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結構的體現形式;“命”,是能量的體現形式。 一切能量的體現,皆是與“關係物”相照應。比如一個女人,她遇見不同的男人,表現是不盡相同的。能量不同。人的能量,總體相當,表現各異,是緣於遇見的人物事物食物不同導致,總之,“生”,即一種結構,在各種“關係”中流轉就是“命”。 仲景看病有兩個角度,一個是邪氣的角度,即人的“命”;一個是正氣的角度,即人的“生”。 古人看病,不同區域的病人,會採用不同的方式方法。這,是重視“生”,即結構上的細微差異。這些差異,是空間決定的。比如,空間差異顯著的表現是,口音。聲音不同,是結構差異的體現! 一切病,即是這一個人命中“關係物”造成的擠兌與傷害的體現。 這些擠兌與傷害可能暫時不會表現出來,但是身體架構會記住,量變到一定程度便出現。上工觀色知變,聞聲知變,就是首先通過能量看到變化。 廚子最大的快樂是,一頓忙碌之後,一邊遠遠疲倦地坐看吃客有滋有味享用自己做的美食。
鄙人來美12年,前六年東走西顧;又六年伏案書寫。這12年間思考,對比與瞭望,突然覺得這世上的人生,大體相似這樣過,沒有意義。這,是我近這一個月來的思考。人類發展的方向,與我的認知和願望有些相悖。——那些人要引領我們到底要到哪裡去?人類被裹挾而去!任何光,都被風吹得搖晃。“不知有漢,無論魏晉。”人間最美的生活,便在那裡。一邊聽雞鳴,一邊看流水。 對於古詩詞的創作,我就是玩的心態我根本沒有那些系統的理論學習,就像做飯一樣,是“童子功” 。我小學4年級就開始獨立做飯,背寫古詩詞比會做飯還要早。過往,我寫了不少短的小說和五部長篇。我這樣說,只是我想告訴朋友們的是,那些年,我在小說創作中消耗的時間和精力最多!態度最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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