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寫絕律,如臨曹全碑;寫古體,如臨石門頌。 432、敝人之寫作,從來是對自我生活之出脫、之凝練,從來不“坐井觀天”——當然,這似乎是有違敝人當年進修文學時老師之所講,然而沒辦法,每一個人的寫作之於其本人來講意義是不同,敝人寫作之意義是,首先讓生命更有趣、然後進入到宇宙里眺望人類之緲然、衝突、自以為是的宿命。如此看來,敝人的這一種寫作方式,才真正是“坐井觀天”吧。 433、敝人不看那些胡編亂造的東西,當然也不去看那些浮在生活表面,像看生活之紀錄片式的文學。 434、西方文明之最初,比如猶太文明、抑或希臘文明,其本質一點,是野蠻與殺戮,這一點,我們可以在《舊約》、在《荷馬史詩》中讀到,希臘與特洛伊城之戰,那種血腥至今讀仍是撲面而來,然而中華文明是與之不同的,《詩經》“野有一人,美目盼兮”,那是美的,有愛的。總之,西方屬陽猛的一面,東方屬陰柔的一面。 435、起來早,為家人做早餐;結果起來得太早了,早餐做好後,她們還在睡。就想起來兒時在鄉下上早學,常常起“瞎五更”,就是起來得過早! 436、每天夜來,敝人捨不得睡覺,當然除非女兒要鬧睡只得先要安頓她,因為夜晚可以有時間做一些喜歡的事。 437、敝人治病,常採用的方式是“剪裙邊”,是為遵循仲師的教訓,不傷正氣、立足於除病根。敝人說話、論文,也常是此法,即不會為讓聽眾一時聽着舒服就去論說,而是讓聽眾長久得利、身後不敗而去說論的了。 438、中醫,以療效說話;文學,以作品說話。這是老生常談,然而世人有一個毛病,不相信自己的判斷,相信別人的評價。獨立思考的能力越差,越是會不自覺地跟着別人(特別是有權人、有錢人)跑。 439、敝人在文學上進修的3個階段導師都是小說家,比如河南作家班的田中禾老師、北大的曹文軒老師,敝人這本論小說的小書《煮酒論文》,算是二十年後提交給老師們的一本作業吧。 440、敝人寫古詩,是要言學問要有出處。有出處,才有根基;天馬行空,多是浮雲。古體詩,情在《古詩十九首》,意在陶元亮,風神在四言之嵇叔夜,而出脫我之筆下,是經我之生命苦悲之切膚體驗也! 441、創新,不是無厘頭,是推陳出新,也就是敝人常說的要有出處。這一點,科技領域做得好,比如馬斯科,他的創新,是過去成果的“組合”,當然是有機的融合更準確,有一脈相承的脈洛。我們中醫界號脈,講究脈要有根,才是健康脈,也是這個意思。有出處、有根,也應是文學創新的要求。 442、敝人不知道誰能將當下文學批評家們的長篇大論看完?敝人想可能一定會有2個人:一個是批評文章的作者,一個是批評文章的對象。然而,如果我們喜歡《紅樓夢》,脂評的一兩句話,常常會讓我們為之一振,或會心一笑。為什麼?文學批評的天性使然。我們交朋友、處世,亦如此,繁花落盡見真章! 443、敝人治病,常採用的方式是“剪裙邊”,是為遵循仲師的教訓,不傷正氣、立足於除病根。敝人說話、論文,也常是此法,即不會為讓聽眾一時聽着舒服就去論說,而是讓聽眾長久得利、身後不敗而去說論的了。 444、個性化治療,是中醫的一個不可替代的特色,當然也可能是阻礙其長足發展的一個因素。不容置疑,個性化治療當是最科學的診療方法。不同的人,不同的時空,所害的病,哪怕症狀相近,也一定會有不同。怎麼辦?對患者負責,就是要堅守四診結合。這,也是敝人已不再接受電話、視頻診療的一個關鍵原因。 445、她,70多歲,雙腳背前麻到腳趾尖,雙腳底板痛不敢觸摸。敝人取針扎她。今天來說,腳麻僅一點點,還僅限於腳趾尖部;腳底板痛不再。這次來,是讓敝人治療她脖頸與肩疼! 446、女兒的小床,就在我的大床邊。晚上睡覺前,我要與她躺在一起聽《西遊記的故事》,直到她睡着,往往是我再翻身到大床上去睡。洛城的天氣夜晚12點以後,還是有點冷,剛才給女兒蓋被子的時候,我當然就醒來,想起近來治療的那個83歲偏癱病人,他的家人已經被他連累得精疲力盡,什麼是幸福?沒病沒災就好。對人對己都好。又想到祖母,當年我還在小縣城當小職員,接她過來住,也是一屋內放兩張床,祖母睡小床,我與新婚的妻子睡大床,就是為很好照顧她。 447、手機、電腦、電視,因為擔心女兒早早近視,我們是,只要女兒在身邊常是不會打開的。她睡着了,我才會打開手機寫微信閒話。多是一天來的生活、思考,讀書寫作的狀態匯報。與朋友交流,敝人都是新鮮的原創,這是我的真心、真情,我與朋友相處不設防的。 448、錢太多的人,看誰都是圖他錢的,沒有親情感;名太大了,說句話都要小心,便沒得自由。人生活成這樣子是真的好嗎?去他勞什子的,你看寶玉在掙脫他富貴鄉、溫柔里的命中既定,世人還削尖腦袋往裡頭鑽,……活該! 449、人嘛,就是一個人,無所謂好壞,但要講是非。 450、敝人近期病例再分享:她,六十多歲,某餐館老闆娘,西醫診斷為糖尿病,並腎病性水腫。這是患者第二次來找敝人就診。第一次是治她中風后遺證,痊癒,並在羅蘭崗開第二家餐館,這時,她又得糖尿病並腎病性水腫。這次來初次扎針,針進去,一股黃膿就噴涌而出,患者十分害怕。後,經患者配合,敝人行針藥,糖尿病並腎病性水腫痊癒。前些天,去西醫那裡做檢查,一切指標正常,她試探着問西醫要包些藥吃,西醫對她說,你什麼病都沒有,吃什麼藥! 451、易經,是道;中醫是術。但就易經來言,象是道,爻辭是術。 452、已經開始着手寫的一些詩,家族史詩,原本是一部小說的題材,沒出國之前,具體說,更早到祖母劉雅軒(京西劉家,劉家大院到底應該歸屬於誰?沒有人再為他們家舉證了!)去世,親戚們就有讓我來寫祖母與其夫妹(即我爺爺的妹妹、我姑奶)的一生悲歡離合的故事,我也答應了,也寫過一些文字,後來放下了去。材料很有限。我僅有的材料就是小時候夜裡睡覺前,祖母給我講的一些往事,當時都當故事聽。一些記憶也很模糊!先用詩歌的形式來寫吧! 453、祖母講,她兄妹四人,她行三,上頭有一哥哥,一姐姐,下邊一個弟弟。弟弟和姐夫都是留學英國。我今天寫的劉家二少爺的詩,故事情節就是依據小時候聽來的記憶。 454、祖母的學問在兩方面:一是《石頭記》;二是中醫。小時候對我講得最多,可以說,就給我講了。因為我一歲多一點就開始由祖母帶,我父親說祖母對我的溺愛是“含在嘴裡怕化了,系在褲帶怕丟了” ,說我是“賈寶玉”,祖母就是“賈母”,倒也是,我小時候淘氣,惹父親生氣,他打我,祖母就趴在我身上護我。有一年秋天,我惹到我媽生氣了,父親又打我,祖母攔着,父親就給她跪下了,說他要教育兒子;祖母說,你教育兒子我不管,你打他就不行!那是一個秋晚,在村橋頭! 455、今天特別忙,哄女兒睡覺後,腿困疼,就半坐在床上給自己扎針。剛才迷迷糊糊睡着,有一個夢:很好的半個藍月亮,直照着一個大廈的柱子,柱子下蹲了一個人,海水掀起來滔天巨浪衝過來!具體講,這只是一個畫面。這個畫面,敝人醒的時候,還在眼前! 456、曦語是免疫學博士。一次兒子帶她回來,我做了菜給她吃,湊巧兒此時她國內媽媽視頻她,她說:“我爸爸做的菜可好吃了!”那時她還不會做飯,現在已經成為一個不差的廚師啦! 457、看古人畫竹、種竹,當然敝人也是會畫一點竹。 458、有很多詩人的詩,讀過很多首,也記不着一句;有些詩人的詩,讀過一首,就記得牢牢的,後者是好詩,是好的詩人。現代詩要有根,有來處,要有學養。 459、“您號脈真得太神奇啦!”這,是敝診所救治的那個大腸癌患者再一次對敝人說的話。事情是不久前,他由於不小心染上流感,大腸癌指數在期間有所提升,每次來診時,敝人都會說他的脈不好,結果西醫做腫瘤指數檢測,一直如敝人言,均無下降,但在敝人治療下只是有輕微上揚。上一次(周一)他又來,敝人號脈後,對他說,恭喜你,你的脈象好轉了。果不出所料,當天他從敝診所出來後,又去做檢查,第二天(周二)腫瘤指數出來了,下降啦!這次(周五)來,他就高興地對敝人說了上邊那句話! 460、你們不要低估我的評價。敝人看好的人,一定會有一個好的未來;看得不大好的人,哪怕現在風生水起,將來一定會很慘的。比如莫言老師,現在你們很多人都看好他,是不是?但,如果他不及時離開那一個與他一塊搞公眾號的那個人,下場不會太好! 461、十多年過去,當年敝人在國內看不大好的人,當初那是牛逼,現在呢?不是在牢裡,就是在監獄裡。 462、要給自己留時間,方式是多得罪人,朋友們,你維持人,就不大會有獨處的時間。 463、多日不見的朋友,會有3種結果:一得病了;二法辦了;三厭倦了。厭倦是最好的結局。可見這個世界、人生是多麼得不堪啊! 464、人生的不幸,是世俗間文明造成的。一個現代人,要過好就犯罪,過不好就得病,犯罪他們好控制你,犯病好驅趕你入他們的套。文明,就是剝奪你們的套子! 465、好作品,不在於展現的平台。或者暫時沒有平台,都無所謂。《浮生六記》、《姑妄言》,不都是沈寂了很久了嗎。 466、敝人這一把年紀了,也無所謂職業、事業的,好玩就可以,舒心就可以,但對於子女的職業與事業選擇,還是要經心的。剛才看比爾 蓋茨一個言論,說是未來有三種職業不會被AI取代,其中一項就是,生物工程。還好,還好,歪打正着,兒子的專業(博士)剛好是生物工程的一種,肢體再生技術,如果當初聽從小時的培養搞了文學評論(曾經一度差一點去念康奈爾大學文學博士)那不就是將來,不久將來就會沒飯吃了嗎?好險! 467、人,沒有受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這是我祖母嘴上常說的一句話。人呀,這一輩子,沒有這事有那事,沒有這痛有那痛,沒有這煩有那煩,信不信?你沒有舒坦的時候,物質上寬裕了,你身體與精神上就會有病;身體與精神上好,物質上就會有點不足。但敝人要的是,不能精神痛苦,不能有病,方法之一,就是要做事。有事情做,忙活起來,就會好很多。 468、“展眼無蹤”,是《石頭記》裡的一句話,是寶玉這位公子哥的第一次開悟。世上的事,情、人,展眼無蹤。我們就是一團血氣,或者叫水氣。對了,昨天我對病人說,我給你活血化瘀,然後我用針時說了句,這是祛濕的,她不解問我為什麼要給她祛濕?她就不知道,濕是瘀血的外層,化瘀就得要祛濕。話再說回來,人,本質上就是一團水氣。大家看山水蒙卦,得水而天下開蒙。精子,就是活在一汪水裡。水氣結合,生命化生;水氣分離,生命破滅。氣,就是陽;水,就是陰。因為氣看不得見,古人就退百求其次,就氣變為火,說“水火者,陰陽之道也”,火,其實是氣的病理變化,氣有餘而為火。水氣之事,展眼無蹤也。 469、Ai,能取代西醫,取代不了中醫,雖然西醫一直努力取代中醫,然而它取代不了為神馬?就是中醫的花錢少、療效好。現在通過醫療保險中醫花錢少,沒有優勢了,但療效好,無痛苦,是西醫無法取代的。中醫療效好的保障是神馬?個性化治療方法!同一個病人,患同一種病,不同階段,治療方法就會不同。哪怕同一副藥、同一套針刺穴位,劑量與針刺手法也會有不同,這種因時因地,隨證而治的變化,Ai無法取代! 470、心痛、心跳快,針刺治療有奇效!昨兒是禮拜天,中午給女兒做菜,她現在都能幫我切菜了,吃過飯說好帶她到附近的湖邊散步,電話響了。是老病人打來電話,他家人突然心臟跳得快,還痛,要來診所。只好安慰女兒一番,提前趕到診所。敝人取針扎患者,心痛,心快,立馬不見!這,就是中華傳統醫學的優勢! 471、現在正在寫的長篇敘事詩,將會是,估計得有個幾百首,甚至上千首詩歌組合而成的東西。這,原本是敝人的一部長篇小說,即關於家族事的,原名叫《晚蓮寒》,故事三個女主人公分別是唐晚、白蓮與汪寒影,分別對應的是我祖母、姑祖與姑姑。祖母家是京西劉家、姑祖家即我爺爺家是吳大帥府副官(爺爺的父親,據我姑爺曾不經意說過,我爺爺的父親曾任吳佩孚手下掌管文書的副官,這,也是敝人基因里有那些文字的敏感性。對,敝人對漢字很敏感,很多字我並不認識發不出來讀音,但我會寫,知道意思,特別是古代典籍裡頭的字,呵呵)。我是要說的是,將小說改成詩歌體,是不是原來那些詩歌里那些記實的東西,比如姓氏要改一下啦。聽聽朋友的意見。 472、這,是我目前能夠做的,即零碎時間利用起來,半個來小時,甚至一二個小時集中的時間,可以思考寫一首詩。寫長篇小說,得一直在那個寫作狀態里,這是敝人做不到的。孩子、病人,這個不鬧那個鬧,不大可能長久沉浸在一個長篇小說的創作氛圍里。敝人將這些小說的片段,搞成一首首詩歌,左右勾連,但邏輯上,結構上,又不是那麼緊密,這是我能做得到的。 473、敝人現在中文寫作是古體與現代(新新古典主義詩歌)並行,古體詩的寫作,敝人說過是打算寫二百來首就打住,目前寫了近40首了,幾乎每一首都趁新鮮發到朋友圈接受朋友們的檢閱。新新古典主義詩歌的寫作,中間分岔啦,即一部分日常思考,另一部分就是史詩。敝人昨天將二者分開,一部分歸到我還沒有出版的詩集《遊子的四季》裡頭去,一部分重新建檔,暫名為《家族史詩》。這一部分詩歌,如果與我的很久以前的小說化為一體的話,那就將會是一個大工程。是不是就這樣開始了?或許吧。 474、“話說到這兒了”——這是我女兒的口頭禪,她在與我說話的時候,突然會來這麼一句,然後就轉換她想要說的話題;她還有一句口頭禪是,“我朋友”,比如她想做某事,就說“我朋友說了怎麼怎麼着”,一天我就看着她,對她說,“閨女,你才多大,哪裡有那麼多朋友!” 475、敝人那個病人昨天來看我。他太太扎針的時候,他還讓他的助理給他打開電腦,兩部手機都開着,我就對他說,你賺那麼多錢幹嗎?他又反問我,你星期天來看病人就是為賺錢嗎?搞得我無語。我這是在做事,怎麼到你這裡就成為賺錢了?他比較煩我這樣說話。嗯,好,你是日理萬機,我這樣一說,我的這個病人就高興起來。然後,秀他即將開建的海邊房子,說他在美國與海外的一萬多棟房地產。有時候,我就想,他現在無兒無女,將來這麼大的財產繳給誰?做這些的動力在哪裡?敝人是真不知道,也許就是他直言的“做事”本身之動力?或許是吧,就像敝人寫作,那是一種癮。 476、敝人沒有學過園藝之類的技術,大家知道在美國割草修樹也得考執照,以前家裡的這些事都是我做。我會變廢為寶,比如下邊這個,以前分享過的盆栽。現在這些工作請人做,找些搞盆栽的材料都沒有了!去年後院裡春意盎然,今年空蕩蕩的。生活有意思與有點意義,往往是矛盾。對別人有意義,自家就沒意思了去! 477、打開微信,敝人常常看到有提醒敝人的話,比如說某個朋友在做好事,或某個朋友轉換了語音什麼的。我都會好奇地點開看一下,我常看到一個微信朋友在“做好事”。她在做什麼好事呢,我特別好奇,就點過去看,也看不出來她在做什麼好事。 478、敝人又聽到火車叫,不睜眼,就以為在年少。10歲的那個夏天,我回到家,祖母坐在槐蔭下對我說,吃罷飯,我們去許昌。媽媽就給我換衣服,穿上一件我稱之為“蝦網”的白襯衣,在鷓鴣的鳴聲里,走出村子,一路跟着祖母,走過石橋,到褚河鋪坐小火車去城裡上學。自此離開了生育我的小寨子,寨牆好高,上面有很多紫藤花。 479、小時候,祖母被村里人稱為“蠻子婆婆”,意為祖母的口音與當地人不同。祖母是一口京腔,但我聽不出來,我聽着祖母的口音與他們一樣。這,使我打小就對語音不敏感。我到許昌上學,同學們會說我是外地的,回到鄉下老家村里人會說我祖母是“蠻子”,我們到底是哪裡的人?祖母說,長大你回北京,那是我們的家。待我帶着妻兒回到北京,我們又被北京人稱為外地人。四處流浪,四處為家。這,就是我的宿命。 480、有很多朋友看我的詩,會說我是江南人。這是怎麼回事呢?小時候聽祖母講故事。祖母稱之為“跑老日”,就是躲避日本人侵華戰爭。她22歲離家到武漢。當時,漢口城裡有我們的家業。祖母就給我講了許多長江邊的過往,我就對那裡的故事特別有印象,寫作的時候一閉眼,那些故事裡的風景就出現在我面前了去。 481、北洋軍閥時期是中國歷史上比較開明的時期,我只聽過我姑爺(曾任禹縣體委主任)對我說過,也不知道是我爺爺或是我爺爺的父親是跟隨吳佩孚的副官長,他說的含糊其辭,我聽得也不在意,總之就是模模糊糊。昨天為了寫詩,我查了一下資料,主要是看年代,對年齡,比較傾向於是我爺爺曾任吳帥府副官長。我爺爺要比我姑奶奶年長很多,不然我祖母與姑祖的關係不會那麼好!姑嫂形同母女!我聽姑祖母叫嫂子那聲音,充滿着依戀! 482、敝人有時候看那些工作狂,心裡會吃驚。不想敝人在一個朋友的眼裡也是“工作狂”,哇,他大大誤解敝人了!——我是“遊戲人生”,不俗不雅不正經。一個事,特別困難,我是早早就退卻了;或一件事讓我犯堵,我也會半途而廢,不正經嘛! 483、昨兒本來是要打算今晨起來寫一首《笑春風》的,題目昨兒也已經擬好,哪料今早起來因為寫手札情緒轉了彎兒,就變成《罵春風》了去。 484、中醫療效好,就是沒有那個時代了。孩子們不學中醫,我也不強迫。整天面對質疑,效果擺到那兒,世人也不相信,這個學問就沒再流傳下去的必要了!世人的腳步,誰也擋不住!毀滅就毀滅,機器人就機器人吧——已經有這樣的聲音了,人類只是開啟硅基生命的一個階段,未來人類是要讓位給別的生命體。 485、人類口口聲聲是在追求真理,其實是在追求利益。人類文明史,其實就是一部爭權奪利史! 486、你的詩好,有權人說不好,那就不好,沒有理由,就這結果;你的文章很爛,有權人喜歡,幫你宣傳,你就天下皆知,就這回事,沒有道理,只有結局! 487、女兒你為什麼那麼愛說“NO”,那是不對的;你媽媽愛說“NO”,我倆就愛吵架,如果你不想跟別人吵架,就不要對別人說“NO”,要“順勢而為”——這是我教育閨女的話。今夜跳完舞回到車上,我問女兒道,吃什麼?爸爸你說吃什麼,我聽你的。我當然知道她想去吃漢堡,也不是吃漢堡,是要那裡邊的玩具。結果,是她點餐。她就問我,爸爸喝飲料嗎?喝一杯吧。女兒聽了不高興,就說,你總要我不要去喝飲料,我就告訴我朋友了,讓他們不要喝飲料;然後又問我,你是吃“Number one”或是“Number two”,我就要了“One”,女兒又不高興了,就說,你總要求我吃飯要吃八分飽,我都這樣告訴我的朋友們了,他們現在吃飯也都要吃八分飽!好吧,我說,那我就吃“Number two”吧! 488、敝人很少去參加聚會的,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吃飯,我見不了一邊吃,一邊說,還有一個原因是,外邊做得飯,敝人吃了不舒服,關鍵還沒有我自個做得好吃。現在我的病人,好多人知道敝人懂膳食,會在針藥治療之餘,請教敝人該如何吃飯。這是好的。廚師一定是要比醫師水平高,地位高,收入高才對。 489、小時候,祖母有二句話,我印象深,一句是說什麼好吃,祖母會說“飢餓食”當是最好吃,也就是說,人在飢餓的時候吃飯最是香甜,說這話之後,便要講一段故事,是重耳落難,到他昔年家廚一家裡,廚子給他做一碗東西吃,重耳二話不說,捧起碗來吃得香甜,重耳吃罷驚問廚子道,這是什麼東西這麼好吃,當初你在我家怎麼就沒給我做過吃?家廚答,這是您當年吃剩下的“邊角料”燴得一碗菜,重耳聽罷,久久不言語;還有一句,也是說吃飯的,是教育我吃飯不要講話,說《石頭記》裡有一句“寂然飯畢”,吃飯是不能說話的。後來,我常常也依此教育兒女。兒子到現在吃飯,也是不說話,坐得人多了去,人家說,我發現他也很少去說話。女兒愛說話。因為她吃飯說話,犯過三次錯誤,都是差一點卡住,“寂然飯畢”,——今晚跳舞回來,我給她買漢堡在車上吃,我吃着說了話,女兒就拿我要求她的話,來數落我。呵呵。 490、敝人總愛為弱小、為卑微者的情緒與處事方式正名,比如格局小,我們可以此來嘲諷那些食肉糜者,讓一個乞丐為了大格局而去將討要來的食物拱手讓給別人,那就是不厚道;還比如嫉妒,嫉妒是失敗者的情緒,這種情緒來源於實力無兩之間,如果你讓人家足夠服氣,人家只有佩服你,佩服你的人,放心吧,不會嫉妒你。而今放眼世界,都是強者的話語體系,是讓人卑賤、失敗,還不能出口惡氣!還要活成他們想要的樣子! 491、他們為什麼那麼恣意,恣意得還那麼有道理?我們如他們所說,整天夾著尾巴做人,為什麼還有被指點、被批評教育、甚至被犯罪、被審判?!你們想過沒有,這就是他們的把戲,東方的道德、西方的規則,他們以此來維護他們的利益!讓我們委屈爾不得聲張,卑賤爾又要老老實實! 492、攪動一池春水是好的。水不攪動是會發臭的,發臭的水就不會是春水,貴在於攪動。 493、敝人聽郭正亮這個耶魯政治學博士講政治引用過一句話,政治就是捶釘子,不停捶,一直捶就會有結果。政治這麼枯燥、這麼具備破壞性,人類為什麼還需要「政治」?敝人理解政治,就是敝人手中的針,調理平衡的,沒那麼複雜。政治作為一門學科是必要的,像醫學、工科,比如木匠、花匠、廚師之類的,這樣就好了,它就是一個職業。但這個學科研究的內容是什麼,誰組織起來的,敝人不清楚。只是看他們的表現,一直覺得有立場,照他們希望的樣子做,並不一定天下太平。一棵樹,交給你園丁了,你給我們管理得荒枝蔓葉,那你的學問就是有問題了吧。是不是? 494、今晨敝人吟得一首口占詩:不知春來幾多載?閒步枝下問桃花。桃花只與劉郎便,側面不語夕陽斜。 495、針藥使人身靜;詩文使人心淨,是好針藥,好詩文。 496、三五穴位,在敝人眼裡就是一個軍團。陽數是衝鋒戰,陰數是伏擊戰。單側是戰役,雙側是戰爭,個中玄秘,非運籌帷幄不得知道! 497、活給別人看,是向外的思維模式;活給自己,是向內的思維模式。中間有一個平衡點,是儒家的意誠。也就是說,如果你出世,意誠還有人情;如果入世,意誠活脫似神仙。意誠後邊是心正,是儒家;意誠後邊是心遠,即道家。 498、分餐制、腋下襟,是很好的飲食和服飾樣式,現在都改了,是真正文明的倒退!腋下襟阻止風寒,是最安全的衣服,分餐也來得健康。 499、敝人喜歡與人交流,不大喜歡與人交往。出遊、吃飯,非不得已,我是跟家人在一起。 500、鳥鳴、火車、河流,這三樣元素構成敝人生活的環境。這種環境,跟隨敝人的生命,在不同的時空裡流轉。火車是現代符號、河流意味著古典、鳥鳴代表隱逸,這恰是敝人生活的狀態,也是敝人詩歌、文章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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