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本身就是表演,表演到徹底、到忘我,就是真誠。 不同場景,不同眼睛,你是不一樣的存在,這是由於「角度」有變,就會映照出你的不同面目來。 如果要谈中国小说,这是中国古代文学,现代文学,当代文学的至少三个专业的问题。每一个专业又都分不同的研究领域。这样的宏大话题,我们要有相对固定的清闲时间,才有可能来做。文学史与文学理论,有时候对创作来言,不是加分的准备。这,有点像谈恋爱,糊涂糊涂地爱,反而是真正的爱情;太清醒太理性化的,那可能不是真正的爱情。 但要了解中国文学特性,当然要了解中国文人的特性。 中国文人与西方文人最大的区别是,性灵与逻辑。如此,就很容易看出中西方小说之最大差别。到底是谁在讲“故事”?另外,也可以从另外一个路径反推,那就是讲好一个故事,必要的准备是什么?当然是情节。一个情节的推动是靠什么来达成的呢?当然是逻辑。如果明白这一点,也就明白是谁最不擅长讲故事了。 请看维吉尔的诗与诗经上的诗,我们就发现最大的区别,比如《关关雎鸠》,诗句中讲逻辑吗?一会在河之洲,一会儿随参差荇菜,左右流之。一会在梦,一会又醒。完全是感性的诗句。而维吉尔也歌唱爱情,诗句从清晨写到黄昏,有时间上的连惯性,也就是有逻辑性。中国文人是性灵一脉的,西方人是讲逻辑的。大家知道,讲好一个故事,最大的把手就是要有强大的逻辑支撑。没有逻辑,情节基本无法推动,当然这是对古典小说来言的。也就是传统小说的故事情节的推动,基本是是依托故事情节的内在逻辑性来实现的。具体的表述是这样的,现实主义小说,其故事是依托情节来的,而情节是逻辑支撑的。现代派小说则是淡化或者叫作弱化情节来的。比如卡夫卡的小说,请问他的故事情节在哪里?还比如卡尔维诺的小说,情节也是相对比较弱的。在传统小说,古典小说这一范畴上来看,西方小说的故事性强,中国小说的故事性弱。比如《红楼梦》,我们看不到内部的完整的一个故事。中国传统小说,以《金瓶梅》,以《红楼梦》为例来看,它们讲细节。文本中大量的生活细节描写,是中国传统小说的最大特点。很大程度上,细节多是靠感受得来的,所以我们看《红楼梦》,会沉浸到它的细节中,感受到小说文本中人物犹若真实地存在我们的身边。小说的艺术真实性,基本是借真实的细节来实现的。细节的真实性,是小说艺术真实性的体现。 教師節就要到了。這使我想起了我的高中語文老師,許昌實驗中學的牛子明老師。得遇牛老師之前,我根本就不愛上語文課,是牛老師挖掘了我寫詩和寫小說的潛力。之後我的每篇作文幾乎都會被老師當作範文在他教的2個班念,並且《順子叔》和《颍河,悄悄从这儿流过》還被老師推薦給當年的《少年文藝》。這個文章,我還保留著,分享給親朋好友!牛老師,感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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