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川普新時代,美國回歸,強硬與靈活是主旋律。中國習二新時期,黨國返祖,裝好人、裝孫子。 美國認為,在很多獨裁專制國家中,中國是美國頭號對抗對手,比俄國更加陰險和惡毒。美國把戰略重點、戰略中心由打擊恐怖主義轉為全力對抗中國。 意識形態:美中之間是自由和社會主義的鬥爭;國家體制:美國《聯邦憲法》對中國“無法無天”的鬥爭;文化層面,西方和中國“異我文明”的不可彌合的衝突。 川普就任後,美國開始和正在把中國同美國“剝離”、脫鈎。美國擯棄或者拋棄中國的方法很簡單也很直接:【和美國打交道,必須遵循、遵守美國的法律】。 【美國副總統針對中國的一段講話】 蘇聯垮台之後,我們曾一度認為中國將不可避免的成為自由國家。在二十一世紀前夕,我們帶着這份樂觀在經濟上向中國敞開大門,帶着中國進入了世界貿易組織。前任政府之所以這麼決定,是希望自由之風能蔓延到中國的各個角落,而不僅僅是在經濟領域,希望中共能夠對完整的人權概念重拾尊重,包括傳統的自由主義原則、私人財產、個人自由和宗教自由等等。但我們的希望均告落空。自由依然是中國人民遙不可及的一場夢。 ~~~~~~~~~ 這樣一來,“中國問題”勢必成為美國兩黨競選的主題之一,尤其是在外交政策方面。種種跡象表明,民主、共和兩黨正在比賽,看誰對中國更強硬、誰的強硬方式更有效。 川普的競選團隊迫切希望在拜登過去主張的自由貿易,淡化中國威脅言論上與拜登展開較量。共和黨人認為,這些問題在關鍵的被稱為鐵鏽帶的州尤其嚴重,川普總統努力保持這些州的支持,而前副總統拜登在這些州也很有實力。 前副總統拜登在角逐民主黨2020年總統大選的提名時,他的一些目前和以前的助手在接受採訪時說,拜登最近稱對中國崛起擔憂的言辭被誇大,但這並不是失言。拜登願意在中國問題上同川普交鋒,因為拜登堅信,他對美國威力信心的表述將比川普危言聳聽的說辭、以及同北京進行關稅驅動的貿易戰更勝一籌。 拜登的競選團隊認為:“川普對中國反覆無常和衝動的態度,給美國家庭帶來經濟上的痛苦。拜登將團結我們的朋友讓中國承擔負責。” 如何管控中國的崛起是2020年競選中最棘手和最重要的外交政策問題之一。這個問題事關選民的荷包,同時也事關更大,甚至是美國全球地位生死攸關的問題。這些問題導致民主黨和共和黨內部分裂,貿易保護主義同自由貿易對立。 拜登處在獨特的位置。作為一個參議員和副總統,他曾多次同中國領導人打交道,他長期以來的外交政策記錄為他提供了很多素材。他細緻入微的信息也使得批評人士很容易隨心所欲地使用他的話。 拜登在新罕布什爾州對民眾表示,“我們工人的生產力實際上是亞洲工人的三倍。因此,我們擔心什麼呢?”拜登似乎對中國威脅置之不理的評論,招致保守派的抨擊。 此後,福克斯電視台商業新聞的一位評論員稱拜登“不是太天真,就是有意挑釁。” 不過,拜登的助手認為,拜登的評論被斷章取義。一位助手說,拜登毫無疑問地相信,“中國構成真正威脅,真正競爭。但是他不會利用人們的恐懼:中國正在接管世界,或美國的鼎盛時期結束了。”這位助手說,拜登將把自己塑造成“強硬而聰明”的形象,而不是像川普那樣必須要對中國強硬。 拜登的顧問們說,拜登可以用他過去同中國政府針鋒相對的事例來證明他的勇氣。2013年,中國宣布在東中國海宣布使用“防空識別區”,引起美國和日本等盟國的憤怒。拜登帶着嚴厲的信息訪問中國,指出美國不會承認這個防空識別區。在同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舉行私下會談之後,拜登在訪問韓國時說,“任何人都不應低估或質疑(美國在亞太的)持久力。” 一名與拜登關係密切的前奧巴馬政府官員說,“他向北京的習近平傳達的信息是,‘我們將向你們和世界展示,這不算數。你們不應作這種事,因為我們會像這個防空識別區不存在一樣繼續運行。” 防空識別區,是中國向國際社會發起挑戰的信號,拜登的說辭顯然站不住腳,只是混淆視聽、矇混過關而已。 一方面,拜登曾經提醒習近平,美國不承認中國的“防空識別區”,另一方面,奧巴馬政府卻邀請中國參加“環太平洋軍演”,減少南海巡航次數,說一套、做一套,可以說,中國的狂妄自大、無法無天的向世界自由民主社會發起挑戰,是前奧巴馬政府的“祈禱和畏縮”政策、對中國姑息、縱容的結果。 與此相反,川普剛一就任,立刻將中國從“環太平洋軍演”中除名,加大南海自由巡航的次數和力度,同時號召美國的盟國,加入到這一“遏制”中國軍事野心的行動中來,得到眾多盟國、盟友的支持和響應。有力的維護了亞太地區的和平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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