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飛宇小說《哺乳期的女人》點亮了我塵封幾十年的幼年記憶。我的嬰兒期與小說中的男孩旺旺很相似。媽媽在我滿月時就離開家,返回外省的工作崗位。我幼兒期的流體食物來源,基本就是奶奶細心熬的米糊。我是奶奶用米糊一點一點餵養大的。直到今天,我還記得那米糊的味道,記得爐子上的米糊冒泡的聲音和樣子。長大了以後我自己熬米粥時,就是依據那種聲音判斷米粥是否熟了。配圖全文發表於《世界日報》上下古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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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後聯想到三十六年前我出差去福建在廈門第一次見到惠安女。那是在一個工地上。四五十名頭戴斗笠,身着靛藍衣服的年輕女子在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挖地面、抬石板。令我驚呆了。她們個個身材苗條亭亭玉立。令人痛惜。因為在北方這樣的重體力勞動一般是不讓女人幹的。尤其是年輕女子。場面讓我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