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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提要: 随着“马姆达尼式”共产主义者的崛起,一种颇为流行的说法也随之出现:那些更加公开激进的政客突然崛起,意味着过去几年或几十年里的民主党人某种程度上属于温和派。 根据讲述者的不同,这都会被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 要么是查克·舒默和哈基姆·杰弗里斯如何奋力抵挡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DSA)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故事; 要么是关于“极左”势力因缺乏像福克斯新闻那样的媒体平台而陷入困境的叙事;要么是关于该党踏上一段童话般的归乡之旅,重新回到乔·拜登和巴拉克·奥巴马所代表的那种温和路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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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拉克·奥巴马缔造了今天这个马克思主义的民主党 
巴拉克·奥巴马绝非温和派,他的民主党同样不是。 作者:Joshua Monnington /《保守主义评论》/ 2026年7月30日 约书亚·莫宁顿是《联邦党人》的助理编辑。他此前曾在雷格纳里出版社担任编辑,并毕业于中西部浸信会神学院。
随着“马姆达尼式”共产主义者的崛起,一种颇为流行的说法也随之出现:那些更加公开激进的政客突然崛起,意味着过去几年或几十年里的民主党人某种程度上属于温和派。根据讲述者的不同,这都会被讲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要么是查克·舒默和哈基姆·杰弗里斯如何奋力抵挡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DSA)的马克思主义者的故事;要么是关于“极左”势力因缺乏像福克斯新闻那样的媒体平台而陷入困境的叙事;要么是关于该党踏上一段童话般的归乡之旅,重新回到乔·拜登和巴拉克·奥巴马所代表的那种温和路线的故事。
尽管如此,许多评论人士仍将奥巴马描绘成政治中间派的灯塔。最近的一个例子是,在针对前全美女子篮球协会球星凯特琳·克拉克遭遇的反弹声浪中,奥巴马与她的友好互动在网上疯传。当时,《今日美国》上一篇评论文章指责克拉克因为抱怨裁判的犯规判罚,而煽动了堪比私刑的种族暴力行为。
奥巴马对克拉克说:“你太棒了!别让那些胡说八道使你情绪低落。” 他与克拉克的对话展现了那种曾助他成为一名极具号召力的政治人物的亲和力与魅力。与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言论相比,奥巴马那番像长辈一样的忠告,简直就像所罗门箴言一般充满智慧。那些疯狂言论声称:“克拉克的粉丝群中似乎存在一个白人民族主义派系,这是个极大、极大的问题;而全美女子篮球协会主要由黑人女性组成,其中许多人还是酷儿(queer),这一事实更让问题显得严重。”
奥巴马总统告诉凯特琳·克拉克,不要被媒体的胡说八道所困扰,并称赞她是一位伟大的球员。随后,他还提出与她合影留念。左翼的叙事在这里已彻底崩塌。这对奥巴马来说是件好事。——克雷·特拉维斯 这完美诠释了为何奥巴马既遭极左翼憎恶,又能轻松赢得两次大选。——菲利普·克莱因
抛开那些疯狂的言论不谈,尽管奥巴马在竞选活动中展现出了那种“微笑、挥手、亲吻婴儿”式的理智,但这并不能抹去如潮水般的证据——他比任何人更称得上是今日民主党的缔造者和开拓者,也是佐赫兰·马姆达尼所代表的“伊斯兰共产主义”势力兴起的奠基人。说他是温和派,就好比说他是世界上最谦虚的人,理由仅仅是因为在下面这段采访中,当被问到相关问题时,他没有像米歇尔那样脱口喊道:“我!”一样荒谬: 
https://youtu.be/X0a4GHqOlOg
这些如潮水般的证据,首先就是那部(非正式地)以他名字命名的法案——“奥巴马医保”。奥巴马强行推动了这项法案,完成了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政府接管医疗保健体系的行动。他是否成功建立了马姆达尼等人梦寐以求的“单一支付者全民医保体系”,即那种在政府资金短缺时会提供“医疗辅助死亡”(MAID)服务的体系呢?倒也不完全是。但他确实迫使保险公司承保患有既往症的个人,摧毁了美国人原本熟悉的医疗保健体系,并实质上将不购买保险定为一种犯罪行为。
自《可负担医保法案》通过以来,美国人的医疗保险保费几乎翻了一番。纳税人不得不持续补贴这一社会主义式的“怪物”,尽管奥巴马曾承诺该法案不会给国家债务增加“一毛钱”。说到其他所谓的“温和派”,南希·佩洛西在整个过程中始终与奥巴马并肩同行。当年她甚至解释说:“我们必须先通过这部法案,你们才能知道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哥儿们,美国人如今确实已经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了。
据称,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组织(DSA)的马克思主义者与民主党内“温和派”的另一个显著区别,在于他们与其他激进分子的关联。马姆达尼曾引以为豪地与一位伊玛目(伊斯兰教领袖)密切来往,而该伊玛目不仅呼吁进行“圣战”,还被指控为1993年世贸中心爆炸案的同谋之一。很可能即将进军华盛顿特区的新泽西州国会议员候选人亚当·哈马维——据报道曾“为1993年世贸中心爆炸案的主谋出庭作证”。DSA成员达里亚利扎·阿维拉·谢瓦利埃曾协助创立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个团体,该团体的既定目标竟是摧毁西方文明。
不过,也有人可能会说,这些左翼政客不过是追随奥巴马的脚步。众所周知,奥巴马曾与“地下气象员组织”的创始人比尔·艾尔斯关系密切,而该组织已被联邦调查局(FBI)定性为国内恐怖组织。据“影响观察”(Influence Watch)网站披露,艾尔斯曾表示,他“并不后悔制造爆炸事件,也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属于恐怖主义,甚至还觉得自己在反对种族主义方面的行动‘还远远不够激进’”。而这类令人不安的关联,远不止艾尔斯一个人而已。奥巴马曾与路易斯·法拉汉的亲密合影并获得他的公开支持,他还曾是耶利米·赖特的教会 长达20年的成员;赖特因发表“上帝诅咒美国”的布道以及将“9·11”袭击归咎于美国而臭名昭著——这与DSA候选人梅洛特·基罗斯的做法如出一辙。直到总统竞选势头渐盛,奥巴马才与赖特划清界限。
提到赖特和法拉汉,便凸显了一个事实:奥巴马对自己的国家怀有难以掩饰的蔑视,同时又煽动种族紧张情绪,而这种蔑视正是建立在这些情绪之上的——这与马姆达尼式的马克思主义者的做法如出一辙。他曾特意在其他世界领导人面前抨击美国,指责其“表现出傲慢”,而且“对别人不屑一顾,甚至加以嘲弄”。他竞选时的口号是“从根本上变革美利坚合众国”,这与马姆达尼宣称的“美国之所以特殊,是因为在这里,没有任何东西是固定不变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米歇尔·奥巴马也呼应了丈夫的立场,声称:“我们必须改变我们的传统、我们的历史。作为一个国家,我们必须迈向一个新的境地。”在奥巴马当选后,她曾说:“这是我成年以来第一次真正为我的国家感到自豪”——尽管她后来试图收回这一言论。类似地,巴拉克·奥巴马曾把美国宪法形容为:“沾染着这个国家奴隶制原罪的污点”,并斥责那些据称“紧抓枪支、宗教、对与自己不同的人抱有敌意、反移民情绪或反贸易情绪,把这些当作解释自己挫折感的方式”的美国人。
在利用种族议题谋取政治利益方面,奥巴马也是DSA社会主义者的先驱。2009年,针对哈佛大学教授亨利·路易斯·盖茨被误捕一事,他迅速介入表态,指责剑桥警方“行事愚蠢”,并暗示存在种族定性执法问题,尽管当时他“并未掌握全部事实”。三年后,他又介入了特雷冯·马丁遭乔治·齐默尔曼枪击身亡一案。齐默尔曼称自己是出于正当防卫。奥巴马当时表示:“如果我有儿子,他会长得像特雷冯那样。”这番言论与针对齐默尔曼的指控并无关联,而齐默尔曼最终被判二级谋杀罪名不成立。
最值得注意的是,2014年密苏里州弗格森市发生警察击毙18岁黑人青年迈克尔·布朗的事件后,奥巴马称随之而来的骚乱是“可以理解的”。
尽管有证据表明执法部门在那次枪击事件中使用武力是正当的,但他仍表示“法律的执行往往给人一种带有歧视性的感觉”。这一事件助推了“黑人生命宝贵”运动的兴起,而六年后,这场运动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除了利用种族议题和反美立场之外,奥巴马还在许多其他议题上,为极左马克思主义激进路线开辟了道路。例如政府救助、“跨性别”议程、堕胎、向富人征税、同性“婚姻”、法律战以及大规模移民。此外,无论是在他离任时还是现在,奥巴马的激进主义路线在左翼阵营中都极受欢迎。根据有线电视新闻网(CNN)2026年6月的一项民调,近90%自认为是自由派的人对他持正面看法。在民主党成员中,这一比例升至96%,比他离任时还高出一个百分点。换言之,民主党人并不认为他过于温和或不够激进。
这正是奥巴马为何遭到极左翼憎恨,以及为何能轻松赢得两届大选的完美例证。——菲利普·克莱恩
不知道《国家评论》为何试图通过事后重构,将奥巴马描绘成一个遭左翼厌恶的中间派,但这显然是荒谬可笑的无稽之谈。 奥巴马离任时就深受极左翼爱戴(在民主党人中的支持率为95%),如今他依然深受极左翼爱戴,因为他是现代美国历史上最左倾的总统(上个月CNN民调显示,自认自由派的人群中支持率为89%,而自认保守派的人群中支持率仅为28%——这意味着左翼对他的喜爱程度甚至超过了右翼对他的憎恨程度)。——肖恩·戴维斯 。
这也解释了为何早在“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的共产主义者出现之前,民主党政客就已经紧随其后,同时也说明了那种“一群年迈的民主党人艰难抵御Z世代共产主义者”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那些记忆力超过五秒钟的人都会记得,民主党人并不需要马姆达尼式的激进分子来协助他们在新冠疫情期间废除宪法权利,或是宣称男人是女人,并主张开放美国边境——而且,他们这样做,往往是为了复制奥巴马当年的政治成功。在当时,这些主张对于“极左翼”而言已足够激进;如今它们依然足够激进,而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功于他们的精神教父——奥巴马。
像马姆达尼、阿维拉·谢瓦利耶、基罗斯和克莱尔·瓦尔德兹这样的“新”马克思主义者,不过是在追随奥巴马——以及那些所谓“温和派”民主党人的脚步。他们表现得更加露骨,且不像奥巴马那样懂得为全国性竞选精心校准自己的言辞?当然是。奥巴马是否深谙此道,既能伪装成温和派,又能根据政治需要不断调整自己的形象?毫无疑问。
但请务必认清一点:巴拉克·奥巴马绝非温和派,他的政党同样不是。激进派与温和派之间并不存在战争;这仅仅是一场关于“哪一派激进力量将主导奥巴马所创立的政党”的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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