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小說寫作的一點閒話 我在網上發表了兩個小小說,一個是《鄰家少婦》,一個是《那年,那雨……》。 一個寫人間常態,即背叛;一個寫人性誤區,即個性的迷失。有看過的朋友發消息對我說,我的《鄰家少婦》講的說“道德殺人”。我不否認他的解讀。但,這不是我原意。我在寫它的時候,沒有想到道德問題。最初的想法是,現在回憶一下,就是人性的誤區。這裡先講一個事實,比如菜市場買菜。當一種菜不被關注的時候,很多人也就不會去買;當有許多圍觀者,爭先恐後去買的人很多。戀愛,對一個人的評介,亦多是如此。說白了,就是從眾。從眾的可怕性,就在於,讓人失去應有的判斷。塵世的風呀,那麼張狂,讓我站不穩腳跟。《那年,那雨……》,我寫的是背叛。 當然,我的小小說,也不是極簡寫作,只是在情節上簡了些,細節上不簡反着重了一下子。 現在想,若果細節再簡略了去,那該多好啊。但是,我的小說,知音太少了。人們喜歡常態化的閱讀,或者叫常識性的鑑賞法。 前些天,我跟着胡桃生大師,學做了一道菜,國宴菜,開水白菜,味道實在鮮美。但我想,如果這道菜,最初由我來做,可能不會有許多人吃。然而經胡大師做,味道不變,不加不減佐料,就能成為國宴菜。你說,這個世道有講理的地方沒有啊? ——當然,我這裡只是假設。 還有就是,現在中外文壇似乎皆是現代派小說的陣地,傳統的,現實主義或批判現實主義的寫作不大多,古典小說的做法,更是少有人問津,也就是說,現代派這樣的小說,現在很多,幾乎是“主流”,大家都在現代派。因此,按我的理解,如果還要去寫現代派小說,從小說史的角度出發,就有迎合的意味。迎合主流的口味。自然由此來看,那些堅守現實主義或批判現實主義的默默寫作者,至少在寫作操守上,有一種獨立的勇氣和風骨。這,是讓人尊敬的地方。 2021/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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