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頤須窺月,欹枕可閒談。 女兒一出生,我便有個想法,那就是我不會教她學漢詩。 因為,我告訴你們吧,漢詩多是不良情緒的產物。中醫,解決了中國文學不安寧的問題;再者,我發現西醫解決不了中國人的病。情緒。中國人的情緒狠複雜。這是中國文明的時間特徵決定的。我們的祖先居住在一個地方,長年累月不會動一動,一年四季看着門外的樹,同樣一棵樹,因着一年四季之不同,而呈現出來不同的樣貌來。同一棵樹,就可以表現出不同的樣子。中國人的多面性,就在所難免了。當然,這樣一來,我們顯得頗是聰明,因為我們的內心太複雜,正面與反面,明麗與晦暗,果實纍纍與光禿禿地一無所有,我們的內心裝滿了這些對事情的矛盾看法。這,便形成了我們特有的文化潛質。在這種文化下的孩子,缺乏單純,故而在未來的路上缺失力量。力量,被自身的矛盾銷解了去許多。 外人,永遠不會了解中國人在說什麼,因為我們話裡有話。他們一時也不明白我們在做什麼,因為我們會做面子活。也就是說,我們此時說的做的,並不與我們即時的內心一致。 文學批評是穿衣服,如果他愛你這個作家;當然也是扒衣服,如果他討厭你這個人。比如傅雷。夏志清。他倆老東西都如此,你們看文學,聽批評家的?大白天掉井裡!作家對付批評家的方法之一是,你寫的東西讓人都看不明白,看不下去,批評家就高興了,因為他們有了附會的空間!當然如果批評回到脂硯齋,張竹波這里,他們就沒可騙人的把戲,也就沒得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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