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叫《資本家就是這樣榨取咱的血汗的》,這一回,情況可是嚴重多了。 這是我七年來所做的最艱巨複雜的一項工程。 這個工程動到了公司系統中樞神經並將會改變公司的經營作業文化。當初接到任務時我就這麼說,我說這是一個幾個月的工程。 老闆不愛聽,王顧左右而言它;非要我在兩個星期內完成。 由於一路有新的要求,這個工程我着實做了三個周,就這麼倉促投入生產。 投入生產前我發過一回脾氣,我說:你們這麼倉促,到時候出了大問題,我會是叫天不應叫人不靈,一切的一切都必須我一個人扛。 果然就是如此。剛過去的這個周六我凌晨三點便起床,一直工作到六點。為什麼?投入生產後出了問題,我必須得做修理工作。接下來周日和周一也不得安寧。 周二我五點一刻就起床,七點之前趕到公司。從那時起,一直到晚八點一刻我才離開。真是做得昏天黑地。 做得昏天黑地,當牛做馬,都沒有用,假如問題不解決,老闆不會施半點仁慈的。說什麼都沒有用。今天我沒和周圍的人說半句話,飯沒吃好,水也沒喝兩口,連洗手間都沒有時間去。末了接到老闆的信,信中把用戶的意見反饋給我,還問了一句: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這工程對我來說太慘烈了,就這麼回事。當然,我一個字也沒回。 我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這“鬼”究竟藏在系統的哪個角落。公司的程序系統太深了。光是研究就需要幾個星期。而我根本沒有時間做深入細緻的系統調查研究工作。 同事們都走了,老闆們也走了。我一個人和那對清潔工呆在那裡苦幹;我臨時給系統安了好幾個補丁…… 回到住處,才感覺又累又渴又餓。吃晚飯的時候,我心思還在工程上。我一邊吃一邊和自己TALK OUT LOUD,分析可能的原因。你別說,我一自言自語,腦袋還真豁然開竅,我想到了根源在哪裡!而且,我臨走前做的那些修改完全正確,能夠有效的解決問題。 我滿有把握,明天再起個大早,我想肯定能行。原來甚至想到要SHUT DOWN 整個新系統。感謝神,應該是不需要了。 今晚本來想寫我的小說的,心情激憤,哪還能寫得出小說來? 明天還有場硬仗要打;除了監控,還要恢復清理數據庫。 假如有下輩子,我是肯定不當程序工程師了 --- 這句不甚精確的話我都說了多少遍了,呵呵,人生,得瀟灑處且瀟灑。 補記: 晚間做了一個不太賞心悅目的夢,今早凌晨四點醒來,嗓子開始發痛。帶上板蘭根消炎劑,六點半到了公司,我是第一個點亮整個一樓電燈的人。喝了一杯熱水,舒服了許多。開始了今天的仗 ...... 原因是太太,理由也是太太 我家的保姆和裝修工 (中篇小說 二十四) 把我賣了? 男人不易, 寫在 DN 被遣之後 國殤日話國殤 愛情歌中我為何最鍾愛這一首? 公司里什麼人都有, 寫在DN被遣之後 這篇文章歸入我的【點滴入心 3】 欄目,因為我永遠也忘不了這樣的時刻:只有自己咬牙干,無論是老闆還是同事、專家、還是業務員分析員,他們只會催促,幫不上任何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