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淺淺的詩,對詩歌社會學,推動詩歌歷史進程上有意義,其詩歌本身無多大意義。她對詩歌的發展、方向,提供了一個個体的可能性,就像我上面引來的我十五、六岁时写的那些詩。那些詩,就其詩歌本身無多大意義,但至少對我個人的詩歌創作有意義。——這,是文學批評的不同側面!當然,这也是文學功用的不同表現,即文學的社會功能與文本本身的價值,二者可以兼容,當然也可以各自表述。 贾浅浅诗歌《日记独白》,是张爱玲那一句,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里面爬满蚤子的翻版。不过,更进一步。直抵人的本质,动物性上。爱情看起来那么曼妙高雅,其实质却是动物性的一些需求而已。同时,不可否认,贾浅浅本身就是一种文化的符号,因为她是贾平娃的女儿,她写了这些句子,本身就可以有一种冲击力。这一点,像英国王妃外遇。本来,外遇无可厚非,假如那是一般、普通人家的女子,出轨与外遇,都不会成为一个话题,但是黛安娜的出轨与外遇就不一样了。同理,作为大作家贾平娃的女儿,写出黄瓜自慰的诗句,本身就是对神坛文学的一种冲击。这,就是诗歌社会功能性的一种力量。当然,这样的诗句,是对传统的,高雅的,庙堂的文化一种冲击。甚可好奇怪的是,批评她的是,却是国内普罗大众,孰不知,她的诗句正是对普罗大众的一种发声。这一点,有点像中国的国情,一些底层人士,人家一批评当权派,当权派还不言语呢,普罗大众就受不得了。 我近來在學習英語,閱讀一些英美文學原著。 努力學習用英語寫作,其主要目的是,擴大視野;同时,加强写作的深度与广度。小說都是過去寫的,貢獻給中國作家網,為中文文學尽一點綿薄小力。我个人认为,一部作品的發表和獲獎与否,対作品本身来说,是無意義的,但對作家本人来看,是有一些世俗上的意義。对此,作为作者,我们要懂取捨,看着重點,在作品本身上下功夫。 我们现在只站在中医的立场上,来谈一下中医自四大经典以下医家的有关理论之得失。当然,我也很尊重这些医家的私人观点与看法,但要放在“道”理的框架上来论,他们中的有些东西不能称之为“道理”,只可能是暂时“有点道理”。——我们不谈“真理”,中华文化,我们来讲“道理”。比如,我们就拿现在的新冠病毒来言吧。 吴又可的《瘟疫论》,如果我们相信他的理论,言杂气无时无方而气一也,是不大符合当今新冠病毒的特点与流传的。因为新冠病毒,是不断变化来着。至于,有医家认为,瘟疠之气生之于令气不符。那就无法解释现在的新冠病毒,历三年而不衰了。邓铁涛先生曾以此的理论,当年准确预测了“萨死”病毒的流行趋势,但我们来看,现在的新冠病毒之传播,就不是那回事了,不再是时令与气不符而生也。是不是?也就是说,如果我们将吴又可等医家有关瘟疫病的看法当作“道理”来讲,中医就无法解决对新冠病毒的认识问题。但,如果我们回到《黄帝内经》和张仲景,这个问题迎刃而解了,是不是?新冠病毒,就是《内经》对风邪的认识——八风发邪以为经风,触五脏,邪气发病;就是张仲景对风邪的认识——我们来看繁体的风字,里头是有个虫的。风动而虫生。仲景乌梅丸方的大意在此也。病毒,微生物是风邪之一种。然后,我们来看叶天士。我们地处洛城,气温与气候有类于江南,岭南也,是不是?但我们若按他的理论来看新冠,用连银类,不注意顾护脾胃,就会是错了。若初病用葛根汤,就恰如其分了。晚学用了近一年半的时间,一字一句,字字句句通读了一遍,学习了一遍李东垣的脾胃论,发现,他只是在《伤寒论》的基础上,对桂枝汤方的放大而已,至少是站在这个角度上的放大。为什么会这样?中医为什么越古老越是有道理?晚学有些相信,古人有一套不同于后世的对自然界的认识理论在。这一点,在天文学上,已经被西方天文学界证实了的。中国古人早在天文望远镜之前很久,就已经发现太阳系诸星的运行规律了。 《內經》有神客理論,說明人体是無限大,內外物資與能量不停交換。5賍分轄的衛生物側重點是不同的。廟旺陷平,這是星光能量的不同檔量,星光即是六氣之首,風。肝主風。風動虫生,有血才有心賍。木生火也。人的第一縷氣血來源精子卵子,陽氣也,陰血也,然後才能檢測出心跳。每一個局部,都會是整體,不同在側重點。營造局部小環境,便可造出帶有這一局部特徵的物質能量複合體。——這是我對我家孩子搞人体肢体再生研究的一点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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