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川普新時代,美國回歸,強硬與靈活是主旋律。中國習二新時期,黨國返祖,裝好人、裝孫子。 美國認為,在很多獨裁專制國家中,中國是美國頭號對抗對手,比俄國更加陰險和惡毒。美國把戰略重點、戰略中心由打擊恐怖主義轉為全力對抗中國。 意識形態:美中之間是自由和社會主義的鬥爭;國家體制:美國《聯邦憲法》對中國“無法無天”的鬥爭;文化層面,西方和中國“異我文明”的不可彌合的衝突。 川普就任後,美國開始和正在把中國同美國“剝離”、脫鈎。美國擯棄或者拋棄中國的方法很簡單而直接:【和美國打交道,必須遵循、遵守美國的法律】。 ~~~~~~~~~~ 事實上,美國和中國的劍拔弩張,不是美國總統川普先發動的。川普把貿易問題浮到國際外交的檯面上,是30年來,美國對中國的不滿情緒達到最到高點。原因是,中國多年來的貿易關稅壁壘;網路長城封鎖;不公平商業補貼;外資企業持股限制;以市場脅迫換取技術;一帶一路策略;商業間諜;政治獻金干預美國內政和選舉;政治干預學術;南海航線爭議;操縱匯率等多管齊下地侵害美國利益。 如果不把上述問題從根本性的解決,中國和美國的對抗短時間內不會落幕,但是要把上述問題都解決,絕不是只有貿易談判能夠處理的。 2018年以來,美國政府的動作頻頻,先是針對法規的修改,讓美國司法部、國土安全部、聯邦調查局等多個執法機構執法有據,除了眾所皆知的貿易戰,川普政府還積極的打擊中國部署在美國境內的各種“間諜”,例如2018年初,當時的美國聯邦調查局(FBI)局長在美國參議院公開表示,中國政府利用“整體華人社群(the whole of Chinesesociety)”,以學術之名,從美國學術界進行滲透。中國政府不只用國家機器來削弱美國,生活在海外的中國移民,也可能是中國政府的情報工具。 FBI的調查發現,美國學術界幾乎每個領域中,都發現中國借用美國開放的學術環境,從事情報收集。這些中國人不是“傳統”的情報間諜,包括教授、科學研究人員、學生,廣泛滲透美國大學所有學科,而且不單是美國大城市,連偏遠地區的學校都被中國滲透;他認為,美國學術界有些“天真”的學者,無視外國人滲透學界的危險,這些情報間諜表面上看起來無害,但長期下來對美國民主和智慧財產權的侵略驚人。 【孔子學院和千人計劃是中國滲透的工具】 “孔子學院”和“千人計畫”,當時的美國國家情報局長DanCoats附和Wray說,中國用十分“巧妙”的方式有效地削弱美國,美國政府的每個主要行動,都被中國用網路攻擊來滲透,中國企圖從美國私人企業包括資訊科技、電信公司以及與美國國防部合作的承包商等竊取資訊,整個美國社會各方面都受中國威脅。因此,美國不能只靠情報部門來對抗中國,美國需要學術界、私人企業界都提升警覺,保衛美國。 2018年10月,美國FBI直接全面調查“千人計劃”的學者,許多華裔科學家被以間諜罪名拘捕,較著名的學者包括美國通用電氣公司主任工程師鄭小清、美國維吉尼亞理工大學教授張以恆、美國氣象專家王春等人,美國研究機構開始開除“千人計劃”的學者,全面擴大法律規範這些學者,不管學術界或商業界,任何與“孔子學院”和“千人計畫”有關的學者都被貼標籤,即使有關係的學者不是華裔,未來與美國的各項交流合作也會受到限制。 中國至少有200名以上的社會科學領域學者、科技領域的華人學者、研究人員,赴美簽證被取消或被行政覆議,因為FBI禁止涉嫌與中國情報機構有聯繫的中國學者進入美國。 曾經任職美國中央情報局CIA的美國教授說,川普政府更為嚴格,因為着名的美國留學生GlennShriver被中國招募為間諜,而且被逮捕,美國情報部門風聲鶴唳,日後到中國求學的美國留學生,近期回到美國尋求公務員職務,美國政府會對他們進行背景審查,然後不會予以錄用。 對中國的“偽民間企業”更毫不放鬆,尤其是科技產業,為了杜絕華裔員工可能盜竊公司智慧財產權的風險,乾脆不予錄取,或者改調到低重要性的職位,華裔雇員比例明顯下降,美國國務院的員工CandaceMarieClaiborne,因為和中國情報員有情報和利益輸送,遭到美國司法部起訴。美國政府和民間企業,對於中國人和華裔員工,不信任感明顯攀升,就算你是美國人和政府公務員,照樣依法嚴格處理,這些都是川普執政以後,非常明顯的轉變,中美的對抗,已經不只是貿易領域,連學術和商業領域,全面都受到影響,美國社會在國家安全方面。 【反制中國,美國已經開始動用司法手段】 美國不只針對在美國境內有涉嫌間諜行為的人士,即使人在美國境外,美國司法部也會採取行動,2018年,美國司法部透過外交,在歐洲比利時逮捕了一名中共國家安全部情報人員,然後引渡到美國審判,2018年底,中國華為公司副董事長兼財務長孟晚舟在加拿大被捕,美國司法部以23項罪名起訴華為,要求加拿大政府引渡孟晚舟,目前案件延期審理。 美國和中國的外交關係全面惡化,不只是針對國家,美國政府過去一年,層級往下紮根到人事的制裁,而且不只針對間諜和一般中國人民,連中國官員也被制裁。2018年9月,美國政府首次用《以制裁反制美國敵人法案(CAATSA)》,對中國官員進行制裁,過去這項法案只針對伊朗、俄羅斯與北韓官員,但2018年直接凍結中國軍隊裝備發展部部長李尚福在美國司法管轄區的資產,限制他透過美國金融體系進入全球金融市場,然後撤銷李尚福的美國簽證。從美國司法部對上述與中國相關的人事制裁事件,很明顯,中美的對戰,不只在貿易和外交領域而已,戰場早已遍及學術界和商業界。 【中國的好日子到頭了】 幾十年來,北京一直在利用中國的廣闊消費市場和增長前景消除反對意見,獎勵助其崛起者。中國通常都能如願以償。在華盛頓、華爾街和公司董事會,這樣的日子可能要到頭了。 隨着中國努力應對川普總統的貿易戰,日漸成熟卻債務累累的中國正逐漸意識到,它已不再具有同樣的吸引力。美國兩黨成員都贊成對中國採取更強硬態度。一些昔日的商界盟友袖手旁觀,甚至為川普政府的強硬立場歡呼。 As it struggles to respond to President Trump’s tariff offensive, Beijing finds its hold over Washington and Wall Street fading https://t.co/2TI16n9Zyc,— The New York Times 這場衝突的持續時間和嚴重程度使人們日益認識到,中國不再保有曾令美國政界和商界為之着迷的美好前景。 上海美國商會會長季愷文說,許多在中國擁有大規模利潤豐厚業務的美國公司不願支付昂貴的關稅,並且擔心美國正令中國公眾產生敵意。但這些企業當中,很多同樣也對中國長期以來對外企施加的無數限制感到不滿。 我們看着它們在全球市場的擴張,然後說,‘等等,為什麼我們不能在這裡也這麼幹?’”季愷文說。 中國經濟放緩可能阻礙全球經濟增長,也是其影響力減弱的主要原因。此外還有其他因素。中國多年來為刺激增長而發放貸款所累積起來的沉重債務,使其選擇不多。如果它通過貨幣貶值或關停對全球供應鏈至關重要的工廠來報復美國的話,這類舉動也可能會引火燒身,傷及中國新獲得的財富。 過去幾年來,由於外企面臨嚴格限制,本地競爭者實力增強,加之成本上漲,外企已發現在中國製造或銷售產品的吸引力下降。川普去年加征的關稅給了許多企業轉向別處的最終理由。 可以稱它為“ABC”供應鏈,即“除中國外的任何地方”(anywhere but China)的英文首字母縮寫。 •大型電信設備供應商思科(Cisco)首席財務官凱莉·克拉默告訴投資者,該公司因關稅“大大減少”了對中國的風險敞口。 •Morey是芝加哥附近一家為推土機及其他戶外設備製造加固電子元件的企業,在去年秋季,川普對每年2000億美元中國商品加征10%的關稅後,這家企業不情願地為中國生產的印製電路板支付了更高費用。如今,這些關稅上漲到25%,Morey的高管開始與台灣、韓國和新加坡的供應商接洽。 “我認為這是個短期問題,會過去的,”該公司總裁兼首席執行官喬治·惠蒂爾(George Whittier)說,“但我也認為,你再也無法理性地思考這個問題了。” 中國手裡也握有很多牌。它仍然是蘋果、波音、通用汽車、星巴克和其他主要大公司的巨額利潤來源。它可以利用自身巨大的資金實力和政府對關鍵經濟槓桿的控制挺過長期的貿易衝突,官方媒體機構則能幫助遏制國內的不滿情緒。 但中國已經失去了一些曾使華盛頓與華爾街的多扇大門為其打開的氣勢和吸引力。 長期以來,中國把巨大的市場和增長潛力作為胡蘿蔔加大棒來使用。按照其規則行事的公司,可以進入一個擁有超過10億人的市場,這些人日益富裕起來,並且渴望消費。有抱怨的公司則被晾在一邊。 這招奏效了。通用汽車及其他公司屈服了,接受了被迫與當地合資夥伴合作等要求,儘管知道這麼做等於是在培訓未來的競爭對手。通用電氣把一輛完整的內燃機車從賓夕法尼亞伊利市賣給了中國,然後教會中方建造自己的。蘋果公司對它在中國的應用程序商店進行審查。當谷歌對審查制度和黑客攻擊發出抗議時,它基本上被踢了出去。 商界隨後幫助中國在華盛頓進言獻詞。當中國想要加入全球貿易俱樂部WTO時,它得到了華爾街的支持。商界幫助說服了後來的數任美國總統,使中國免於因操縱匯率而受懲罰,即便在北京當局操縱匯率之時。他們還反對提高關稅的行動。 中國對許多企業仍然至關重要,但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它的增長速度仍然讓發達國家羨慕不已。但與2010年10%的年增長率相比,中國經濟已經明顯放緩。自2012年習近平上台以來,政府在商業上採取了更有力的措施,要求外國企業與中國共產黨建立聯繫,並要求獲取它們的數據。 現在,北京反擊美國的方式更少了。它在培育本國產業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幫助中國經濟在價值鏈中的崛起,減少了對美國商品的進口,從而減少了可以施加關稅打擊的商品。 •十年前,中國購買克萊斯勒在密歇根州生產的吉普車、卡特彼勒在伊利諾伊州生產的推土機和其他建築施工設備,以及康明斯在印第安納州生產的大型柴油發動機。現在克萊斯勒在長沙和廣州生產吉普車。卡特彼勒在徐州製造建築設備。 •康明斯在北京、重慶、合肥、柳州、西安和襄陽的工廠製造發動機。“中國有效地將製造業進口擠出市場,這實際上限制了它的報複選擇,”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經濟學家、曾在奧巴馬政府擔任財政部官員的布拉德·塞策表示。 中國從美國進口的產品現在主要分為四大類:1、來自華盛頓州的波音飛機;2、主要來自英特爾在俄勒岡州工廠的半導體;3、來自大平原和得克薩斯的農產品和能源;4、以及來自南卡羅來納州和阿拉巴馬州的德國品牌運動型多用途車(SUV)。如果任何嚴厲的報復行動損害了美國的經濟增長,中國仍有可能撼動美國的政治體系,但它針對搖擺州的機會更少,更難損害川普明年連任的機會。 對這些行業徵收高額關稅也帶來很大的弊端。中國需要這些芯片來進行技術升級。對波音飛機徵收更高關稅將使中國把更多業務轉向空客,使這家歐洲飛機製造商在同北京談判時擁有更大優勢。在農業方面,中國種植的大豆仍無法滿足國內需求,因此對美國農作物徵收更高關稅可能只會導致未來食品價格上漲。 中國也表現出驚人的弱點,比如對美國半導體技術和軟件的依賴。去年,美國曾短暫禁止美國企業向中國電信巨頭中興通訊出售技術,理由是中興違反了對伊朗和朝鮮的制裁。中興通訊陷入停滯。 除了關稅,中國還有其他選擇,但它們同樣也有弊端。 它可以出售所持有的1.3萬億美元美國國債中的一大部分。這可能會暫時推高美國的利率。但此舉將給中國帶來巨額損失。北京將不得不尋找其他地方來存放這些資金。此前,中國央行在2015年和2016年初的拋售主要是為了提振人民幣匯率,並未對債券市場產生太大影響。 另一種選擇是讓人民幣對美元貶值,使其商品在海外更便宜,並抵消美國的關稅。這樣做可能會促使特朗普政府進一步提高關稅;還可能誘使其他國家將本幣貶值,引發一場有可能代價高昂的貨幣戰爭。人民幣貶值亦可能會導致中國家庭將儲蓄轉移到國外。 中國可以打擊美國在中國的工廠,或者那些對美國公司供應鏈至關重要的工廠。但這可能會導致更多的跨國公司考慮離開中國。 中國面臨的困境是,貿易戰持續的時間越長,就越可能有更多公司決定到其他地方投資。就目前而言,國內政治似乎對中國更為重要,美國的要求被描繪為專橫霸道,中國領導層和公眾的做出憤怒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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