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前不久寫過一篇短文:我不會寫詩了?不會寫詩事小,這不會開車 = 沒腿,事大。 幾年前在網上看到一組幽默圖片,記錄的是女人開車途中的尷尬狀況,像是陷進泥潭、闖入海水、撞倒圍欄,甚至硬是開到兩輛車當中被壓擠。除了畫面奇異外,更有那駕駛人臉上的各色難堪或是焦慮、不知所措的神態,讓當事者急,旁觀者樂。我孩子他爸看了,曾經笑道:“車怎麼會開到那個份上?” 他也別笑,這樣的駕駛人俺家中就有一位,那就是孩子他媽。 說起我們家的車道,我們許多朋友都抱怨退車難,所以他們當中許多人來我們家時,就把車遠遠停在靠路口很近的地方。作為房子主人的我,那車道我應該開過成千上萬次了,從來都是很順溜就能退出去,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最進半年來,我莫名其妙開始覺得退車難。退車時不是往左就是偏右,一條短短的車道,常要前後折騰幾回才能退得直。 “媽媽不知怎麼地了,最近倒車出來總下台階。” 去教會時我跟小兒說。 周六要出去買東西。進到車裡,興致勃勃拿出周華健的CD,打開汽車音響就欣賞了起來。一邊聽歌一邊倒車,發現車倒歪了,於是往前開了一點點,試着再倒。結果如何?我遇到了這輩子最大的倒車“事故”:後輪砰一聲下了台階。 我嚇了一跳,關了周華健的歌,試着想繼續倒,卻倒不動了。我於是轉前進檔,踩了一下油門,那車哼哼着上了台階後又滾了下去。 這時我的第一反映就是叫他爸出來。又一想這也太難堪了,另外也太給嬌慣壞了,這麼一點事也要驚動他老人家,這樣不好。 事情鬧的,我只好泊上車,出去觀測地形局勢。一看後輪卡在那裡,要往前是比較難的了,只能硬着頭皮壓着長春藤往外去。 踩足油門,小心翼翼,車就緩緩、笨拙地往外去。幸虧路上沒有來往車輛,更沒有專門抓尷尬鏡頭的攝影師。 車上正道後,我自己笑了,笑得很燦爛 ------ 培訓兩個星期,兩個星期沒這麼燦爛地笑過 ------ 燦爛地笑自己的笨! 還有其他一些疙疙瘩瘩的事情,讓我沮喪地止不住撫車自問:怎麼地了?我是不是不會開車了? 說來也巧也好笑。昨晚竟然夢見我“飛天”! 加了引號是因為夢中沒真的飛到天上去,而是只飛到天花板。 也對,這麼個笨技術,真叫我開飛機,除了我自己,誰敢坐我的飛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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