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峰馬上找來陳勇、何坤山,用命令口氣說: 你倆速到書店,看準坐角落那女的,在明天太陽下山前把關於她的詳細資料報我,搞不定的話別見我。說完便扭頭而去。 從那時起,張曉峰立竿見影地“得病”了。神色恍惚,心像江河,走路做事像企鵝,。也不如怎麼搞的,魂魄總飄浮難定。也許因為他是上個世紀六十年代的胚胎里成型的人,被運動給動了胎氣,加上“軍閥”的管制,所以就如生理學家說過的那樣: 受驚嚇的孩子易早熟。 天黑時分,陳、何滿載而歸,把偵察到的信息如爆米花似的盡數兜出。曉峰笑得開心,決定明天就行動。他連夜疾寫一封情書,洋洋灑灑千餘字,改了又改,看了又看,品了又品,直到精疲力盡了,便和衣一睡到了天明。 一早醒來,張曉峰精心裝扮一番,忽見兩隻鳥兒站枝頭,一隻在上,一隻在下,在下的喳喳望上叫,一會兒的功夫便擠一起交頸努嘴竊私語。曉峰心想今天肯定有戲,有喜。他大步流星趕到校門口。 這地方是正上高二的姜雪蕊的必經之路。 來了!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張曉峰像兔子一樣竄到她面前擋住去路,心跳得幾乎窒息,全身也突然麻木。 姜雪蕊被這突來的人嚇壞了:“你......你......幹什麼?” “沒什麼,只想和你認識一下交個朋友。”張曉峰很快恢復了鎮靜,“在下張曉峰 高中剛畢業。我要說的話全在這裡請詳閱,也請你好歹給個回音!” 姜雪蕊不接情書繞道想走,無奈被張曉峰纏住不放。雪蕊想: “要是被同學和老師看見了可不得了!” 是,那個年代還很“封建”,很不“開化”,男女同學幾乎是不說話的。姜雪蕊想趕緊脫身,心想乾脆接了再說。於是她小指尖一捏信紙,一溜煙似的消失了。 也意外,也不意外,從此, 愛來了,情越來越濃了。一個是鐵,一個是磁, 終於碰撞了…… “嘿!想什麼呢? 說話啊!啞巴啦?”蓉蓉一聲問,把曉峰叢回憶中扯了回來。 “讓我說什麼啊?!” “給, 昨晚忘了給你了,我偷我爸的煙。” 曉峰偷偷瞟了一眼少女手裡的煙,這回不敢伸手去接。蓉蓉為了他什麼都敢做,自己真是有些慚愧。 “你不說是嗎? 那我說。這樣吧,你要公平的話就我和她都別理,行不? 今晚你不准去。” “蓉蓉聽我說,咱倆不是那個嘛。”曉峰極力想辯解,“你搞混淆了,你也從來沒對我說過和暗示過什麼的,我們只是好兄妹嘛!” 這話把蓉蓉給激的:“兄妹,好啊!你大男人還要我一個小姑娘開口嗎? 你感覺不到嗎? 木頭嗎? 你要親口說討厭我, 我就走,我不是那種小女人的。” 曉峰心想: 是該作抉擇時候了,不然會沒完沒了的。她竟這樣一直喜歡我,而我真的從內心把她當妹妹的。唉!只有下狠心才能拯救她,讓她慢慢醒來。寧可她恨我一輩子也不能害她一生。於是嘵峰很認真、很嚴肅的對何蓉蓉說:“蓉蓉,我真把你當妹妹,我愛的是姜雪蕊。” 蓉蓉漲紅的臉一陣愕然,接着便是山洪爆發:“你......你你......我如道了,我明了。嗚嗚......哇哇......你走吧! 求你了! 我......求......你......了......” (作者:張玉紅 曾明路) 上一集:長篇小說《刁兵張曉峰》(四) 下一集:長篇小說《刁兵張曉峰》(六) 被蜜蜂“仁慈”了一下 母親啊母親 張玉紅小傳 中 (圖) 從女人的手說起 …… 給喬布斯寫過兩封信 難再感動 張玉紅小傳 上(圖) 寫在長篇小說《刁兵張曉峰》之前(多圖) 中篇小說 痕~ (完結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