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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風陣陣，思緒如河
讓思緒找到她棲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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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日誌正文

		女兒病中感悟	2012-05-13 15:25:35


	女兒病中感悟星期二晚上，我按計划去看學校國際電影節放的電影，是一個法國片子。我弄好了飯，讓孩子吃了，自己匆匆吃好，就走了。這個電影只有兩個小時就完了，我九點半看完就往家趕。回到家已近十點，晚上有課的先生已經先於我回到了家裡，先生告訴我，“牛牛說妹妹病了，八點一刻時吐了。” 我大吃一驚，出門時活蹦亂跳的女兒居然吐了。急忙跑到女兒房間，看到女兒睡了，被子蓋在身上嚴嚴實實，黑暗中看不清她的小臉。看到兒子把一個塑料桶放在靠近女兒枕頭的床頭。我心裡一熱，關鍵時候15歲的兒子還是很懂得照顧他9歲的妹妹的。兒子告訴我妹妹吐了多少東西，他怎麼沖洗了污物。我贊他懂事，讓他早點去睡覺。我和先生也黯然睡了。睡到不知幾點，我朦朧聽到女兒房間有咳嗽聲。就短短幾秒我還在朦朧的時間，床上的先生已經不見了，我意識到他是去女兒房間了。我趕緊爬起來，到了女兒房間，房間裡燈開了，女兒正對着先生提起的塑料桶在吐，聲音令人心疼。離開枕頭遠一點的另一邊床上有吐出的污物，地上也有污物，想來是女兒黑暗中還知道不能吐在床上，想爬到枕頭另外一頭吐在桶里，但是沒到床邊已經無法控制，就吐在被子上和床上、地上。我換了先生提起桶讓女兒繼續吐。先生去拿來了一卷大紙，我忙把紙弄濕擦地毯。先生拿了水給女兒漱口。女兒平靜下來，我搬了一床被子，要和女兒睡。先生說還是他和女兒睡，因為我明天還有課。我說還是我睡在這裡吧，先生就回房間去了。我睡在女兒旁邊，女兒說她不要看到窗簾關起的樣子，我就去打開了波浪花紋的窗簾，並且拉開白色百葉窗的一半。這時候，我看了一下鍾，兩點。在黑暗中，聽到房間裡兩隻鍾（掛鍾和小鬧鐘）的滴答聲，從沒想到聲音竟這麼大，令我無法入睡，就分兩次起來把兩隻鍾拿出了房間。我想起了明天還要上課，為自己的職業特點而無奈和心煩。天天都要上課，要精神飽滿地上課，這對於我已經不是一件可以想當然的事情。不知道是換了床還是女兒的大吐令我無法平靜，我無法入睡，在黑暗中擔憂。好像輾轉許久，我睜開了眼睛，看到一片粉紅的光。這是窗子外的光。楞了一會兒我明白了，這是陽光！天亮了！粉色的朝霞，在面向東面的窗外，向我靜靜地展示着她的光亮。這一剎那間的感覺還是用奇怪來形容比較好，感覺我好像看到了很不尋常的一個景色。我才知道原來早晨的光景是這樣的，原來天這麼早就已經亮了！天空的顏色也和霞光一樣，很嫩，很寂寞的冷。早晨的一切都那麼靜，靜得令人生疑。這個時刻，我和陽光好像達成了一種溝通。好像在哪裡我也見過這樣的陽光？接着心想，天亮了，我該起來了。我到洗手間，看到我放在地上的那隻走起來特別響的掛鍾，才五點二十，離平常起床的六點二十還有一個小時。我回到女兒房間躺下想繼續睡，但是窗外的陽光勾起了我的回憶。我想起自己第一次出國，從香港經菲律賓馬尼拉機場轉機飛往美國夏威夷的時候，從飛機上看到的早晨的霞光。從飛機的小窗看下去，雲，那麼厚，厚如多少層疊加起來的棉床；那麼白，白得極有厚度和質感。我還有一種人在高空無可依靠而生的絕望的恐怖。這種感覺今天仍然那麼清晰。雲海之上是一個橘紅的太陽，極其新鮮的霞光，照在雲海上，很瑰麗，但是靜極了，令人生疑的靜。我的第一次國際長途飛行開始於這樣的雲海里，飛向夏威夷，飛近一個遙遠的國度：美國。那居然已經是17年前。這個早晨窗外的陽光似乎也強化了我埋在內心深處的一種感覺。生命就是在無意識之中悄悄地流逝。生命的質量是自己過出來的，真正的選擇不是那麼容易做出來的。由於自己的身體狀況，我也想起了畢淑敏一篇散文中的一句話，大概是說“生命就是一個走向死亡的過程。每一個人要想的是如何把這個過程過得豐富多彩。” 早上，我打電話給女兒請假一天。先生留在家裡照顧女兒，我去學校。中午還要參與組織我指導的亞洲俱樂部五月亞洲美國人文化遺產慶祝月的活動，1點我得趕回家，接替先生看顧女兒。他還有他的工作等着他。回到家，先生告訴我他給醫生打電話的結果，說這種病可能是被空氣傳染的病毒擊中，發病24小時後應該會好，不需吃藥。我趕緊和女兒睡午覺。我先起了床，看書備課。女兒睡了兩個小時後起床，我給女兒讀書，讀她學校圖書館借來的書；讀中文學校課本上的故事，給她唱歌，猜謎語。女兒精神不好，時睡時醒，而且還是會吐，只是已經吐不出除水之外的東西了。在她醒着聽故事的時候，我竟獲得了一種滿足感，因為這樣的時候實在太久違了。女兒有很多課外學習的活動，學兩樣樂器，都喜歡；芭蕾一周要跳兩天。還有中文學校，畫畫課，羽毛球學習…… 我就跟女兒說，“Rosie，媽媽很enjoy這樣和你在一起的時光，沒有想到這樣的時光要靠你生病在家才能換來……”我心裡極度苦楚。因為這樣的生活模式的利弊已經固定化了。已經有的研究和我對周圍的觀察都印證了，多少中產階級的家庭的孩子都這樣過着忙碌而“充實”、“理性”的生活。在女兒又一次吐了後，女兒嗚咽着眼裡流着淚，“為什麼我沒有健康？” 我第一次就聽到了，但是不敢相信她年紀小小會問這樣的問題。讓她再說一遍，她又說了一遍。我聽清了，為一個才九歲在生病的孩子能問出這樣一個高難度的問題而吃驚，我說，“你會好的，健康會有的。人哪可能不生病呢？會好的。” 我悄悄轉頭擦去自己眼角的淚。健康啊健康！最珍貴的生命資源！！第二天，Rosie還是很弱，沒有精神上學。我又給Rosie請了一天假。先生沒有課，可以在家看護她。我卻要在上完課後再放一場電影，還是為了五月亞洲文化遺產慶祝月的活動，別人無法替代這個事情。深深體會到了，在家裡有事的時候，對自己本職工作的東西，有一種推不掉的無奈和無趣。好在，等我完事回到家中，是Rosie給我開的門，我問她有沒有吐，她說 “沒有啦！”我鬆了一大口氣，說Rosie，good job！ Rosie這一天開始吃正常的飯菜，真的是經過30小時後，就好了。孩子生病，自己生病，其中滋味只有自知。在女兒需要我們家長的時候，我和先生輪流照看她，我其實也很想在家，但是我還是要打起精神去。我的工作是以責任心來維持的，至少我自己這樣認為。不到萬不得已，還得去。但是工作是沒有底的；況且沒有健康，連工作也甭想了。離開親人的中年人，最需要的是健康。因為你已經長大，你就是父母，你要照顧孩子。你還要照顧好自己才能有本錢照顧生病的孩子。在病中的日子，會特別想念自己年幼時父母對自己的照顧。我很想念我的媽媽和爸爸，也常體味他們現在年邁生病時只有靠自己去照顧自己的的那種心裡的悽苦。這絕不只是“遺憾”二字可以形容。母親節，是母親們的節日。做母親是一項最光榮而艱巨的工作，這不是口號，是真的。難怪當初指導我的碩士論文的導師根本連婚都不結，她不願做“the labor of love”（愛的勞動力）。她是那種聰明絕頂的人，而更多的世間俗人都說，人間只有親情最重要。能好好地活着，真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好好地活着，相信希望就在前方。寫於2012年5月13日母親節


			文章評論

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20 10:03:41

天擇，
謝謝你的關心和問候！看來你很有經驗了。謝謝分享你的經驗。但願我們少被這種疾病擊中。

祝你平安幸福。

海風，
謝謝真誠的問候和開導。也祝你的生活總是充滿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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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風陣陣

留言時間：2012-05-19 22:45:18

椰子，Hug！
中年的我們，儘管時常會有困擾，但總有陽光在前方引導。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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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擇

留言時間：2012-05-19 18:47:44

我想在我寫這幾句話的時候，Rosie早已康復了。小兒也經歷過幾次這樣的流感，一般都是專門侵蝕腸胃的病毒引起，發病突然，來勢洶洶，但是24小時就會消退。雖然不是什麼大病，但是孩子受的痛苦是任何做父母的都會加倍感受的。從椰子的文字裡能夠讀出一個母親在孩子面前表現的鎮靜和堅強後面隱藏着的憂慮，無奈，甚至委屈。可憐天下父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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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17 21:18:42

別煮啦，
文章寫了幾天了，看到你加的留言，還是有些震動。其實這也是我內心的感受，人在海外，好好活着真的不容易。我想到social support這個字眼，我感到我們在外面最缺的就是這個社會支持。與人交往，交不深，有事情時，才知道什麼滋味。

謝謝你的問候，謝謝你的祝願。祝你好好的，平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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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17 21:15:52

好吃，
不用道謝的，這是我發自內心的祝福，難以想象你的朋友所要經歷的，祝他們堅強、好好地過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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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別煮啦

留言時間：2012-05-16 14:38:04

人到中年，異國它鄉，才發現以前從不需考慮的 "活着" 兩個字竟是如此的不易。真希望善良如你我的人們都能活得開心，活得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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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吃

留言時間：2012-05-15 18:20:42

謝謝椰子對我朋友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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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14 23:58:19

冬兒，
謝謝你給大家指出養生要有憂患意識，指出身體是自己的，工作不是，我想，這是多年的領悟吧。能總結出來的人，是聰明絕頂的人。

SerenaCH,
看到你說被媽媽抱到廁所那裡去，真是很親切。一切與童年有關的回憶都很親切！

文武之道，一張一弛。學習了！謝謝指點！可惜我要改的作業不用周末根本改不完哪！老師這個職業是自己願意跳進去的坑吧。怪誰呢？沒誰可怪的，只有自己。

月彎兒，
謝謝你的感嘆。一切滋味只有自己品嘗，這就是人生這杯酒的滋味！我和你有同感，兩代人，受到不同的環境薰陶，對子女教育的方式和態度，投入都令人有所感覺。只是這樣提的人不多，大概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你很直率，特別欣賞你的性格！

Rondo，
好久不見，謝謝你來，小朋友健康，你也要健康啊。

秋秋，
謝謝你感人的話。也問候久違了的你。祝全家春天好！幸福平安！

挑挑揀揀，
謝謝來訪！並留下睿智的話，“知足常樂”，哲理無窮。

與愛同在，
謝謝充滿愛心的評論，經歷兩難也是人生必經的路，但願走得少些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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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14 23:48:14

好吃，
你的留言令我震動。希望你的朋友的孩子平安，在於疾病的較量中有一個好的結果。人生無常，令人唏噓。“孩子健康就是我們做母親的最大幸福！”什麼樣的人生都只能去面對。人生是半個謎！

白凡，
看到你在住院真有些為你擔心。但願很快你就可以出去，你家裡的花草還等着你去給她們做新詩吧。很喜歡你寫的詩，充滿了激情。

愛惜生命，共勉。

天目湖，
謝謝你的共鳴。文章能引起共鳴我很欣慰。祝你的母親一切都好。

多慮了，
謝謝你的關心，孩子已經好了。

五彩，
謝謝你的評論，很感謝你慷慨的鼓勵。

美國，
你說得真好，人的健康也是一個序列，而且人的健康和心情有關。有時候，我想了解做我這個學科的人是否都比較不健康。因為我們必須面對社會的許多不公平和可惡可怕的東西，要再保持平和好像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所以這是我真正的煩惱所在：）。

朋友的關心令人溫暖，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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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與愛同在

留言時間：2012-05-14 17:37:35

職業女性的擔子挑起來不輕鬆。一頭是工作，想要做得出色；另一頭是家庭孩子，每人都要照顧到。椰子好樣的，辛苦了！

母親真是一個偉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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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挑挑揀揀

留言時間：2012-05-14 16:37:17

是啊，人身難得，健康活着是我們最大的財富！
平安是福，知足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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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秋秋

留言時間：2012-05-14 13:22:34

椰子的文章總是那樣細膩、溫馨和感人，而且常常帶給我們許多人生的思考和感悟…… 我也完全能體會到當孩子生病時，做母親的那種心情…… 是啊，人生都會有無奈，任何選擇都不可能十全十美。但只要我們自己和家人能健健康康、儘可能使每一天快快樂樂就好。問候椰子和小Ros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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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ondo

留言時間：2012-05-14 13:22:05

祝小朋友健健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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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彎兒

留言時間：2012-05-14 13:02:14

現在才有時間好好看你的文章，真是甜酸苦辣盡在期中。總覺得俺們這輩對孩子的愛要比父母輩來得細膩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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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renaCH

留言時間：2012-05-14 12:55:51

一個蘿蔔一個坑的中年人生！也算是被迫"smell the roses"片刻。女兒更會珍藏這個時光的。她也許會忘了病的感覺，但會記得你愛她的感覺。兒子是那麼得力的小助手，你應該欣慰啊。
我現在還記得，自己小時候半夜生病時，媽媽怕我的哭聲吵醒別人，把我抱到廁所（那時的廁所時整個單位才有一個，跟住的地方有好遠的距離呢。）
多保重。我現在非常能體會“文武之道，一張一弛“這句古訓的含義。老師工作就是即使周一到周五拼命，也還可以在周日晚以前有屬於自己和家人的時間。我曾經作過多年的周末和晚上的工作，相對來說我還是喜歡和家人同作息，並為此奮鬥了N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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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冬兒

留言時間：2012-05-14 11:43:28

謝謝椰子的感慨，引發大家的思考。給椰子老師敬一個禮！為人師表真不容易，不但自己不能生病，孩子生病了也走不開。祝ROSIE早日康復。

提醒各位朋友，對於養生，要有憂患意識，越早越好。身體是自己的，工作不是。

借椰子寶地慰問一下白凡，怎麼會住院了？怪嚴重的。祝早日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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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寄自美國

留言時間：2012-05-14 09:10:57

“為什麼我沒有健康？” - 九歲的Rosie可不就是一個小椰子嗎？

說起健康，這世界上有少數幸運者特別健康，精力充沛。有少數不幸者在另一個極端。但大多數人可能都介於這兩種情況之間。我就屬於這絕大多數，估計椰子也是。可以自我安慰的是，小病小痛的其實可以增強人的免疫力。想到這一點，自己或者孩子生病的時候就可以多一點點樂觀和輕鬆。

祝椰子一家健康快樂！

看到凡兄住院，問候一下，希望老兄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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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五彩

留言時間：2012-05-14 08:59:22

椰子就是椰子，俺就是佩服，款款到來，小事中體會出大感悟，很有說服力。

遲祝母親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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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多慮了

留言時間：2012-05-14 05:26:00

祝孩子早日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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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目湖

留言時間：2012-05-14 02:52:46

讀着你的文章，十方親切感人；也不由想起我小時生病時，母親照顧我的情景，眼睛有點濕潤了！
在此，祝天下所有的母親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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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白凡

留言時間：2012-05-14 01:54:16

我現在就在“病中”，坐在醫院IC的床上（出來一點事故），讀你這樣的文字，很有感受。就像我對小兒昨夜說的，生命其實就像一個泡泡，說不定什麼時候就burst了。所以我們大家都要加倍地愛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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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吃

留言時間：2012-05-14 00:50:36

問候椰子！

孩子健康就是我們做母親的最大幸福！

朋友的一個16歲的兒子得了淋巴癌，全家人為兒子康復的艱苦卓絕地奮鬥。
那種努力抗爭，那種盼望夾雜絕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

對母親來說，最好的禮物是：孩子健康，家人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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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14 00:08:59

小辮子，
很高興看到你活潑的話。

“很切實地感受到破曉那粉紅的光。。。”，說明我寫得還算visible了。謝謝你的用心讀和體會啊。

我怎麼沒想到這是塞翁失馬呢，中國古代的智慧太好了，是該好好運用到自己生活中去。：）

祝小辮兒母親節過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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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14 00:03:36

在水一方，
謝謝你的共鳴。“才會更珍惜生活中看似不起眼的東西和親情”，是的，但願親情永在，親情是好好活着的動力。多謝你的用心細讀，你的日本生活的系列拜讀了，你寫得細膩親切，令我感動。看得到你對居住國的感情，你的感恩使我羨慕。會感恩的人都是生活幸福的人。

遲到地祝福母親節快樂溫馨！

Ottewell,
謝謝你的分享。我很羨慕你教得心應手的學科。我說真正的選擇不容易做出，我是覺得我的專業很難教。

聽到你也有點同感，我感到自己不那麼孤單。這足以令我高興起來。祝母親節的回憶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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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13 23:56:48

曉竹，
好久不見，你回國去了是嗎，一定很開心很滿足。

Rosie已經好了。生病是折磨人的。謝謝你的問候，也祝你健康幸福！

紅妝，
謝謝你的關心和理解。看到你通宵不睡，我覺得我還能看看朝霞，好像也不那麼壞？只要孩子快點恢復，大人也就安心了。做母親是很不容易，尤其對我這種連自己都越來越照顧不好的人。
謝謝你，遲到地祝你的母親節溫暖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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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13 23:52:00

紫雲，
謝謝你的祝願。Rosie已經在星期五恢復上學了，現在也很好。

祝你母親節快樂幸福！

雨露，
謝謝你的關心。我每天都有課，每天三個小時的課。一周15小時。就是一個teaching labor.我在一個社區學院工作，這樣的地方就是教書機器們工作的地方，以前我不會用這樣的詞來形容自己的工作，可是時間長了發現就是這麼回事。老師是蠟燭，這話真不假。

給自己放假，多好。可是不行，生活是一環扣一環的。現在正是事情多的時候。多運動是好主意，可是也要等放假了才有時間。

你的母親節一定很溫馨浪漫吧，遲到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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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13 23:44:12

Elwyen，
謝謝你說這篇文章“說出了很深的人生感悟和哲理”，沒把她讀成無病呻吟就是文章的知音了。
“有時生病真的能帶給人很多關於生命和生活的思考和啟發”----但是最好還是不要生病，傻人有傻福。

多謝你用心地讀了小文。祝好！

天地，
謝謝你的問候，很溫暖。謝謝你對Rosie的關心，你總是很有老大哥風度。

朱光潛說，生活正因為有悲劇才真的完美。很少生病的人是幸福的，可悲劇也總得要人來演。否則這世界就不朱光潛般地完美。一笑。

我不願請假，事後拉下的課補起來更麻煩。

祝你一切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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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椰子

留言時間：2012-05-13 23:33:42

偶燈，
“母親真是不可或缺的人，對於孩子來說。想清這一點”，想清楚了嗎，我問自己，真是一言點醒夢中人，這篇文章能得到這個advice，就值了。

還要想想，先謝謝你，也祝你的母親節留下美好的回味。

棄郎，
謝謝你熱情的評論，很高興看到你來了。你給七嫂過了一個100分的母親節吧？
你們家的雞都很好吧，我們兩隻蘆花雞幾乎天天下蛋，從不抱窩，真是勞動模範。想想我也不能太懶，連蘆花雞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