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去不復返的故事了。 那一年,我同時愛上了兩個男人。一個是我的同事,每天坐在我工作檯的旁邊;另一個,我還是不細說的好,他一直是個神秘的人。 這之前我一直都不相信人可以同時愛上兩個人,我乾脆就不相信人有這本事:這不合邏輯也超出人心的負荷範圍。當我意識到我居然是同時愛着兩個男人時,我是驚訝得和自己面面相覷 --- 自己對着鏡子,端詳着鏡中這個能量超凡的人。 不過每當我靜下心來時,每當我一個人靠在後院那個躺椅上,看着月亮如何慢慢往上走,一直走到那棵高大的、拖着長長影子的棕櫚樹的上端,我心裡明明白白有個聲音在告訴我自己:我更信賴可夫,就是坐在我工作檯邊上的那個男人。 那一陣豁出命的在趕工程。不管多晚,可夫總是等着我。中午飯他總是親自出去給我買好吃的。 “午飯千萬不可敷衍。”他說。 “對了,把那瓶蔬菜汁喝了。”他又叮囑道。 有一天我和合同公司的女技術員約好了電話聯繫。時間到了她卻遲遲沒來電話。我急着出去辦點事,就對可夫說:“你幫我聽電話,要是有個女的找我,幫我HOLD一下,我馬上來。” 大約五分鐘後,我回到了工作檯。“她有沒有來電話?”我問可夫。 可夫轉過身來,那眼神叫我大吃一驚,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付眼神。 “怎麼了可夫?”我問。 只見他搖了搖頭,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說:“我沒有想到我天天守在一個女人身邊,到頭來她的心還是飛了。” 我象觸到了電,一轉身出了門。我掏出手機來,給我那位神秘的男人打了電話。 “你都和可夫說了什麼?”我問。 “誰是可夫?” “就是你剛跟他在電話上講過話的人。” “哦,你的那位同事啊。他顯得有些神經質呢。沒什麼,我就告訴他我是你男朋友。怎麼,有問題嗎?” 我沒再說什麼。 過了這許久了,我還一直是個獨身女人。 聽說失戀讓人少活二十年。現在沒有人能說服我命運不存在;我也不需要等到五十歲才悟出此道,就象有位聖賢說的那樣。靠在那個躺椅上,眼睜睜看着那輪月亮如何爬上樹稍,你說,那月亮,它會走出它那周而復始的軌道嗎? 不是明擺着的嗎,一切,都是事先被規定好了的。 我不知道宿命觀究竟是讓我積極了還是消極了。 我想我犯了邏輯錯誤了。宿命下的人,是無所謂積極消極的。就象那月亮,你說它是積極還是消極? 不管怎麼說,我還一直獨着身。我本來沒想這樣活的。意志有什麼用呢?很荒謬。 要多久…才能認識你 (小說) 30 比華利之前 系列三: 出診所,哭笑不得?還是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