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谈鉴赏的若干自律 鄙人在作家网连载三部长篇小说,《墨白》、《余嫣》、《小阳春》。三部小说就内容来讲,是递进的一个主题。《墨白》,对浊世的态度是“毁灭”;《余嫣》,对浊世的态度是“反抗”;《小阳春》,对浊世的态度是“超脱”。 小说的细节,定是要带有人物的思想感情来,哪怕是对环境描写而来的细部处理。当然其间的关系,可映带,可相参,可互融,可相对,但一定要有关。小说的细节都应该不是孤立的,而应是“全息理论”的运用。惟有如此,细节才是活的,不是死的。《红楼梦》后40回不乏细节,然而它们孤立,便来的僵硬不灵动。细节要有烟火气,情节要有神仙气。 哎呀,怎么说呢,站在文学的角度上,与站在文化的角度上,看法当然会有很大出入。比如,以“文化”眼光看,我会认为五彩缤纷好一些;但以“文学”眼光来看,我就会有挑剔。在“文学”这一界面,又有创作与文学批评二种眼光。若又以文学创作者角度来看,会对文学要求得更挑剔。这,其实是“身份”转移造成的。这样说吧,若以“文化”眼光来看,我会看出与我自己不一样风格的、甚至完全相反风格的艺术作品的美来。但,若以“文学”创作者的眼光来看,我更多注意到的是他们那种风格的短处,并且那种短处还很骇人,于是自己并不会效仿它们,并且还在规蔽它们。其实,不知道大家注意到了没有,一个实事是,短处,有时候恰恰就是他们的风格。即我们认为他们那是“短处”的,恰是他们的“特点”与“风格”。 比如,马尔科斯的魔幻现实主义中的有些描写,战争场面的极端“缩小化”,我们曾经说过,像看一场“皮影戏”,像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比起肖洛霍夫的战争场面描写,就气势与宏阔来讲,那简直是天壤之别的。但,这种极端缩小化的处理方式,恰是他们的风格。于是,在我,在我不同“身份”看来,会有不同感受,与评价。单就文学层面上来言,诚如上边所说,有“创作者”与“批评者”两种不同身份,若以创作者的眼光来看,我十分不屑于他们的存在,呵呵;但以批评者的眼光看来,我又十分惊喜于他们的存在。这,看起来是矛盾的,其实,就是由于不同身份造成的结果。 宽容与坚守。宽容,是批评家应有的情怀。坚守,是作家该有的态度。于是,大家看,许多好的作品的被发现,并不是一些作家发现的,往往是批评家,或读者发现的。但,也有例外,那就是说明这个作家别具“批评家”之眼光。 我们为什么要对此进行一些厘清? 就是避免自己脑袋混乱,更多地体谅不同批评者的角度与眼光,从而识得真“象”。每一个批评家,或者作家对一部作品的看法,也许都会有或多或少的盲点。许多作品,不能再论其“好”与“坏”了。“好”与“坏”,不是我们该说的,是“历史”的看法,“历史”决定的。我们只能说,有没有意思,对不对自己口味,自己喜欢与不喜欢而已。 我们不能代表“历史”来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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