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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胭脂 暮春,西客站 上演一場艷俗的別離。一輛計程車 馱起哭泣底黃昏遠去 華燈,袈裟一樣黃 雨點,佛珠一樣亮 (噫,地鐵有抵達西三旗的呀!) 即刻念罷一千渡怕也着魔道 滿街的窗戶 皆淚水縱橫了。他一個出家未是出家人 春天寄來最後一封紅箋被晚風奪去 陝西巷底嬉鬧聲匿進夜色 寂寥的鐺鐺車,碾過燈影與水窪中的笑臉 舊朝公子早已淪落成一名窮學生 斜挎電腦包 一騎單車 不忍踏過故家的府邸 (啊,北京!) 時光的紅胭脂早已墮落嫩白的面頰 再相見今朝的雨燕咋飛呀飛,飛不過蕉葉樓頭 不願執手,只溫婉淺笑,道一聲珍重 她理一理鬢髮,望那邊棕櫚樹下走 (哎,豪門一入深似海!) 2016/9/29,磨硯齋。 晚雪 那年,安陽道的第一場雪 從舊相片飄落。手執玫瑰為誰 光陰蔌蔌遮掩今早的流盼 注意到了麼 向晚底風 跟著早亦是街邊燈火 一絲一縷 皆要在來回的路上 咯出血紅 踩著那一聲低低呻吟 你小小心臟 悸動了吧,唐朝底浪子偷渡邊境 小小底國 小小美人 憂愁,宛若風中流動的香氣 漫天情話終究是沒來及聽麼 鋪張成 那晚盛大的雪事 三萬里夜路 黎明時分,你疲倦底抵達帝京 我落地洛城 大時空是間流麗的客棧 廊外,一枝枝啼鳥 交流著走錯的路徑 2016/10/14,磨硯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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