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常是有權人的斷章取義;價值又多是有錢人的現階段需求而已。“知識分子”不如“知道分子”,然而胡適之先生不這樣認為,好像。名言不一定是明言。名言多是浪蕩出來的,明言则多是時間与實踐熬出來的。 中医创新不如守旧,创新可以,但得先学中医,有厚实的中医底子,再到美国学西医,考医学院,这样创新靠谱。若先学的是国内西医,再西学中,去在中医行当来创新是害中医,结果男女不是,成为泰国女妖。比如用药这一项,单就这一个黄芩能滋养肾水这一说,东垣的这一用药法,运用中医思维很好理解,然而用西医成分说,我就不知道他们该当何解了去。守旧即回归到经典。 日本小说的情色,等属自然主义范畴;劳伦斯小说的情色,开现代派滥觞。細節,是長篇的魂。 熄火气,生和气,祛病气,养正气。 寫作,无它,說到底就该,也应是一種生活方式。 一个作家也可以不寫,那他就是換一種活法,比如拜伦去拿枪;普希金去决斗;苏小白去做菜。说起来飯菜,真是分城、鄉菜和西餐,原來我一直刻薄吃西餐的人,現在認識到自己的淺薄來。也就是說,各有其妙。每一種生活,都值得尊重與珍惜。再说,美国超市裏的菜,当然就是適合做西餐。若果,我们一直抱著固有的觀念不變,會害病的,即不能美其服,乐其俗也,因此,国内那些候鸟的养生方法是不是管用,真得另说,树挪死,人经常换地方住,也真的不好,要记住北方人,一直在南方生活,就得吃南方菜,一直重口味,首先身體會出狀況。 昼医学,夜文学,半梦半醒是杂学。医学要认真,文学大不认真,杂学态度上认真然不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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