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即起谈文学 一个人的成长,是从对这个世界疑心开始。 真实即荒诞。象是相,非象。细究叔本华,原来是在《道德经》里头。中国的哲学,象中国的文学一样,由于缺乏进入内部的解读而黯然,一如被篱墙遮掩盛开的秋菊花,老道而惊艳。这是中国批评家的责任和问题,作家不承担。中国批评家爱凌驾于作家之上,这是他们愚蠢的愿望和举动,除非他们放弃批评,去当个崭新的哲学家,臆想引领人类精神的方向。当然,这里边也不排除“话语”的问题,就像中医,一部分朋友在找向世界表达的方式。可是一个问题是,放弃了我们的方式,有时候就会放弃我们的角度。也就是说,中医是多维空间的角度,是整部的宏观思维模式,而非微观的细部的思维模式。其间是,“动一发而系全身”与“头疼医疼,脚疼医脚”之思路的差异性。 这,也是咱们在谈小说时,偶一直与文友们交流的,作家要谈见识,不要拘泥于思想。 为什么呢?思想可以无边,但无边的思想表达在一部小说里头,或者叫,一部小说里头若只表达一种思想,那这部小说的生命力将十分地有限了。是不是?大家看柳青的《创业史》,有朋友认为很有思想性,就是主体思想性单一了些。当然,我也知道我的朋友,许多人在看好柳青的著作。然后,我们看《石头记》,里边的思想就十分复杂,可以说没有曹翁自己的思想,只有他的见识在里边。《静静的顿河》,亦如此。我们看不见肖洛霍夫的思想,在小说里头,看到更多的是他的见识。是不是? 这,就是作家与哲学家的根本区别。虽然一些哲学家可以兼是作家,但是咱们大家看哲理小说,它们就没有现实主义作品走得广阔。是不是?偶当时对小说中思想性的消解,是来缘于听曹文轩老师的小说课。曹老师当年根本不屑于小说中的思想性,并且举了许多著名的例子来解说,小说的魅力在于美,而非小说之思想性。不料想,前几天,我看邵燕君对他的一个访谈,曹老师变了。哈哈。——当然,他的变化是可喜的,只是他还没有陈晓明变化快。 在这一层面上来言,作家创作,还是不要听或少听批评家的意见。 2021/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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