺,他們快樂,就是因為... 因為 --- 他們就是喜歡這樣快快樂樂! 快樂似乎是他們民族血液里跳躍着的音符。
這一陣家裡裝修不停。原來後院有張沉甸甸的混凝土台桌,孩子他爸說要扔了它。 扔那重桌子談何容易!那個周六,只見來了三個身強體壯的墨西哥小伙子, 他們先把那大沉台桌砸成三段,然後一段一段往外挪,往車上搬。 特別是搬上卡車的時候,我看是真難啊!幾個人互相吆喝着協調行動,可就是在那種關頭,他們也沒斷笑聲!
接下來是換屋頂。不巧趕上大雨。那天夜裡我孩子他爸一宿沒睡親上屋頂 “搶險”。第二天一趕早,那幾位墨西哥小伙子又來了。他們沒穿防雨衣,就在雨中三下兩下上了屋頂。
“你們要小心啊!”我說,“還有,屋裡有熱水,你們冷了就下來喝啊!”
他們朝我樂:“We are OK. No problem!”
也許是因為我越來越崇尚簡單的緣故,我從心裡喜歡和欣賞墨西哥人的這種性格。
相比較之下,自己所來自的民族 --- 華人似乎就比較複雜些,攻於心計些。 當然各取所長,攻於心計雖然對人際關係來說沒有心地簡單那樣使人舒服,但是對成就項什麼事情來說也有它的好處。
其實漢文化如果順着莊子的路走,應該是會豪放簡單很多的。然而漢文化和漢民族性格最主要的塑造者終究不是莊子思想而是孔孟思想和深具心計的老子思想。
到了美國,文化重新來了個洗禮和融合,很榮幸能接觸到這麼多來自不同山水和文化背景的人們。不同的文化對我們是多樣化的養份,也是一面鏡子,能讓我們看到自己的長處和不足。
同事裡有位墨西哥人,是位VB程序員。 她很常笑。 她的笑聲是有韻律的; 也象花兒綻放般燦爛, 裡面一絲陰影都沒有。 我常說:她的笑聲就象鈴聲一般好聽。 那笑聲總提醒我,再簡單些,再陽光些,再知足和快樂些。
...不要在二十九歲以前結婚 (65)
吃它個天翻地覆
我說我愛你,因為我愛你–這叫什麼?(圖)
平常心過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