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笑自己:咱怎樣應付上課打盹的學生 這些天心情的確受到種族主義學生作業的影響,陰間多雲,有眾多網友出謀劃策和勸我換位思考,振奮了不少。今晚再來寫寫自己笑自己的續篇,好久沒有笑自己了。 今天下午的課要上兩個半小時,從1點到3點半,這樣的課有好處:因為時間充裕,討論可以有深度;而不好處就是:這是包括本人在內的黃金午睡時間,學生們有人犯困,我也是很可以理解的。 我先說了一番我喜歡這種一上兩個半小時的課,因為討論可以盡興云云,然後也承認不夠好的地方是大家有人要打盹,尤其我講課內容枯燥的時候,所以我會盡全力講好讓大家不要打盹,學生們有人笑起來。 可是講着講着,儘管今天的內容一點也不boring,講的是每一句話都能刻到你肉里去的社會分層(social stratification)現象,但還是看見有人在上課50分鐘左右眼睛閉起來,眼睛無法控制地越來越小,最後就剩一對兒一看就知道是眯着了的眼睛,是兩個男生。嘿!把我給看得,是有點恨鐵不成鋼,可也充滿了同情! 於是休息十分鐘後回來,我給他們講了這樣一番話: “剛才我可是看到你們有人眯着了,這讓我想到我上大學時,我們班有男生睡着了,還打呼嚕呢,”學生們開始兩眼放光嘿嘿直樂,氣氛是友好而輕鬆的,然後我慢慢走到那還在無法控制地大練眯眼功的男生面前,說:“那是哲學課,也是下午的課,哲學老師走到那打呼嚕的男生的桌子前,用他的書敲敲學生的桌子,然後說:喂喂,該醒醒啦!”我說的時候,腦子裡真的出現20多年前我們哲學老師的形象,那是一個客家口音的老師,聽久了也就習慣了他那口客家腔。呀,那是多麼美好的大學時代,那管理學院的大樓里有上課睡覺還打呼嚕的本科一年級男生! 我自己說的時候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這麼一來那練眯眼功的學生也練不成了,但是仍然意猶未盡,我走回講台,說:說真的,我很理解你們,我們大學時也這樣,所以我對你們忍不住想打盹充滿同情啊。 我心裡想,何止我大學時這樣,我就是現在,如果讓我坐到學生坐的位置,聽他們做power point的presentation時,有時候我都保不齊也練眯眼功呢,過去有一兩次就是這樣的,有的組做homeless的研究報告時,也許他們實在是不夠精彩,我記得我的眼皮就是忍不住要合上,這要讓學生看出來,是多麼尷尬成何體統的事情啊。 所以,我突然心生一計,心裡說以後我給他們布置power point報告時,我可以加上這樣一條要求:做得精彩些,標準是不要讓我這個當老師的睡着哦!如果我睡着,那可是要扣分滴! 後來,十分鐘之後,那兩個眯眼功男生醒了,兩眼炯炯有神地聽課,還又回答問題又提問題的,很有見地,敢情人家打盹時照樣在聽着呢,這真是磨刀不誤砍柴工的神功,我心裡還真的是同情他們了。誰沒有過年輕愛睡覺的時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