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虔謙相識在文網。那時文網裡高手如雲,咱呢憑藉軍人勇氣亳無忐忑衝進去,哪知哦寫文作詩跟操槍練炮大不一樣。還好,咱從小除了調皮搗蛋外竟喜歡裝模做樣讀書寫字。總算沒落最後,常自顧清高寫些分行字,我把它們叫做所謂的詩或文。不管怎樣咱這些組詞和造句總該是藝術吧?誰怕誰。雖然沒多少點擊率,總有識英雄的時侯。 嘿,你別說,有一天突然有人來訪,留了言並且表揚我寫得好!還把我文字收集到她所喜歡詩人中去。匆匆甩動鼠標入她博,足嚇我一跳!人家是北大中文碩士生,定居美國的電腦高管,並且小說散文詩歌評論全在掌控中,她叫虔謙。因為文字,從此,我便和虔謙成為文友加好友;從此,我們郵件飛越千山萬水,掐指一算五年有餘;從此,我們毫無顧忌論詩說文。我想只要我們不設防,什麼都可聊,並在相互學習中互補,實現雙贏局面。當然我在她面前是學生。 虔謙很真誠善良,總以最真實的一面呈現。特別是在答應我、幫我修改小說《刁兵張曉峰》所付出的心血,足讓我感動一輩子。我曾多次說過:感動得一塌糊塗,不知說什麼好!還說過:我寫點詩歌散文還勉強,寫出來的長篇小說也許當“練字”,所以沒有虔謙修枝剪葉就沒有小說重生機會。當小說修改完時,應我所請添上她大名,我想她為這小說付出遠遠超過我所付出的,應名正言順成為作者之一。還記得虔謙寫我詩評《雲海蒼茫——情盡何方》,硬是寫六篇一萬多字。我深知她工作繁重,把所有休息時間給了我的小說和詩評,能讓我說什麼好呢?一切感謝她的詞彙失去用武之地;一切文字顯得蒼白無力沒法表我心! 說實話,我從小四處流浪,所觸人多,所遇事不少,可以說人世間大多人情世故有所足見。養成了冷眼習慣,總是自以為事,且耐心都給了自己,或者給了幾位親人。而今虔謙算一個吧。這些年來,能讓我仔細琢磨一個人並不多,當我收到虔謙寄來兩部書《不能講的故事》、《情愛、夢想、征戰》時,硬是靜下心來認真讀完。從書中讀到她些許影子。虔謙出生書香門弟,大學畢業後到美國,打過工,開過書店,應聘遭拒,後又轉行學電腦,終成為資深高層要員。從她書中我仿佛身臨其境地感受那份心酸和失落,也體會到成功的喜悅。雖然這輩子不能面對面作更深的了解虔謙,但有她書、博客和照片足以讓我了解三分。但三分離七分距離尚遠,最多只是擦邊球而已。虔謙是個什麼樣人呢?估計她自己也說不清,更何況別人哦。至於她文章和詩歌我不敢作更多評論,但有些思想我不贊同。那是我的事。試想一篇文章全是一個聲音,正常嗎?沒有爭議成不了焦點。 一直以來很想寫虔謙,可總感覺壓力大,就我那水平怎能在大師面前指手劃腳呢,所以遲遲不敢動筆,不了解我的人還認為我不近人情,但我這點文字確實拿不出手,怕傷了我真實意圖。所以一拖再拖真對不起虔謙!直到有一天與文友們聚會時,我提起虔謙。文友們都羨慕我有“海外關係”且從我講述中很是敬仰虔謙!事後自已感到很愧疚,心想:我這糟老頭有什麼了不起!不就一個開童裝店人;不就一個每天站街“接客”人麼。又再想:自己已從小張變成了老張了,如果痴呆了怎麼寫?所以,膽子一大,趕快邁開五十來歲的細碎金蓮回家了卻心願。 今匆忙寫下這標題只是說我所看到的和了解到的虔謙,更確切說:從她文到人而已。常言說,文如人,人如文,但願我以上婆婆媽媽嘮叨能重合在一起組成一個真實的、善良的、端莊秀麗的——虔謙!也希望虔謙別嫌棄我拙筆!最後讓我付上虔謙的詩《緣》來結束本文: 《緣》 時間其實 什麼也改變不了 當我再一次看着你 你眼睛裡 還留着晶瑩的清波 雖然那一池漣漪 已經消失 當你重新領我到園裡 你的樹上 還蕩漾着知了的鳴叫 雖然滿園夏秀 已經枯萎 你說緣 是心越天階十八盤 到達那腳走不到的地址 是魂守候着冰雪底下 那顆深埋的種子 記得你我 在雲海蒼茫處相會的日子 我知道緣 是沙漠清流穿越悠悠絕望 悲無痕,喜無跡 張玉紅書於2013年3月26日下午3時16分自家草屋 我愛一人而虔謙愛眾人 - By cgcc 感謝你擁抱我的孤獨 夢中圓夢(配圖) 中篇小說 玲玲玉聲 十三 雅安救援困難;張玉紅開車躲無數次飛石。 剛和四川震區文友通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