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我不在家的時候,小兒的手扎進去了一根小木刺。聽他爸說,小兒自己拿針把它挑出來了。我簡直無法相信那是真的,小兒從小怕疼,能順利通過兒童疫苗注射我已經非常驚喜。 想來也是我沒有用心觀察,其實小兒後來已經很勇敢也很皮了。以前一點點小破皮就要求FIRST AIDS 伺候,現在,鮮血淋漓的他也不在乎了。 現在說到自己。不知什麼時候手指也被刺扎了進去。 我能看見一個小黑點探出頭來,那地方,礙礙的不舒服。 小時候聽大人說,扎進肉里去的刺得挑出來,否則它跟着血一起流,流到了心臟人就死了。也不管那說法有沒有道理,看着那小黑點我就決定把它取出來。 可取出來也滿不容易的。拿了根針,一隻手自己掐緊,另一隻手就管挑。又想挑,又怕痛。挑了幾下,頗覺痛,不成。想到小兒有挑刺經驗,就請他來幫忙,四隻手在一個小地方忙碌,越幫越忙。哎,最後你猜我用什麼了方法?我用剪指甲的夾子刀把它夾了出來! 真是巧妙的好辦法,又不痛,又乾脆利索。成功了之後直夸自己機靈,讓自己免去一場小小的皮肉苦。 於是想起自己經常唱的歌里的詞:“砍頭只當風吹帽”。騙人的麼,連挑個刺都那麼害怕,枉論什麼砍頭? 又一想,不對,當初生小孩時,痛得昏天黑地的,不也忍過來了嗎? 挑根刺的痛和生小孩的痛可不是一個檔次的痛;和砍頭當然更不是一個檔次的。都真實嗎?都很真實。人的忍耐跨度,真是太厲害了,太大了,大到好象能橫跨銀河!在什麼環境中,什麼條件下,就能有什麼樣的脆弱表現和堅韌表現,使出什麼樣的忍耐力度。 人的適應能力也是如此。 兩根指頭和一個外遇 (小說 上) 大兒子的全國演講比賽結果 父親的季節,說說俺那孩子們的爸 我家的保姆和裝修工 (二十八) 完結篇 【孩子他爸】 【我愛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