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語說,誰笑到最後,誰笑得最好。 前幾日,美國總統川普做出了一項在美國引起爭議的舉動,他為了給美國南部的邊境修建一堵巨大的“長牆”,阻擋非法移民入境,在兩黨取得了一個“折中方案”從而使政府重新開張之後,依然宣布美國進入“國家緊急狀態”,從而使他可以直接動用總統在這一情況下的特殊權力,為他的修牆計劃弄到高達數十億美金的錢款。 為此,在下寫了一篇《川普總統高築牆,挑戰法律又何妨?》。所謂“英雄所見略同”,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的美國憲法學教授喬納森·特利的觀點與在下完全相同,他的文章大意為:川普,可能會笑到最後,文中多了一些歷史參考和理論分析。 《川普總統高築牆,挑戰法律又何妨?》中說到: 美國總統川普簽署行政命令,宣布國家緊急狀態,兌現他在美墨邊界建造隔離牆的承諾。川普政府將動用行政命令,繞過國會,調集聯邦政府其它預算的數十億美元用於建立隔離牆。他將用大約80億美元建造隔離牆。其中一部分是國會已經批準的,其餘部分來自他的行政命令,包括通過國家緊急狀態調用的資金。 儘管這麼做會引來民主黨污衊川普“挑戰發律”的風險,但那將是一場曠日持久的【何為國家緊急狀態】的官司,總統打官司,何懼之有? 美利堅合眾國,是世界乃至人類現代文明的開啟者、繼承者。源於美國三大文獻。《獨立宣言》、《聯邦憲法》和《人權法案》,三大文獻的核心是權力的制約和平衡。 美國社會基礎是私有制及在私有制基礎上產生的“個人主義”(如果把個人自由說成個人主義的話)文化。美國文化體現在它的包容、包溶、包融、包熔。 美國社會體制、社會制度、美國人的信仰理念是個人自由+民主原則。 從經濟到文化的全面徹底的開放環境下的“極端平衡機制”。是美國兩黨兩黨鬥爭的光榮傳統,但是,兩黨鬥爭的內容,始終不離“公正的法律和公平的稅收”。由於美國是“移民國家,移民政策也逐漸成為兩黨鬥爭的焦點。 宣布國家緊急狀態之類的,對川普總統來說,小菜一碟。川普說過,我可以做,但我不這麼做。 退一萬步說,兩黨鬥爭最激烈的後果也僅僅是再來一條“修正案”,美國依然是團結的、強大的,會繼續前進的。至於神馬“美國分裂”、““美國憲政危機”、“美國文革”、“美國民主走向沒落”………純屬無稽之談、痴人說夢,海外濫華人及中國的【川黑】們,唯有向隅而泣,如喪考妣。 這位“英雄所見略同”的美國喬治·華盛頓大學的美國憲法學教授喬納森·特利文章大意【川普,可能會笑到最後】
目前,雖然絕大多數美國主流媒體、還有那些強烈反對川普的美國民主黨政客,都紛紛指控川普的做法“違反憲法”,侵害美國的民主體系,並發誓要盡全力阻擊川普;但是英國BBC引用特利的文章說:川普很可能會笑到最後……* 
特利認為,儘管川普的做法正令美國面臨史上最嚴重的一次“政治分裂”,他的反對者更威脅要在美國的法庭和他“斗到底”,川普卻最終能笑到最後。 即便美國和墨西哥的邊境並不存在令美國陷入“國家緊急狀態”的任何情況, 甚至在過去18年裡美墨邊境非法越境的問題已經大大緩解,只要還有非法越境的情況存在,那麼川普就可以以此宣布美國進入“國家緊急狀態”。 “這與數據無關,而是法律對於“國家緊急狀態”的定義所致”,特利寫到。* 
美國的法律對於“國家緊急狀態”其實並沒有一個真正的定義,因為1976年美國國會通過的“國家緊急法案”恰恰就是允許總統可以直接宣布“國家緊急狀態”,並由此獲得更大權力的。這是國家緊急狀態很容易宣布、卻很難結束的原因”。 以下截圖來自BBC的文章,從中可以看到美國歷屆政府曾經多次因為諸多理由宣布進入“國家緊急狀態”,其中以“制裁”為由的次數最多,共有26次。* 
雖然美國國會是有撤銷“國家緊急狀態”的權力,可動用這個權力的“手續”卻非常繁瑣。 首先,國會必須在上下兩院都取得多數票,才能向總統提出取消“國家緊急狀態”的要求。可總統仍然可以直接將這一要求“否決”。 那麼接下來國會就必須在上下兩院取得“絕對多數”的支持票,即兩院都必須獲得超過三分之二的票數同意停止“國家緊急狀態”,才能迫使總統必須低頭。因此,美國國會其實在歷史上從未撤銷過總統宣布的“國家緊急狀態”。
在法院層面,特利也認為,川普的反對者勝算不大。這一方面是因為美國聯邦最高法院現在占多數的是川普“欽定”的保守派大法官,而且如果鬧到最高法可能會耗時2年之久;另一方面則是在川普上台前,民主黨的總統奧巴馬也曾多次為實現自己的施政目標而繞開被共和黨把控的國會,直接動用自己的總統權力,且獲得了很多民主黨議員的支持,比如2011年的利比亞戰爭和2016年的奧巴馬醫保法案期間。 有這些先例在,民主黨若再去法庭上辯論川普的做法違憲,就會顯得“自相矛盾”,甚至會暴露出民主黨的“虛偽”。* 
所以,反對川普的人最佳的做法,是耐心等到2020年總統大選,而不是盲目地去對川普發起這場勝率極低的挑戰。因為一旦失敗,反而會令明年的美國總統選舉朝着他們最不希望看到的方向發展。 特利還舉了一個生動的例子:當年美國國父富蘭克林和亞當斯曾經在一家小酒店裡,為了夜裡睡覺要不要開窗透氣而產生爭議。當時富蘭克林認為開窗可以透氣,亞當斯卻認為會生病,兩人誰也說不服誰,持續爭辯了一夜,直到亞當斯困得不行先睡着了,於是富蘭克林就贏了。* 
特利還有一個觀點,即川普為了修牆而鬧出的“國家緊急狀態”的爭議,其實是過去數十年裡美國國會不斷“消磨”自身權力、不斷給總統的行政權力開後門所導致的後果。 以下截圖來自美國《國會山報》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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