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作协是个事妈!神马监事会理事会的,搞得跟一个特别正经的那种,我早退出啦! 我不想出国来再给自己找个组织,找个领导!找个是非不断的窝里斗,我有病,是不是?当然,如果作协每个月给我发薪水,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只拿钱不做事的那种,我也许乐意去干,也还是不一定的事。另外,我的讲座是要收费的,因为我付出了劳动,不是无偿的,大家请要尊重知识产权,尊重作家,好不好?我的每次讲座,收费标准是一个小时1000刀起步价,不过熟人介绍可以优惠! 相比之下,有一些老师那里还是尊重知识分子,尊重一些作家的,因为他们是多多少少支付报酬的,比如邀请我讲座,一次500刀,另外购我们的书,《读红琐记》五十本。到最后,讲座没办,我退钱给她,她也没要。我说这话的意思是,我发现台湾的人,相对来讲,比大陆那些来美国的,要有真正的尊重作家的情怀,哪怕是一束鲜花。大家看大陆过来的这些朋友们,虽然脱去了列宁装,脑袋里还满是权力思维。只要他说一句话,你就得去给他办,不能讲什么价钱。三五个人沙龙,我们交流,像民国那些作家聚会,大家拿作品雅集一番,欣赏一下,那是文人雅事。你拿我的作品,我的脑力劳动,去搞自己的山头,去发表于商业杂志媒体,那你就得付费,知不知道啊。这里倒好,我给你站台,还要我出神马会员费。在这里声明一下,我的会员费,都是一位老师给我付的,我一直对他讲过,我早退了作协的。老师愿意垫钱,那是他的事。作协一切活动,与我无关。再说一遍,我不会参加任何组织。 国内一直以来就是这狗屁思维,三桃就能杀士。 有权人一枚桃子,就能让你争我抢的,就能让你们起杀心。这是他们的主意。桃子有什么区别?难道他家的桃子就比野地里长的桃子要多一个核吗?想必不会是的!一样的桃子!清王朝用一件黄马甲就能让人为他出生入死,我说这就是中国人的奴性。中国人的奴性,当然表现在精英阶层,是他们先坏掉了。大家看,中国的历史一直以来是农民起来推动的,与精英阶层没什么事。中国的知识分子,像鲁迅那样的太多,只敢拿中国传统文化说事,拿底层民众开涮,而不敢骂一声皇帝。 蝴蝶效应,大家信不信?反正我信。 昨天,我得遇见了一个女病人,她得了一个怪病,她一开水龙头就尿裤子,到好多医院看,各种检查,查不出来病,但她就是一开水龙头就尿裤子。后来发展到,她做饭做面,一倒碗里的水,就要尿裤子。为什么?《内经》里的神客理论,就会解释这个问题。一个人是无穷大的,不是咱们肉眼看到的这个样子,是无穷无限大,组成你身体的微生物,跟自然界的微生物是不停交换着的。这,也是蝴蝶效应的一种反应。也就是说,我们不要忽略一个小思维,小意念,对我们的影响。它可能会给我们以后的生命,生活带来巨大的影响。当然,时间久远,生命有限,有些反应,在生命结束之前可能不会出现。 总而言之,人间世界是有因果的。大家不要小看。也许你们会认为我不会为人,但我就是为大家好,为大家着想的,一个作家,你最好不要在一个组织,特别是不要与任何政治派别牵扯上。作家的首要务是,批判,而不是给某一个政治团体去站台,装门面。你的所行所为,都会成为一个尺度影响到后人。大人物,是要在大事上聪明,小事上糊涂;我这个小人物,是小事上清楚,大事上糊涂。大家不要学我。务必请在大是大非上保持脑袋清楚。 出山是修行,入山是修炼。不着一物,行得万花丛;知先后,处得众人堆。抑不知进山出山,是一颗心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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