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紅樓夢》的隱喻,雜談開去 《紅樓夢》中是有大量的隱喻之存在的。 大家都知道的“真事隱”,“假語村”,“原應嘆息”等。一般讀者,不知道,參不透的也許會更多了些。這些隱喻在文本中之意義,便是脂硯所評,隔山打牛,空谷傳音也。這,其實是中國智慧之一種。中醫學上的“取象比類”,亦是如此。一喉兩聲,一手兩牘在老外看來,何其難矣!中國智慧就能做到。所以中醫講象,重視生命;西醫重形,重視肉體。這,還是他們的空間思維作怪。中國人是時間思維為軸心的思維模式。空間打上時間,以前我們說過,空間才見到多維性。 前幾天,我在一個群里看到,一個人引用了許多美國心理學家,諾貝爾學人等等生活起居規律的研究,得出結論之一種是,人的壽命與人際關係最有干係了去。這,在我們來看,是老掉牙的話題了。為什麼?早在中國古書《紫微斗數》裡邊就講十二宮對人的生命健康之關係了。但我們之中的許多知識分子,將這本書當作迷信來看。還有《周易》、《奇門遁甲》、《孫子兵法》,都被或多或少人當作糟粕要扔掉了去。當然,解開《周易》的鑰匙現在丟了,南懷瑾說邵康節知道,但他不傳,因此現在搞得《周易》很難讀懂了。 反正,至少是文學,醫學領域之內,當然更多是文學的技巧方面,鄙人有限地發現了,許多當下西方文學的東西,早在中國文學之中存在。以前,我們有過舉例,——比如龐德與李商隱;畢曉普與李白;斯奈德與寒山,在鄙人看來,都存在着一些相似或者借鑑之處。 如果我們能用中醫的思維,正確地預測了當下疫病的發展走向,那說明了什麼? 說明是時候重新審視什麼是真正的科學。人類誤將科技當科學的時代該需要矯正了。科學是道理範疇,科技是真理的產物。凡是真的,一定是相對的。西方哲學,我們知道,至少大概從亞利士多德就開始努力講真與假,但他們講清楚了嗎?似乎是沒有。 正如一句話,一個理論,這個時空範圍下是真的,到了別一個時空情景之下,就變成了假的。規律就是道理。我們稱之為道,老外稱之為上帝。真理是在道理裡面。科學,通俗意義的科學,地球人的科學,是一直在真理之下,一定時空的產物,而不是所有時間,所有空間的對應。 我們要書寫人間的“背叛”,不要或少去寫“忠誠”。 雞湯太多,不會少咱們這一碗。不要試圖在小說寫作之上,給世人以溫情。我們也犯不着為有權人,有錢人,這些利益人背書或營造一個朦朧的夢境。人間多的是背叛者。多數情況之下,惟有背叛,才可能走向成功。此所謂,男人不犯罪,就受罪;女人不犯賤,就低賤也。當然,我們也會在另外的文學樣式,比如在詩歌中寄託真情,在散文中托寄溫情,但在小說之中,那就毫不客氣,撕下人的“黑面紗”。 他們說,很少在我的小說之中看見美好。 那是因為,我看人間就沒有多少美好的東西。人,有的時候,就真得不如動物。你見過獅子殺死獅子,老虎殺死老虎,猴子殺死猴子嗎?然而,人可以,以一個他們製造出來的理由。誰之過?當母親,成為首領之後,這樣的事,就發生了。也就是說,從家長走向家長制之後,就會出現這事。當然,這是我現在的假想,我沒去翻資料。在母系氏族社會初期,一個母親領着自己的族人去覓食的時候,想必不會發生人吃人的現象,人殺人的現象。但很快,母親成為一個部落的首領之後,這樣的殺伐也許就會出現。總之,在我這裡,我將之歸於“權”的原罪。 但是大家看,在西方,在《聖經》的設想里,人是管理天上的飛鳥與水中魚的,這樣說可能更準確,在《聖經》的記述里,然而那七天裡,人是不為吃飯與做愛發愁的。是不是?人的食物,到處是。男人有自己的女人,有自己的肋骨。是不是?女人也一樣,有自己的男人。東方,孔子的理想,東周夢,亦是如此。在此之上,以此為基點,大家來看,什麼社會才是真正的理想社會?當然,我個人認為是道家社會。是不是?因為道,從根本上解決了多吃多占的問題。對!人類的複雜性與災難,就是多吃多占,多吃食物,多占有異性。食色,性也。食物與女人,這是男權社會的爭奪;食物與男人,這是女權社會的索求。因此,我們現在來看,道家看到了本質,解決了本質問題。 2021/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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