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同事和我提到他去打破傷風針的事。那是十年前,他剛搬到一個新的社區,那裡的一條狗對他不友好以至發動攻擊咬傷了他。他當即到醫生診所打了一針破傷風針 (Tetanus Shot)。醫生告訴他,破傷風針應該要每十年打一次。假如受了傷才去打,必須要在八小時(大概)之內。
小時候聽過破傷風這檔事,很恐怖的一個詞。想來小時候應該是接受過破傷風疫苗注射的,可是何時何地,如何打的,我卻是一點都記不起來了。聽同事這麼一說,猛然想起來上次在醫生診所時護士問過我要不要打Tetanus Shot,因為我的醫療檔案里顯示我該要打這一針了。我當時沒聽懂她指的是什麼,稀里糊塗的就沒去打。事過幾個月又聽人講起,我仍然沒上心;心想這輩子應該不會有被狗咬或者是被生鏽的釘子扎的機會。我是搬到了一個新地方住,有一次還真的給一隻陌生狗追趕。不過我跟它輕聲細語說:放鬆放鬆後,那狗就自己夾着尾巴沒趣離開了。一回生兩回熟,它是不大可能再有什麼非禮之舉的了。 這麼一推理一懶惰也就誤了打針大事。
上周六翻土栽花,赤手上陣。挖土時突然手一陣尖銳的刺痛。“不好!”我告訴自己。因為根據那痛的利害程度,我知道一定是出血了。貼近一看,才知道刺傷我手的,正是一顆生鏽的釘子! 什麼事都是有可能的,我這會兒可是深深意識到了這點。 五個被破傷風擊中的人中就有一個死亡,不能再抱僥倖心理了。事不宜遲,我一小時內就趕到了診所。
當班的護士很年輕,動作也很麻利。她往我胳膊上那麼狠狠一紮,bring back 了我許多童年打預防針的“甜蜜”回憶。 不過那護士的工作沒做到家,打完針剛出醫院大門,我就發現挨針的那隻胳膊疼得抬不起來。開車回家時也是一隻手操作方向盤。回到家裡他爸告訴我,他去打的時候護士問他是左手有力還是右手有力。哪邊弱些打哪邊。
暫時疼疼無所謂,關鍵是打完了針,繼續挖土栽花,心裡安定。
這是我在美國打的第一針防疫針。
破傷風針每十年需打一次,還是別抱僥倖心理,也別怕麻煩疼痛,及時注射吧。 現在注射也很方便。我的保險公司附屬醫院免費提供這項服務,會員去打感冒針時,護士會問要不要順便也打破傷風針。 積極保護自己的身體不受外來危險的威脅,這是我們可以做到的。
對了,再提醒一下,破傷風針的英文名是 Tetanus Shot ------ 我第一次就是因為沒聽懂才誤的事。 《一天就夠》 四十四 被地圖遺忘了的 《一天就夠》 四十三 八輩子的難事 家啊家 長篇小說 《一天就夠》 四十二 誰的錯 《一天就夠》三十七 叫我坤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