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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抱歉前一篇 旅遊文章圖片的失落。一年前也發生過一次。網站讓我升級到付費用戶,我暫時不考慮。一來是我不清楚升級了以後的政策,還能否降級等等;二來也不是很經常發許多圖片。等限期過了,我再找機會重貼圖片。屆時歡迎您來欣賞。 感謝!) 終於有機會和心欣說上久一點的話了, 方覺早就盼着這一天, 還真有些不敢相信. 看來心欣也喜歡自己, 方覺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和別的男同學在一起. 想着, 想着, 一路上, 他滿心的歡喜. 和爸爸一起吃完晚飯, 天已經全黑了. 方覺突然想起, 心欣生日, 應該送她點什麼才對. 送她什麼呢? 方覺的思路不由得又回到了傍晚時分的那片園林子裡, 他使勁吸了吸氣, 好象聞到了花香. 想起來了, 那園裡有幾株玫瑰, 花開的漂亮極了. 對, 明天趕大早, 上課前就去摘它幾朵, 送給心欣. 第二天清晨, 方覺出去給爸爸買了早點. 自己狼吞虎咽吃了幾口, 拎上書包就出了門. 剛走沒幾步, 方覺又折回家, 帶上了一把小剪刀. 那幾株玫瑰長的很高, 是園丁特別培植造的型. 那不同顏色的花順着玫瑰枝從低處一直開到頂端, 漂亮得沒話講. 不過, 玫瑰用欄杆圍起來, 方覺這才看到上面掛着個牌子: “紀念碑園玫瑰, 嚴禁攀折!” 要是平時, 方覺壓根不會想到去摘這裡的花. 他也知道這花不該去摘. 可這時, 不知哪來的精神頭, 竟讓他對那牌子上的字樣和自己心裡的規則視而不見. 他搬來一塊石頭, 站了上去. 方覺看好了一朵粉紅色的, 那花長在靠里的地方, 方覺的手斟酌着伸進長着刺的玫瑰枝藤里, 儘管小心, 還是一下子就被劃破了一道. 花剪下來了, 方覺頓時就忘了疼. 接着他剪了一枝深紅色的. 他又看好另一朵白色的, 手輕輕的進去, 不料那密密的枝藤里玫刺橫生, 他的手給劃了新的一道, 這回這道厲害, 那血不一會兒的工夫就淌了下來. “怎麼樣, 玫瑰不好摘吧!” 背後一聲響, 方覺一驚, 從石頭上蹦了下來. 說話的是看護紀念碑園的老園丁丁伯伯. 丁伯伯看着方覺, 面有慍色: “你書怎麼念的? 不認識牌子上的字?” 方覺知道自己理虧, 戰戰兢兢說了句: “只摘了三朵, 就不再摘了…” “只摘了三朵?! 你還好意思?” 老園丁臉色威嚴, “你看清楚了這是哪裡, 烈士紀念碑園! 沒有他們, 能有你今天嗎? 你明知故犯, 還…” 老園丁當年十幾歲就跟着八路軍打仗, 最看不慣的就是年輕人不能吃苦, 不懂事一類的事. 他話沒說完, 拉着方覺就走. “丁伯伯您這是幹嗎?” 方覺問. “不幹嗎, 找你班主任去!” 那一天是陳方覺十五年來最難堪的一天. 老園丁硬是拉着他到了班上, 同學們都圍了上來, 還沒上課, 隔壁班的同學也過來湊熱鬧. 最讓他難受的, 是心欣也看到了, 她站在人群外圍, 眼裡露着不安. 方覺知道, 她是替他擔心. “陳方覺你個男生摘那花幹什麼呀?” 男同學們問着說着, 嘻嘻哈哈着. 丁老伯還在那裡和班主任交涉, 這時, 心欣不知哪來一鼓勇氣, 走了出來和老園丁說: “丁伯伯, 我下禮拜每天來幫您除草澆水, 能頂陳方覺的過錯吧?” 全場的人都愣住了, 沒人理解心欣為什麼那樣說, 為什麼要那樣做, 畢竟, 她一直都是個文靜的, 不大入群的女孩. 最震驚的要數陳方覺了. 沒想到她會站出來, 還顯得那麼沉着, 沒想到她那麼大膽, 不避人忌. 沒想到她會提出去照顧園子. 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陳方覺接着心欣的話, 對老園丁說: “丁伯伯, 是我不對, 下禮拜我自己去照看碑園.” 老園丁臉上總算是露出了笑容, 不過四圍的男女生們可都愣住了, 一會兒看看心欣, 一會兒看看方覺, 不知兩人葫蘆里在賣什麼藥. 放了學, 兩人不約而同的到了碑園. 在那裡見到了對方, 兩人都不感意外. “謝謝你替我解圍, 你真勇敢.” 陳方覺對心欣真是敬佩有加. “沒什麼, 因為我知道你……”這回輪到女孩支支唔唔了. “你知道我什麼?” 輪到男孩抓住不放了. 心欣臉上起了紅暈, 她低着頭不說話. “你知道, 我那花是送給你的?” 還是男孩沉不住氣. 女孩點了點頭. “你看, 都沒送成, 還把你也給卷了進來.” 陳方覺有些沮喪, 心裡在嫌自己笨. “和送成是一樣的,” 心欣說, “我知道那花很漂亮, 謝謝你!” 女孩的眼光和話語, 將陳方覺心裡的不悅和一點小小的自卑一掃而空. 大概, 一個正常的男孩背後, 都有個好女孩 ..... 上一集: 要多久…才能認識你 (長篇小說) 四 女孩心欣 下一集: 要多久…才能認識你 (長篇小說) 六 檯燈... (小小說 原汁版) 七秋孤獨,我對博愛的胡思亂想 天池孤心 天涯之桑 父親為我作的序: 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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