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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要:
法國的騷亂是對美國的警告 由左派人士與穆斯林組成的“紅綠聯盟”正在法國街頭發動騷亂,以此展示其力量。請注意,我們就是下一個。
這種情景在美國最終會演變成什麼樣,我們尚不得而知。但如果你想大致了解一下,就看看法國的騷亂吧。如果我們不終止穆斯林移民,這就是我們的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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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國的騷亂是對美國的警告 
由左派人士與穆斯林組成的“紅綠聯盟”正在法國街頭發動騷亂,以此展示其力量。請注意,我們就是下一個。 作者:John Daniel Davidson /《聯邦黨人》/ 2026.10.05 約翰·丹尼爾·戴維森是《聯邦黨人》雜誌的資深編輯。他的文章曾刊登於《華爾街日報》、《克萊蒙特書評》、《紐約郵報》及其他媒體。他著有《異教徒美國:基督教的衰落與即將到來的黑暗時代》一書。
上周發生在法國的騷亂給美國及所有西方國家敲響了警鐘:大規模移民將把你的國家一分為二,而這兩個陣營最終將走向戰爭。
這場動亂迅速從巴黎郊區蔓延至全國大部分地區,這與僅僅幾天前的景象形成了鮮明對比——當時,教宗利奧十四世在為期四天的訪問期間,每到一處都吸引了大批人群。在巴黎,約有80萬人沿着香榭麗舍大街聚集,參加露天彌撒,讓媒體和政府民政官員都感到意外。畢竟,法國理應是一個世俗國家。
但一方面是教宗的受歡迎程度,另一方面是他離開法國幾天后席捲全國的騷亂,這兩者並置的畫面揭示了一個事實:當今的法國已不再是一個統一的國家或民族,也不再是一個擁有共同身份認同的群體。這裡存在着一個“古老的法國”,即真正的法國;儘管歷經法國大革命和國家強制推行的世俗化政策,它依然深深植根於天主教傳統之中,是“教會的長女”。這正是向教宗展示的那個法國。
而另一個法國,則是我們上周看到的那個在街頭發生騷亂的法國。據新聞報道,騷亂始於巴黎郊區的克雷泰伊,起因是公立學校糟糕的狀況;一些心懷不滿的高中生受夠了擁擠的班級和破敗的校舍,於是自發走上街頭。據說,騷亂從那裡開始,在短短幾天內自發地蔓延到了整個法國。
然而,這種敘事存在幾個問題,首先便體現在社交媒體上廣泛流傳的騷亂圖片與視頻中。我們看到的並不是針對公立教育狀況的抗議,而是對學校的肆意破壞,針對消防員、警察甚至教師的暴力襲擊,以及種種顯示出存在統一組織與策劃跡象的行為。
在這些“抗議者”中,我們看到的並不是法國社會各階層的廣泛代表,而絕大多數是是非白人男性、移民以及移民的子女。設置街壘的主要是北非和中東裔穆斯林。在許多學校外面,學生們高呼的口號並非針對經費削減或教室條件,而是“我們是‘安提法’(反法西斯主義者)”之類的內容。在馬賽,騷亂者揮舞的是阿爾及利亞和哈馬斯的旗幟,而不是法國國旗。在其他發生騷亂的高中,情況也如出一轍。事態的性質以及誰在幕後推動這場動亂,已經相當明顯。
這是由社會主義/“安提法”左翼勢力與穆斯林移民結成的“紅綠聯盟”,其目的就是通過大規模騷亂,在明年全國大選前迫使國家陷入癱瘓。事實上,法國總理辦公室上周五透露,法國情報部門評估認為,這些騷亂是由讓-呂克·梅朗雄領導的極左翼政黨“不屈法國”(簡稱LFI)的代理人策劃的。梅朗雄本人正在競選總統,並否認了“不屈法國”參與其中。
簡而言之,法國當前發生的事情就是共產黨人和穆斯林移民正在聯手,在全國大選前夕測試自己的力量。儘管在法國公開這麼說可能是違法的,但這本質上就是一場種族騷亂,是那些未融入社會的穆斯林移民及其極左翼革命盟友的一次武力展示——他們認為自己的力量已經足以壓倒本土多數人口。
法國歷來是一個充滿矛盾的國家,也是信仰衝突的中心。它曾經是天主教歐洲的核心,但也曾是革命恐怖主義的搖籃;它既曾是基督教世界的捍衛者,但也曾是天主教會最大的敵人,還是雅各賓派和旺代派的家。如今的情況依然如此:儘管這是一個其多數人口仍然由天主教信仰和傳統所定義的國家,但其領導人卻向來自穆斯林世界的文明宿敵敞開了大門——這些敵人企圖摧毀真正的法國,並以某種截然不同的事物取而代之。
但這不僅僅是關乎法國的事。大西洋彼岸正在發生的事態應當引起我們美國人的警惕,因為在那裡發揮作用的力量,同樣也在我們這裡發揮作用。在美國,一個由左派和穆斯林移民組成的聯盟正在崛起為一股強大的政治力量。正是這一聯盟促成了像佐赫蘭·馬姆達尼這樣的人角逐紐約市長之位,也推動了阿卜杜勒·埃爾-賽義德在密歇根州競選聯邦參議員。
當然,移居西方的穆斯林移民與激進左派並非在所有問題上都志同道合。尤其是在婦女權利、“跨性別”議題、同性婚姻以及總體上的性革命等問題上,他們的立場並不一致。但這些分歧可以留待以後再談。眼下,他們最重要的共同點,是都希望摧毀西方的制度以及建立這些制度所依託的基督教信仰。
這種情景在美國最終會演變成什麼樣,我們尚不得而知。但如果你想大致了解一下,就看看法國的騷亂吧。如果我們不終止穆斯林移民,這就是我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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