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累了,病倒了。在疾病的折磨和困擾中,我突然想要用冥想療法來戰勝疾病。不料這一鳴想,達到了一個我始料未及的效果:我突然體驗到了“放下”。 這個“放下”的體驗,不是概念上的,而是真實的從精神到肉體的放下;不是天堂里才能夠做到的放下,而是在這人世間就可以做到的那種超脫: 物質上的享受或精神上的享受,差不多了就好。比如金錢,房子,愛情,榮譽等等。再進一步說比如寫作,寫出一些來了,就夠;不要非傾生命所有而出。
那一刻里,我想象到身心是如何能夠放鬆自如;我,成了一個自由的、本來的我。
那一刻里,我清醒地也是自信地知道,技術上說,我能夠做得到放下,就像佛學裡說的那种放棄執着心。同時,我也清楚地意識到,我不願意,或者說暫時還不願意;我仍然想要去追求,去圓夢。
是放下,從而輕鬆、自由;還是不放下,從而羈絆、勞累……真的是人自己的選擇。從而,所謂“無怨無悔”,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至少對我自己,是這樣的。
中篇小說《吉女花》 39
文章發表於中華日報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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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虻短篇小說: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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