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孔子,談中醫診斷 我們可以談一下孔子。 孔子之不矯不飾,然後為君子。為何筆者這樣說呢?有孔子見南子一章為證。也就是說,孔子在孔子的學說里,是講天性。為什麼他會講天性?是因他“信”人,“誠”者“信”也,“信”者人言也。這是根本。大家去看,在孔子眼裡,人無善惡之別,只有是非之不同。孔子之後,才有性善學,也有性惡說。但咱們中醫的儒學基礎是在孔子這裡邊的。為什麼?咱們信人,患者說什麼,我們都會相信,並以此診斷。西醫們他們不信,為什麼?他們背離了上帝,逃離了伊甸園。言必信,在於信人。社會的架構第一層,就在於信人。也就是說,在孔子這裡,中西方哲學的相對來說,是一致的。伊甸園中的男人,女人,無善惡之識。 我們一定要釐清孔子之言誠與儒教之誠的最大區別,如此,方得儒學之真髓。 在孔子這裡,初識人,是信人,而儒教是信君。一說到君,便有價值判斷,有世俗成份在裡邊。這,就如我們看病,你是聽患者所言,或是聽患者的陪同人之所言;擴而大之,你是聽患者之所言,或是聽儀器之所示。學問之道,要剝離其皮毛,一眼識得其根本,才是要緊。哎呀,到孟子這一層,就離中醫有點遠了。為什麼?孟子是性惡之濫觴。但如果我們研究儒學,儒教,不妨學習。我常對朋友說一句話就是,咱們分辯一個中醫是否到一個階段,就看他待人。他若以天性對我,我若以善惡眼看之,這便是大錯。為什麼?一個患者來了,他講的話,我們當然第一要照單全收。如果我們先辨一下其性善惡,是小人或是君子,那麼我們就可能在診斷上出錯。當然,第二步,我們可以識其善惡。這也必要,是不是呢?孟子之所以有這思想,責不在孔學,責之於其母。為何?其母三遷故也。因此,大家來看,在孔子的理想里,禮樂是統一的。樂是禮的自然崩發,即我對你有禮,我自然感到快樂。後世卻將樂當作禮之後的一種痛苦之稀釋。這,就背離了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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