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評論-木秀於林-萬維博客-萬維讀者網（電腦版）

當時，該公司剛剛完成一項有爭議的銷售，其中包括多個站點、啟動和法律行動，以及相互競爭的憤怒的公共關係活動。新老闆埃隆·馬斯克指責舊政權在平台上可貨幣化每日活躍用戶（mDAU）的百分比上撒謊（即推特上有多少是真正的流量，有多少是垃圾郵件），他說他“顯然多付了錢”，並堅稱他是“在法律範圍內自由發言”的權利的倡導者。

我對這個故事的報道感到驚訝。去年11月來自《衛報》：“埃隆·馬斯克的推特正在迅速證明，不惜一切代價的言論自由是一個危險的幻想。”來自《華盛頓郵報》：“內部人士表示，Musk的‘言論自由’議程破壞了推特的安全工作。”《郵報》的故事是關於重新啟用巴比倫蜜蜂的“令人不安”的決定，許多類似的故事都暗示，如果這個““言論自由”議程”被強加，世界將結束。

我不需要知道校內推特爭議的任何細節，就能認為任何想審查巴比倫蜜蜂的人都是瘋子。套用Kurt Vonnegut的話說，與諷刺網站開戰就像穿上盔甲攻擊熱軟糖聖代。這是一種明顯的道德恐慌，像《華盛頓郵報》這樣的報紙和像Slate這樣的網站對這些問題的驚愕似乎為推特的新所有者提供了一個巨大的機會。隨着批評者如此令人厭惡，即使是朝着言論自由價值觀的方向邁出一步，也可能會贏回那些將該平台視為專制態度的無幽默駐軍的觀眾。

這就是我遇到馬斯克和副官圈子的背景，他們將成為提供後來被稱為推特文件的材料的中間人。我會接受漢尼拔·萊克特的邀請，但我實際上喜歡馬斯克。他對藍支票思想警察的厭惡，他花了半年多的時間陷入歇斯底里，一想到他購買推特——推特已成為有資格的主流記者的私人遊樂場——似乎植根於不僅僅是個人敵意。他談到想恢復透明度，但似乎也認為他的購買很有趣，我也這樣做了（笑着花了440億美元，因為即使是部分動機也很難不欣賞）。

此外，將該公司的髒衣服釋放給全世界看的決定是一個潛在的歷史行為。時至今日，我認為他通過向公眾開放這些通信，做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通常，當有人帶着故事來找你時，你會問他們在新聞報道中想要什麼或期待什麼，這樣你就可以理解他們的動機，並避免以後的誤解。我問了這個問題，但我不能說我完全理解了答案。沒關係。在看到文件的幾天內，很明顯，我們看到的是比我們、馬斯克或推特更大的東西，就我而言，或多或少完全消除了動機問題。

我進入這個項目時，希望回答幾個狹隘的問題，也許是關於內部內容審核如何運作的，或者聯邦執法部門是否打了一兩個不恰當的電話來阻止備受矚目的故事。請記住，在Twitter文件之前的世界裡，Twitter仍然否認它完全禁止了人們（“我們沒有，”他們解釋過）。此外，在亨特·拜登的筆記本電腦故事之前，聯邦調查局和像臉書這樣的公司之間有任何聯繫的想法是，在馬克·扎克伯格向喬·羅根透露了這些思路之後的全國性醜聞。只有一個可能的建議成為頭條新聞，更不用說電子表格請求制度了。

當我們進入檔案時，我們措手不及。內容警務系統比我們任何人想象的都要複雜、更有條理。已經修建了一條通信高速公路，將聯邦調查局、國土安全部和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與推特、臉書、谷歌和一系列其他平台連接起來。除其他事項外，這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卡特爾，而不是競爭激烈的媒體格局，我很早就感到不安，宣傳這一安排可能會給每個參與者帶來一系列意料之外的問題。儘管如此，毫無疑問，這符合公眾利益。所以我們繼續前進。

在#TwitterFiles項目開始大約兩周后，該公司暫停了CNN的唐尼·奧沙利文、《紐約時報》的瑞安·麥克、美國之音的史蒂夫·赫爾曼和其他一些社交媒體名人（如亞倫·魯帕爾）的賬戶，據報道，他們分享了關於埃隆·馬斯克私人飛機移動的信息。

我的手機立刻被俏皮話炸了。一位擊球的朋友發短信說：“我一定錯過了John Stuart Mill在《On Liberty》中的‘私人飛機例外’段落。”大約六個鈴聲後，我翻了個白眼，彈出一個Advil，然後關掉了手機，知道會發生什麼。暫停，即使迅速逆轉，也肯定會點燃那些審查性、崇拜權力的媒體混蛋之間的核水平，這些媒體混蛋在幾個月前對馬斯克嚎叫，因為他們認為他支持言論自由。

巴里·魏斯認為情況要求發表公開聲明。我絕對尊重這個決定，但不同意。我認為這種抗議——來自那些多年來壓制我在“與審查者見面”系列中寫的那種人的人，如J6攝像Jon Farina、加拿大廣播員Paul Jay和世界社會主義網站——是一個惡意的陷阱。這些人根本不關心這個問題，除了以自私自利的方式，而他們可能確實關心將公眾的注意力從#TwitterFiles發布中轉移開來。

從那一刻起，這個項目就是兩個堅定的對手之間的足球：一方面，一個我並不真正理解的零星的審查性首席執行官，另一方面，一個一群惡毒的一黨專制主義者，他們致力於將言論作為意識形態目標，他們的方法和傾向感覺太熟悉了。

後一組對參與不感興趣，更喜歡消滅策略。這從一開始就以一種非常真實的方式對新的Twitter進行，其形式是由David Brock創立的Media Matters、Free Press、Accountable Tech和Color of Change等團體領導的全面廣告商抵制。像我這樣的推特文件記者經歷了同一筆交易中對個人的破壞性較小的版本，通過對#TwitterFiles披露的令人印象深刻的主流報道，再加上幾乎持續不斷的誹謗和故事，向一黨信徒保證，他們孜孜不倦地隱瞞的所有文件都是無所事事事。

我們從未與Musk完全站在同一方，但存在明顯的利益匯合，其根源在於，那些想要壓制檔案中信息的機構惡棍也想讓Musk破產。這就是上周的事態發展如此令人失望的原因。如果馬斯克能夠團結一致，並且至少看起來他正在兌現將推特歸還其“言論自由黨的言論自由翼”根源的隱含承諾，那麼在公眾大力支持下，就會有一個自然的反擊最壞的演員。相反，他進入了另一個光學Punji陷阱，審查了最初使他成為透明民間英雄的相同推特文件報告。

更奇怪的是，觸發事件圍繞着Substack展開，這是一家相對較小的公司，仍然是美國為數不多的獨立媒體和言論自由的綠洲之一。在我最瘋狂的想象中，我無法編寫這些發展，特別是我自己非常不由自主的角色。

上周五早些時候，我第一次發現Twitter和Substack之間存在問題，就在Mehdi Hasan的Andrey Vyshinsky Jr.在MSNBC的帶領下發生內爆後。由於那次愉快的經歷包括我在鏡頭前拒絕對埃隆·馬斯克進行點播儀式批評的場景，我首先以為我被他壓制的Substack URL的消息惡作劇了。“不可能，”我想，但其他Substack作家堅持認為這是真的：他們的文章確實被貼上了標籤，Substack頁面的點讚和轉發被禁止。

我問Substack聯合負責人Hamish McKenzie發生了什麼。他說，他不確定，但提出他們前一天剛剛宣布了一個新的“筆記計劃”。我不得不問：“那是什麼？”我不知道“子堆棧筆記”是什麼：

不幸的是，許多人現在知道，我的下一步是問Elon發生了什麼。他沒有馬上回答，這很好，這個人很忙，但關於這個的數學非常簡單。無論Twitter和Substack之間發生了什麼，都與我或其他Substack作者無關，如果Twitter要給我們的工作貼上不安全的標籤，不允許我們分享我的文章，我無法通過使用該平台來支持這一切，並這樣說。這引發了一個快速的ping！和一個憤怒的信號問題：“所以你想讓Substack殺死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