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兩個多月前吧,海外傳媒機構的專家採訪了我,底下就是這個採訪的部分內容。這個訪談錄全文刊載於世界華人周刊網站、中國世界華文文學及最新一期《世界華人周刊》紙媒上。 江少川:從現實之重里飛揚起來的浪漫心魂——虔謙訪談錄 (一) 江:你的《百嘗美國夢》系列寫的是自己來美國後的親身經歷與感受,曾引起讀者的廣泛好評,可能你事先也沒有預料到,尤其是你初到美國打工的經歷,歷經坎坷,那時甚至於想到回國,最後在絕路處改行學習電腦程序編寫。這些經歷,都寫在《百嘗美國夢》系列中,是什麼觸動你想把那些經歷寫出來呢?動力在哪裡?而且動筆以後一發而不可收,請談談你的想法。 虔:謝謝江老師!說來有意思,《百嘗美國夢》的寫作契機來自原來的海外基督徒論壇(後併入現在的讚美論壇,下稱海壇),和我的基督信仰關係密切。那時海壇不很熱鬧,有一天我看到一位叫革命筒子的網上教友主動承擔起網上帶禱的任務,心裡就湧上來一個衝動:我要寫點什麼來支持海壇。寫什麼題材呢?首先想到的就是來美多年來的那些經歷。因為來美以後經濟、文化、職業、事業乃至家庭等等方面的變化和碰撞太厲害了,那些經歷自然成了我們那一代移民腦海里最深的記憶。而對我來說,那些經歷還包含一個特殊的主題:基督信仰:我是在百嘗美國夢的艱辛路上受感召決志信主的。 我在海壇和文學城同時上傳《百嘗美國夢》第一集。沒有想到只貼一集,就收到熱烈歡迎和反響。這個給我很大的鼓舞,我也很快來了感覺,上了路,過去那些事情像過電影一樣重新曆歷在目。就這樣我一口氣寫了十集。當時也只是一時衝動,並沒有遠大宏偉的寫作計劃。假如是現在,我會寫得細緻和精緻許多,篇幅自然也會長許多。當然,角度、思緒和文風也都會有所不同。 江:你的長篇處女座《不能講的故事》在博客上發出後,引起眾多讀者的關注,獲得廣泛好評,許多人都等着看新的章節,請你談談構思這部長篇的過程,蘆花這個人物,在生活中有原型麼?蘆花的故事完全是發生在中國的土地上,與你移居美國沒有關係,為什麼你會在移民後萌生出創作這種題材的小說? 虔:我最早是寫詩歌的,詩歌是我文學征程的第一步。在我文學生涯的年輕期,故事常不用文寫,而用詩寫。比如我2002年寫的長詩《劫後之魂》和《超越》就是典型例子。這兩首長篇故事詩大概都在四、五百行左右。《不能講的故事》的最早原型是一首沒有寫完的、題目叫《她的故事》的敘事詩。那是一首愛情故事詩,寫的是一個姑娘忘我愛情的故事。具體我記不清了,只記得是比較悽美的愛情故事。女人一般在這方面的想象比較豐富,我也不例外。 《她的故事》這首詩沒有寫完。我開始感到用詩歌寫很細膩的情節和心理比較吃力,也有些“吃虧”。於是就動了把那個故事演繹成小說的念頭。要寫成小說,人物、故事、情節等等就要鋪開,要有大背景。這個同樣吃力。於是我就跟我的記憶要素材。這個記憶指的是小時候和爺爺奶奶叔公嬸婆相處的那些日子,還有就是聽他們和爸爸媽媽給我講過的一些過去的事情。蘆花的故事是很多女人故事的集結,蘆花這個人物也因此是許多女人人生和人性的一個集結和提煉升華。《不能講的故事》幾乎窮盡了祖輩父輩給予我的所有素材和養分。 說到為什麼我的長篇處女作寫的是以閩南三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末為時地背景的故事,而不是海外題材,這個和我個人相當一段時期里對文學創作題材的特殊感覺有關係:在我本能、自然的感覺上,故國的題材從各方面講都比較親切、熟悉 (這個熟悉不一定指親身經歷,而是來自故國地理人文,含在血里的那種熟悉),也更加有一種文學所需要的豐厚度、縱深度、高度和純度。我後來創作的以文革為背景的小說《痕》、《朴山男孩》、《銀女》、《阿蔥尋妹》等作品也充分體現了我的這個個人趨向。當然,2009年以後,我的小說題材發生了較大的轉變,從海內漸漸轉到了海外。這是後話。 (圖超大,一下子粘貼不了,這是萬維圖片連接: http://blog.creaders.net/qianqian/user_blog_photo.php?action=4&cid=5755&id=24729) 詩集序 支持 TBN 中篇小說 玲玲玉聲 十五 《玲玲玉聲》到了關鍵情節...... 對傳駱家輝中國人幾點評價的思考(二) 張玉紅:我眼中的虔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