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笑話三則 (1)鬍子 說是有一男人,光頭淨臉,不長鬍子。 某年,他娶回來一個媳婦。這媳婦常抱怨他,下巴上連根鬍子都沒有,缺乏男人氣慨。他很苦惱。於是,就與媳婦商量,無論花多大代價,都要去移植一部鬍子出來。忽有一天,二人聞說省城有一名醫,可以做移植手術。兩口子大喜。這天,二人匆匆吃過早飯,便驅車往省城去了。 “大夫,我想要植一部鬍子。”那人見到醫生,嚅囁道。 “那容易啊。”醫生看他一眼,說道:“不過,要移植鬍子的話,還須要你自身的皮毛。” “那沒問題。就移值我的頭髮吧。” 於是手術做畢。二人回家。男人有鬍子了,一時頗顯威武,夫婦二人大喜。可是,不料鬍子上常出碎屑着實令人可惱。 二人遂又進省城。 道明原因後,大夫一檢查,說道:“那是怨你頭髮總出頭屑。” “那咋辦?” 大夫雙眼一垂,“要想有鬍子,還須你身上的毛髮。” “那就取我腋下毛吧。”手術做畢。原想沒事了,可時過不久,夫婦二人又來醫院,悄悄向醫生訴苦:“鬍子上總有腋臭的,很不方便。”醫生瞪他一眼,冷冷道:“那是緣於你自身就有腋臭,怨不得別人。” “那咋辦?” “想要鬍子,還得你自身的毛髮。” 自身哪裡還有毛髮,丈夫抱着頭苦惱。妻子趴在他耳根,低聲說道:“那東西上不也長毛吧。” 唉,只好如此了,於是不顧羞恥便向醫生說明,醫生照辦。夫婦二人回家,不久又來。丈夫向醫生道: “這部鬍子是怪好,也不長頭屑也不出腋臭,可就是不敢——不敢與老婆親嘴,一親嘴,舌頭髮硬。” 醫生無語,翻起白眼看他。 “還有沒有其它方法了?” 妻子在一邊着急。 “基本上沒有了。因為他自身的毛髮已移植完了,都有缺撼。” 妻子忙陪笑,道:“麻煩您老,再給想想法子。” “那也只有移植他親屬的毛髮了。”醫生雙手一攤,很是無奈。 夫婦二人商量,得,這次乾脆移值妻子下面的毛毛算了。好說歹說,醫生照辦。手術做畢,皆大歡喜。因為,此次移植,丈夫的鬍子上也不出頭屑、也不發腋臭,更不會舌頭硬了,可謂十全十美。但,始料不及的是: 妻子每月的那幾天來了,丈夫總要跟着淋淋漓漓流鼻血! (2)我是黨員幹部 說是某村,風化不好,有酒館招來女服務人員,專“面”上邊幹部。 “面”者,即“泡”也。上邊幹部被一一面了,政策便不好推行。上邊大領導聽說,十分光火。但男女之事,你情我願,也不好動用法律或行政手段。於是,三番五次,開會研究布署。最後,決計派一位意志堅定的同志,前去當包村幹部。這位幹部,果然自律嚴格,每每赴宴,必於掌心寫下“我是黨員幹部”諸字。若遇一時把持不住,便攤開手掌,默念“我是黨員幹部’”,以作警醒。忽一日飲酒,席間一位女服務員,十分了得,眉挑眼逗,不一時便將這位同志搞得心花怒放。陪席人見狀,紛紜藉故避退。房內只余男女二人。此幹部慾火起來,已難自禁,情急之下,忙攤開手掌。誰知,手心出汗,一行字中的“部”字,已浸漫不清,只隱約可辯“我是黨員干”。 “天啊,這是天意!”幹部遂幹了。 (3)老幹部活動中心 某縣為了照顧退休老幹部,特建老幹部活動中心。 老幹部們,閒來無事,可來這裡打牌跳舞。忽一傍晚,這裡混進一個小姐。某一老幹部興致勃勃,與她跳起舞來。燈光朦朧,眼色迷離,小姐輕捻慢挑,整得老幹部心猿意馬,雖然心裡念叨:“我是老幹部,我是老幹部。”腿間的還是慢慢挑將起來。這樣,一不小心就掛着了小姐的裙子。小姐忙順手抄下,驚問: “這是啥?” 老幹部一時心慌,脫口而道:“老幹部! 二人接着跳。一會兒,老幹部禁不得了,悄悄也探手向她摸去,問:“這裡是啥?” 小姐微微一笑: “老幹部活動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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