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聊,匯總了一下。這也可謂藝術心理學的範疇吧。我們是邊寫文學,邊淹汰文人和文學,是一種藝術心理活動。我記得陳忠實,路遙,等,都有這個舉動哈。是不是啊?因為太愛,而又太恨。這,也適用愛情。愛恨交加,愛得痛徹心肺。至親至疏為夫妻,有恩有仇是父子。人,是一個矛盾體,特別作為是一個中國人,其性格更如此。“關係”的一個重要層面即對立。一個人的能力很大程度體現在容納對立面上。男人,多是孫猴子,女人是如來佛。 《唐晚》這個長篇,是以一個女孩子的視角,打量官場、塵世,剝離人情,挖掘人性。 下棋找高手,對談找高人。與高人對談,往往會語出警句;與高手對弈,常常會妙着一子。破局在其中,境界在其中矣。我們都是在一日三餐這樣的庸常俗態中流連,惟有靈魂的逾越與突破,會讓我們的生命如擺脫沼澤的白蓮,潔淨而閃亮。 當然,小說中鉗入詩句,並不等於小說有詩意。 也就是說,小說的詩意,並非依靠“摻入”詩句來完成。中國現代小說中有詩意,大概有兩大類:一類是以沈從文為代表,小說具有古典的詩意;一類是以穆時英等海派小說家為代表,其小說中有現代詩意。 小說中有詩意,我個人的意見,一定要借鑑詩歌創作的某些手法來實現,比如造境與寫境。如果小說文本中兼具有詩歌的意境,那這樣的小說,一定會是有詩意的。一般來言,造境用諸於小說,會是現派小說家之所慣用;而寫境呢,則為古典派小說家常用。大家看,《紅樓夢》,柳家女兒入大觀園一折,就很有詩意,曹翁用的即為詩歌之寫境法。《局外人》,主人公送葬一節,寫得也頗有詩意,加繆用的即是造境法。當然,造境與寫境,是王國維總結出來的,不是西方文學批評術語。我們是借用之。 小說中有詩意到極致處,就是詩化小說。 比如何立偉的小小說,就被普遍目為詩化小說。詩化小說與散化小說,有雷同處,也有區別處。二者都具有詩意,那是不用說的,這是它們的共性;但詩化小說之詩意更濃密一些,比起散化小說來。如果查源頭,我個人的意見是,散化小說之源在法國的自然主義;詩化小說之源在法國的哲理小說。由此,我們會有新的“發現”,就是小說中的詩意,更廣泛地可以體現在小說之主題上。不過,當下小說,主題可以是多重,比如《我的名字叫紅》,小說主題就是多樣性的,詩化了的。並不等同於,小說的主題詩意性。小說的主題詩意性,是說,小說一定是有一個主題的,但這個主題可以詩化,仁智各見;小說的詩意性主題,是說,小說文本之主題是多重的,是詩意化的主題。這樣說,是不是有些繞舌? 身邊的人,在睡覺;遠方的人,在打仗;我,在寫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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