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川普新時代:美國回歸,強硬與靈活是世界主旋律。 習二中國新時期:中國返祖,裝好人、裝孫子時期。 1、30年來,“改開”後搭“美中關係不清不白“的順風車出國的,絕大部分沒睡醒、沒反應過來。不是腦筋太慢,而是由於生理原因。一般說,從生理醫學角度講,去掉“中共洗腦後遺症”至少需要同等的時間30年,這還是指“智力健全”的人。 2、中美貿易糾紛源於中國率先挑事兒。引起國際社會警惕的,是中國單方面公布的違背世界規則和常理的《東海防空識別區》,這是中國明顯的向國際社會挑戰的信號。它使國際世界恍然大悟,敢情中國填海造島是為了把南海變成中國內海,天空變成中國領空。這才有之後愈演愈烈的南海緊張局勢、中朝核威脅、核訛詐、台海兩岸紛爭……… 中國之所以“主動出擊”,在世界各地、各領域頻頻製造事端,原因在於,習近平誤判國際形勢,以為鄧小平時代“韜光養晦”策略已經過去,用習近平的話說,中國人民續集的正能量已經太多,需要釋放出來。中國要當東南亞區域霸主,與美國比翼雙飛,共享太平洋廣闊的天空…… 中國自以為可以和美國平起平坐,但又底氣不足,所以習近平習才會發出流氓語錄:“我們有一千條理由搞好中美關係,沒有一條理由搞壞中美關係”。中國企圖通過“南海”、“朝核”、“台灣”等一系列問題,把美中關係綁架在“中國夢”的破戰車上,綁架在中國國家分裂的破戰車上。 偷雞不成蝕把米,狗咬尿泡空歡喜。習近平的所作所為,讓世界各國清楚的看到了中國土匪流氓國家的本來面目,美國更是當仁不讓,在南海和朝鮮半島,布下重兵,形成“弓上弦、刀出鞘、圍而不打虎戲貓”的局面。 所謂:開口容易閉口難,伸頭容易縮頭難。中國的烏龜頭既然已經伸出來了,往回縮沒那麼容易。 在中美建交40年之際,《金融時報》發文問道:中國的老朋友去哪兒了?該文指出,許多人把川普對華策略歸罪於美國鷹派的把持。但其實,美國的對華政策更多是被“幻滅的鴿派”所推動。 文章綜述了中國的現任“老朋友們”如何批評川普的強硬對華政策,然後說,現在中國的高調民族主義者鼓吹多抓幾個加拿大人泄憤,卻忽略了美國“前鴿派”所帶來更棘手的挑戰。 這些鴿派包括外交官、學者、政治家、高管和企業家,他們有一種共識,那就是美國20年來耐心勸誘中國做出改變,卻並未奏效。他們不是鼓吹“美國第一”的“單邊主義”者,但他們擔心,中國正在拉攏聯合國和世貿組織這樣的國際機構,使其接受威權主義、國家資本主義、以及威脅以規則為基礎的世界秩序的其他思維模式。 中美貿易戰打了近一年,最令人擔心的是那些曾試圖了解中國的“美國友人”大規模的轉向。 基辛格中美關係研究所主任戴博曾是中國的長期支持者。他在《南華早報》的訪談中表示,中美貿易糾紛並不是美國率先挑事。 美國前駐華大使洛德指出 ,“中國在亞太地區有合理的安全、經濟和地緣政治關注,是可以接受的。但試圖將美國趕出該地區是不可接受的。雙方都有間諜,我們不應該持有雙重標準,但是“網絡盜竊商業機密”是不可接受的。 喬治華盛頓大學政治科學和【國際事務】教授指出,“正常的學術研究不能在中國進行……中國外交部的檔案兩年前才開放,現已關閉。中國人卻可以到我們的檔案館查詢。中國還加強了對美國學者其他日常活動的限制,包括限制進行調查和街頭採訪,並對正常的學術活動設置許多其他障礙。” 未來中美關係中的“真正天使”,是那些源源不斷與中國人民互動的美國老百姓。而不是已經95歲的基辛格。美國不能依賴他作為中國的喉舌,在美國總統面前獻策說話,也不能依靠擺放幾個中國屏風或景泰藍花盆的“老朋友”為中國撐腰。 北京對互聯網的封鎖,充分顯示了中美之間信息不對稱,有些是人為設立的障礙。試問:如果美國人可以自由查閱中國的互聯網內容,而中國人卻沒有辦法登陸到美國網站,那麼中國的專家、學者和學生如何能真正了解美國式的思辨過程?如何去跟人家“講理”? 一向推動左翼自由派事業的索羅斯1月24日在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警告說,習近平要使一黨制的國家具有至高無上的統治權威。中國正在建立的社會信用體系一旦實施,將讓習近平能完全控制國民。 中國不是世界上唯一的威權政權,但卻是其中最富有、最強大、技術最先進的,這讓習近平成為開放社會最危險的敵手。 此外,索羅斯還支持美國嚴厲打擊華為、中興等中國公司。他警告說,如果這些公司在5G這一全球信息技術領域占據主導地位,將對世界其他地區帶來不可接受的安全威脅。 【喬治·索羅斯簡介】 本名施瓦茨·捷爾吉是匈牙利出生的美籍猶太人商人,著名的貨幣投機家,股票投資者,【進步主義政治】及社會運動家和哲學家、慈善家,用金融市場來實驗自身的哲學理念。現在他是索羅斯基金管理公司和開放社會研究所主席,也是美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董事會前成員。 索羅斯是美國民主黨的支持者,歷年向民主黨提供大量的政治捐款,支援民主黨的政治人物參與各級選舉。2004年美國總統選舉在美國募集大量資金試圖阻止喬治·沃克·布什再次當選總統。2014年起,索羅斯向名為“為希拉里準備好”的政治行動委員會籌款基金捐款,支持希拉里·克林頓競選總統。 1992年的《全球策略信息》雜誌就揭露中國趙紫陽的垮台與其勾連索羅斯有關,自由亞洲電台亦披露索羅斯的開放社會基金會在1980年代就進入中國,在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的支持下,設立了旨在促進中西方思想交流的基金會,後被迫停辦。 亞洲金融危機後1998年中共中央刊物參考消息論證所謂“後工業時代”理論是一種陰謀,是要眾多新興國家放棄製造業和重工業,靠容易被外部操控的軟性產業維生,永遠淪為歐美的經濟殖民地和意識形態殖民地,事後也證明中國大陸走向了與索羅斯理論完全相反的發展模式。 在亞洲金融危機和2008年金融海嘯後索羅斯對中國事務轉趨低調較少發言,將重心轉移至中東和東歐。但索羅斯在2019年世界經濟論壇上批評中國“在所有威權國家中,中國是財力最雄厚、最強大的,在人工智能等高科技方面也最先進,這使得習近平成為開放社會最危險的對手。” 索羅斯強調,如果威權國家都如此發展下去,會成為極權主義國家。他還警告說,中國正試圖在網絡經濟上掌握話語權,並通過其技術和策略在發展中國家中占統治地位。同時還指出,“不能讓中興、華為等企業輕易逃脫,而應該嚴厲打擊。因為這些企業如果統治了未來的5G網絡,將給世界帶來不可接受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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