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這所謂的生活 (2)嘿嘿,回了老闆一巴掌 先說這“嘿嘿”,同事商已經指出來了,這是瑪格麗特的“Evil Laughing”。 再說這個老闆。本來我們官兵關係融洽,只是近年來由於種種原因老闆人性似乎是有些異化了。 五月三十一號晚輪到我晚間監控系統。我六點半從公司回到住處,七點半開始夜間監控,一直監控到近午夜十二點。隔日一點多,又爬起來查看了一下。就這麼着,第二天我起晚了。 月底ON CALL ,隔日晚到本來已經在會上被老闆默許了的。所以第二天我偷了一下懶,九點半才到公司。不料老闆九點沒到就打電話到我工作檯。沒找着我轉而問同事我去了哪裡。同事沒腦子,說:還沒見她來呀。我一到公司,看到一大堆tickets 等着我處理,其中竟然還有一封信,寫給我們幾個程序員,而且還cc了IT 新的總老闆。 信中她說:以後呀,假如要晚到,請事先來個電話,免得我們抓瞎。她就是想讓總頭知道,這個瑪格麗特,今天遲到! 我那個火大喲。平時加班加點,周末/月底半夜都要爬起來監控,還有,系統升級或是其他什麼“大事”,我們整個周末都泡湯。沒一句謝話不說,居然還搞陽謀告我刁狀。我毫不客氣一信回給所有人,我說:我今兒晚到全是因為昨晚ON CALL熬夜!不是可以不必事先通知嗎?言下之意,你不是默許過了麼?咋這麼健忘囁?咋一句感謝話都不說囁? 嘿嘿,有理不怕對老闆氣粗。她給噎了回去,再沒說我半句。那新大老闆見了我,也是嘿嘿嘿的…… 前不久應徵了一份合同工,工資和我現在的差不多,不過沒有任何福利,也沒有任何個人假期,結果你猜如何,那位人事處負責人還問我願不願意無償超時做工!還真虧她問得出來。 已經很多年了,我們上班都要超時,不超時好像還不正常了,好像還不配那份工資了。後來朋友聚會說起打工的事,說現在這種超時現象很普遍。難不成經濟困難,雇主也越發吸血? 這一陣大搞EDI。我沒有受過專門訓練,硬着頭皮搞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對接。老闆不懂這工程的難處和耗時處,指望我數天完成,恨不得我周末也再一次搭進去。No,no,no,周末我至少得有時間維持精力並為新一周做準備和儲備,對老闆的意圖我是強硬抵擋。老闆暫時是不吭聲了,我心裡卻是忐忑了一下:近來頻頻忤逆老闆,她會不會炒咱魷魚啊……咱再氣粗,也不過小卒一員,生殺權全系它那裡。 近來工作氣氛越來越不好。有的同事可以工作上大談美國選舉及其他。而我,忙得沒頭沒臉,午飯都是三口並作兩口,原先對甜點的熱衷已經消退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枯燥的咖啡。喝一口,舒口氣,還阿Q提示自己:想想人家失業的苦惱,知足常樂吧! 不時得阿Q,英雄氣短,因為俺自身有不得已處。就算心裡做好了天不怕地不怕再度到其他遠方甚至外州的準備。 不得已處,或者是無奈處,是人生的一部分,只是有的人生活中不得已多一些,而已,比如俺的生活……所謂的不得已,在神的眼裡也許竟是好事,誰知曉呢。 散記 俺這所謂的生活(1) 殷秀梅:女人,歌,大時代 (上) 華女有八男一女傳 岸英思齊:兩界難斷一世情(圖)上 棄女上耶魯,武漢尋親誰都想當她媽 《股男有妻》及參賽失敗的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