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我曾經寫過一篇:《“為寫作”鋌而走險嘗異果》 現在我們鄰里都在傳說對街剛搬來不久的X女是個瘋子。早幾個月,我還真沒覺得。記得周末的一天早晨,我照例出去走路鍛煉。剛出門,就見一身穿黑色衣裙的女子,隔着街和我打招呼。她一邊打招呼,一邊指着廣闊的藍天說:多美麗的一天啊,多美好啊!我們剛從亞里桑那州搬來,真喜歡這地方!她用英語和漢語和我說。 後來每次周末回家我都見到她。不過的確也感到她越來越有些與眾不同,甚至迥異。光說她的衣飾,首先她的衣服,總是黑色調的;再來她的髮式,常常是往上高高紮起,然後讓它自然批落,有點像公雞的冠。 很快有一次,先生告訴我,對面的鄰居跟他猛抱怨這新來的居民。一個是味道污染:她家會不時傳出不好聞的味道;另一個是聲音污染,X女經常引吭高歌。鄰居說真希望他們搬走算了。 說起引吭高歌,X 女唱歌屬於美聲唱法,很專業,很嘹亮,也好聽。有一次我聽到她的歌聲,又沒見她人,好奇之下我走到對街去,才發現她是開着窗,正對着街高唱。 除了唱歌外,X女還會在門口和附近一帶翩翩起舞,向過往車輛嘻嘻招呼。有一次警察來了,不知具體為何,應該是和她的異乎尋常的行為舉止有關。 但是我還是覺得原先X女還算正常的,這裡似乎有個發展的過程。我突然產生了去和她聊聊的欲望。有一次見她又赤着腳在門口踱步,我便走了過去。 “哈嘍!”我主動打招呼。 沒有回應。我“哈嘍”了好幾次她都不理我。走近仔細一看,才發覺她眼睛是閉着的。我再這麼哈嘍下去,顯得我也不正常了。只好作罷。 等我往回走時,背後突然想起來一串日語的語流,那X女像是在和我招呼說話呢。 我不清楚她竟是日裔還是華裔。她是一個謎,不過我覺得她的內心比許多沒瘋的人要安然些。一個故事正在我腦中醞釀。 張慈:簡論美國華人文學 小說的英文影視和一線期刊發展 有沒有搞錯啊,一泡腳就到了2013! 洛城與丹奇、秦無衣喜相聚 是不是得罪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